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牛郎织女
作品:《记得留枝花给我》 早在刚刚顾长风从家里回到店里的哪短短一段路程中,他就想好了一定要和乔平安合做一件“牛郎织女”。
这种饱含着爱情意味的作品不比他们连个做的平平无奇的“花团锦簇”更有纪念意义多了?
他就站在乔平安跟前,等着对方的答复。
其实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他都可以说这是他师父派下来的新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乔平安也根本不会拒绝,可是顾长风就是想看看乔平安走这么一个过场,仿佛他接受了自己的合作邀约之后就也会顺便着把他这个人儿接受了似的。
乔平安迟疑着,樱桃红的嘴唇轻启,小心问他:“师哥,这个,“牛郎织女”难么?”
他迟疑,要是这次的作品更难,那自己岂不是做的更够不上师哥的标准,更让对方失望了?
顾长风笑了一下:“怕什么,有我在,你只管说愿不愿意。”
乔平安咬牙,想起来他爸以前经常给自己说的一句话:感觉到困难说明就是在走上坡路,说明就是在进步。
于是他接下了这邀约,像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当然,他也的确下了很大决心,至少是冒着可能会让师哥失望的风险,说:
“我愿意。”
顾长风又笑了,还真像是求婚似的。
一边的顾泽骁很是好奇,问顾长风:
“师哥,牛郎织女是哪位大师做过的吗?我怎么没有听过。”
要是真的听说过还就怪了,因为这是顾长风刚才在脑子里想出的一件作品,也就是说,他要带着乔平安将这见绒花进行从无到有的创作!
顾泽骁还在问:“是要把牛郎和织女这两个人都做出来吗?那应该很难吧,我都没有学着做过人物。”
顾长风这时候才开口告诉他:“谁说牛郎织女只能是完完整整仔仔细细地把人做出来才算完?这牛郎织女是我刚才在脑子里想出来的,没图,不打算把人都做出来。”
听见了顾长风的话后,乔平安惊讶的把嘴巴都张成了一个o形,师哥这是要自己和他一起从草图开始创作的意思吗?
“哦哦,这样啊,刚好平安之后还要参加比赛,哥你带着他过一遍流程也挺好。”
顾长风冲乔平安扬扬下巴,彩云元素怎么样。
虽然在绒花创作之中鲜少会有人物的出现,但是想云朵这种意象出现的就不算少了。
乔平安想想,牛郎织女不就是在天上被王母娘娘阻拦,所以彩云的出现十分合乎常理,但是虽说这彩云常见,但是他自己却是还没有实打实的做过。
顾长风又说,“彩云,再加上点极小的米珠点缀在里边充当星辰,云不单单做一片,要让它立体起来,有空间感之后再朝花枝延伸,最后留白,听着怎么样。”
光是听着师哥说的,乔平安仿佛都能在脑子里想出来做好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了,不出意外的话,根据师哥描述,他应该是想要做那种飘逸感很强的云彩。
“而且,我们这次做,最后根本不需要合到一起,我要让它们两个合起来是一副完整作品,单拎出去也是艺术。”顾长风很有自信的说。
乔平安点头,挺小心地问他师哥:“师哥,如果我们…只有云彩,会不会…有点单调。”
顾长风像是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样,直接回答:“我会开始教你做压片式绒花,说了牛郎织女肯定也要和他们两个人有关,不过放心,融化暂时还做不到能像画画那样,用工笔把人物的模样神情都具体勾勒出来,但是却可以以形传神,我打算带你做出来人物的衣衫,有了身上的衣服,还愁看不出来人物的正在做什么动作吗?”
乔平安恍然大悟,师哥这想法实在是妙,如果有了牛郎和织女身上穿的衣服,那么衣服的走向一定可以让人体会到人物此时此刻正在做的动作。有了动作,那每个人都可以为人物赋予不同的神态,留下了无尽的想象。
看见自己师弟也被自己的灵感所折服,顾长风不禁有一些得意,要知道乔平安这人对手艺是最伤心的,而今从他师哥这里学到了新东西,一定也会从心底里对他这个师哥多点敬爱,敬爱敬爱,有爱就叫爱!
“咱们两个做的东西单独拿出来就叫“银汉迢迢”,合到一起就叫“牛郎织女”,等晌午吃过饭我就领着你制草图。”
顾长风呼噜一把乔平安的头发,乔平安被他弄得有点痒。
顾泽骁看着顾长风自然地对着乔平安做的动作一时间有点怔楞,他怎么看怎么瞧都觉得这动作属实是有点亲密了,难道说他表哥和他一样,也不是直的?他心中狐疑,这年头不直的人竟然这么多了么?不过他一想对方是乔平安,又觉得有点正常,毕竟他这个弟弟长的实在是太好看,让人挪不开眼。
这么说,他表哥喜欢乔平安吗?顾泽骁心中跳出个这么个猜测,奇怪的是,想到这一点之后,他并不觉得有危机感,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根本不奢望乔平安能真的和自己在一起,对于他也可能只是被漂亮的事物所吸引住了自己的目光,经过一段日子之后的相处。他觉得无论是乔平安的性格还是什么各种地方,都让顾泽骁感觉,其实和他做朋友也挺不错,比起喜欢他时的紧张,坦然和他相处反而会更加开心。
所以说,表哥想和乔平安一起做“牛郎织女”也是意有所指的喽,不过他还是只是猜测,顾泽骁觉得还需要再观察观察,如果是真的,乔平安还就成他的表嫂子了,想到这里,顾泽骁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忍俊不禁,不知道乔平安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只不过,他突然想起来,牛郎织女的爱情之路好像是有点坎坷的。
饭后,他们三人回到了工作室,顾泽骁被顾新华安排了新的活,坐在他原本的位子上忙,于是就终于轮到顾长风跟乔平安坐一起,本来他们中间有一点点距离,但是在顾长风跟乔平安讲怎么绘制草图的时候,悄悄地不露声色地靠近,直到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师哥讲的话乔平安几乎是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其实屋里根本不热,冷气一直开着,但是乔平安就是感觉自己身上哪哪都热,根本顾不上仔细听师哥都讲了什么,是他和自己里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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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么,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好热,但是真的不想和他分开呢。
一番取舍,乔平安还是决定耐着身上的热意听师哥说话。
“懂了么?”顾长风问他。
乔平安点头,尽管他没认真听,接着顾长风从书橱中找出来纸笔,给自己和乔平安分别拿了一份,然后让他开始根据自己的想象画草图,刚才顾长风就已经告诉了他,并不用画的多好看,甚至有的地方可以直接用文字标注,只要方便自己看懂什么意思,后续能知道从何下手就可以。
乔平安就按照他说的在草稿纸上谨慎下笔,他仍没有忘记今天上午师哥给自己评价一般的那件事,所以画图的时候挺紧张,生怕自己一不留神画得不好。
人越是紧张就越容易犯错,刚开始画没几笔,乔平安就因为手抖把一根很重要的线条画歪了,那个线条很重要,后续的线条几乎都是他的延伸,所以乔平安还必须得改。
师哥正在自己右边画图,乔平安用余光看见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完全不像自己这么畏缩。
他们两人是共用一块橡皮,乔平安拿橡皮准备擦的时候果然被师哥看见,对方对着草纸目不转睛,边画边问他:“画错了?”
语气挺漫不经心的,但是乔平安还是感觉有一点紧张,他回答对方:“嗯,云彩的主线条…画歪了。”
“别紧张,改一改就好。”
“但是还是最好不要总是修改,画完再说,局部修改容易越修越不满意。”顾长风说。
乔平安放心了一点,还好师哥没有责怪自己,虽然对方也从来没有责怪过自己,但是他就是担心。
“好。”乔平安说。
之后他一直都在屏气凝神处理草图,终于把这一众云彩的位置分配给弄好了,他和师哥的任务分配是,乔平安负责云彩的拟制和制作,顾长风负责两个人物的拟制制作,因为乔平安以前也没有做过云彩,所以等他把图画完之后,就一直看着顾长风,想等对方忙完之后叫自己怎么弄云彩。
绒是已经提前梳开了的,所以乔平安现在就不用操心梳绒的问题。
顾长风草纸上的人物,他们衣衫飘逸,尽管没有刻画环境,但也能一眼就让人看出来人物应该是处于天上飞的状态。尤其是织女,她衣裙美丽但不显繁琐,其上的丝带飘逸,下面的裙摆还拖出了一些,他还在这上面用文字标注了颜色,譬如,他在织女的裙子那里写:浅粉,樱粉,春日粉。还是渐变色。
乔平安想起来师哥早上更让自己染线,染了很多种粉色,当时他还以为对方是要做什么粉色的花,原来是要来做裙摆。
现在师哥手把手带他从草纸开始做起,乔平安也学得非常认真,毕竟,这种机会也不多,没过多久自己就要独立去参加比赛了,所以他对于顾长风的每一个步骤都会思考的多一点。
粉色与爱情有关,情人节的时候,超市里用来送人的巧克力都喜欢用粉色丝带打蝴蝶结,所以粉色和这个故事很配,乔平安觉得如果是自己来做织女的话,他可能也会选择用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