第一百九十章 比他先认识

作品:《爽!渣夫重生没选我,嫁他兄弟凤命上门

    “杀我?”


    韩彻不屑冷笑。


    “赵承钧,时至今日,你觉得你还能杀得了我么?你的黄巾军有一多半都是我义父昔日帐中人,只要我一声令下,便有不少人会归顺于我。”


    “你敢不敢与我打这个赌?”


    赵承钧的手心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与韩彻打赌。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群黄巾军的心里头真正归顺的人是谁。


    上一世,倘若不是他杀了顾侯,又将狂怒失去理智的韩彻关押到死,手中还有沈家的财力支撑,他是万万收服不了顾侯帐下将士的。


    而今,顾侯明面上依旧是被他所杀,可韩彻却还活着,且带走了顾侯的大半部下,用沈家的财力,将这些人变成了韩家军。


    顾侯膝下无子嗣,韩彻是顾侯的义子,被顾侯一手带大,顾侯活着的时候,这些人就将韩彻封为小侯爷,顾侯没了,这些人更是打从心眼里敬服韩彻。


    总觉得韩彻才是他们唯一的主子。


    而他,不过是昔日顾侯帐下的一员猛将,虽则分了一些兵力,却因粮饷不足,且又是他亲手处置了顾侯,许多人表面上听他的,实际上对他不屑一顾。


    倘若韩彻真的要带走这些人,赵承钧自知没有半点法子能阻拦韩彻。


    “你得意什么?”


    他颇为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


    “一码归一码,庭芳不愿意跟你走,你就莫要再强求她了。”


    韩彻不是傻子。


    小半年前,他与沈庭芳还亲密无间。


    可如今再见,沈庭芳对他却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这里头一定有误会。


    他方才还不清楚误会从何而来。


    赵承钧几次三番地阻挠,韩彻就清楚了。


    “原来是你。”


    他一点一点收起了笑容。


    “赵承钧,我拿你当兄弟,你却将我视作仇人,你为何要在我和庭芳之间挑拨离间?”


    他上前一步,好似又要揍赵承钧一拳。


    邱道长见气氛不对,连忙站在二人中间。


    “两位将军请听贫道一言,这雨越下越大了,土坡上的泥快撑不住了,两位将军有什么话,还是先上去再说,莫要再站在泥地里。”


    赵承钧一把将邱道长推开。


    “我何曾挑拨离间?我对庭芳说的话,句句属实,庭芳自己有心,她自己会分辨,用不着你来哄骗她。”


    韩彻与他上一世一样,从没有尊重过沈庭芳的意思。


    但凡他们能听听沈庭芳的想法,也不会酿下大错。


    他已经错过一回,毁了沈庭芳一世。


    他不能让韩彻再毁了沈庭芳。


    “你这句话说得好,庭芳有眼睛有心,她想说什么,自然会自己对我说,用不着你做中间人。”


    韩彻到底忍不住,还是砸了赵承钧一拳。


    他隐忍着怒气,嘶哑着嗓子质问赵承钧。


    “赵承钧,你到底对她说什么了!”


    明明在安定侯府,庭芳在睡梦中,依然对他吐露真心。


    可才过了小半年,沈庭芳就将他往外推。


    若说这其中没有人使坏,韩彻是不信的。


    为今之计,只能先打听出赵承钧到底说了什么,再对症下药,方可挽回。


    “我说的都是实话,”赵承钧对韩彻怒目而视,“你做了什么,我就对庭芳说了什么,没有半句**。”


    “韩彻,看在你我曾经是兄弟的份上,我最后奉劝你一句,既然有了意中人,就好生对待人家,莫要再拈花惹草。”


    “到头来,既伤害了你那位意中人,又伤害了庭芳,自己还要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一辈子不得安宁,何苦呢?”


    韩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赵承钧,好似赵承钧说的是番邦话,他听不懂似的。


    赵承钧便越发恼怒。


    “韩彻,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他对韩彻有愧疚。


    上一世,他杀了顾侯之后,出于好心,不想韩彻被连累,才将狂怒中的韩彻关了起来。


    可他没想到,等他终于处置好烂摊子,腾出工夫,想起自己还有个兄弟被关起来时,再回到宁海城,却发现韩彻已经被活生生饿死在那间暗无天日的牢房内。


    正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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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承钧才一直觉得亏欠韩彻。


    这辈子在面对韩彻时,总少了几分底气。


    他的这股子心虚,被韩彻抓住,便步步紧逼。


    “我做了什么事?意中人?赵承钧,你以为我像你,处处留情?我韩彻这辈子,只会对庭芳一个人动心!”


    赵承钧冷笑两声。


    他转身抓住了软梯,顺着软梯往上爬。


    “韩彻,莫要做自欺欺人的事,我与你兄弟多年,能不了解你的性子?这二三年,你时常背着顾侯与我,躲在房中写写画画,顾侯曾问过你身边的闵怀,那小子说你在画一个姑娘。”


    “那姑娘是谁?不是你的意中人,你画什么画!你可别说,这姑娘是庙里的菩萨!”


    韩彻愣怔了一瞬,随即就笑了。


    “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赵承钧,叫你失望了,这画中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庭芳。”


    搞清楚了症结所在,他便心情大好,抓住软梯,几下子就爬了上去。


    赵承钧反倒糊涂了。


    “庭芳?你何时认识庭芳的?”


    这不可能。


    明明是他先认识沈庭芳,是他被沈庭芳死缠烂打,与韩彻有什么关系。


    “三年前,我奉命追踪叛贼踪影,遭到埋伏,身受重伤,命悬一线,是庭芳路过救了我,从那以后,我就把她刻在了我的心里。”


    韩彻大大方方地看着赵承钧笑。


    “你若是不信,尽可以找人去查,我早就叫照喜去宁海城置办下了庄子,就是想着能时不时去宁海城小住,远远看一看庭芳。”


    他大笑着砸了赵承钧的肩头一拳。


    “你小子,也不问清楚,便胡乱说话,倘若因为此事搅和黄了我和庭芳的婚事,我这辈子就赖定你了。”


    韩彻朗声笑着离去,把赵承钧丢在雨夜中。


    大雨滂沱,浇在赵承钧身上,冷得他打了个寒战。


    上一世,也是韩彻先认识沈庭芳的?


    他对沈庭芳百般不耐烦时,韩彻就一直看在眼中,那会儿,韩彻是不是觉得他是个混蛋?


    “赵将军,”邱道长叹了一口气,“是时候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