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作品:《妻子的报复

    白琼的嗅觉从小就很灵敏,灵敏到可以分辨出很多常人无法分辨,甚至难以觉察的气息。


    这或许是一种天赋,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毕竟这世上那么多人,有记忆力惊人到过目不忘的,有能够感知成千上万种色彩的四色视者,也有味觉出众到可以品尝出一切食材的人。


    和这些能人异士相比,白琼觉得自己鼻子灵敏这一点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真要说特别的应该是有着特殊气息的人。


    比如顾厌迟。


    他身上的味道是白琼二十五年里闻到的最好闻,也是最让人着迷的。


    但奇怪的是身边的人中似乎只有她能闻到。


    不是有一个说法吗,说喜欢一个人的话会自然而然闻到对方身上的“体香”,这是生理本能,情感因素和生活习惯等各方面综合影响的结果。


    白琼那么喜欢顾厌迟,所以能闻到他的气息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她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


    刚才她闻到了齐缜和江峤身上的气息,她不知道别人能不能闻到,但潜意识里一个声音告诉她是一样的,他们的气息和顾厌迟的气息本质上是一样的。


    这种莫名其妙的笃定的直觉让白琼有些混乱,她感觉到有什么在脱离掌控,甚至脱离常识在变化着。


    她摸了摸脖颈,这里最近总是发热发痒,像有东西要从身体里破出。


    仔细想想似乎自己每次出现那奇怪的热潮的时候,都或多或少受到了顾厌迟身上的气息的影响。


    “白老师。”


    齐缜沉着脸道:“说实话,我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你走之后我不确保自己会大发慈悲放过他。”


    白琼:“……你在通知我?”


    “不,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帮你动手。”


    少年面无表情的把指节掰得“咔咔”作响:“你是老师不能打学生,我可以。反正他也是自愿挨打的,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艹,齐缜我艹你大爷的!我是自愿让白老师出气不是自愿让你拳打脚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老子动手动脚,你……”


    “够了!”


    白琼忍无可忍,一人一个爆栗过去,世界终于安静了。


    江峤捂着额头痛的龇牙咧嘴,连视野都模糊了一会儿,有那么瞬间他怀疑自己被对方敲得脑震荡了。


    他惊悚地看着白琼,女人身量纤细高挑,手臂上瞧着也没几两肉,力气竟然这么大,之前他一个不慎被齐缜砸到了鼻梁,严重到流鼻血了都没对方这一下来得疼。


    齐缜也愣愣站在原地,白净的额头肉眼可见红了一片。


    白琼恶声恶气警告:“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回家去,要是事后被我知道你们死灰复燃打起来了我就找绳子把你们面对面绑起来,不是互相看不惯吗,那就在操场上绑一天,让全校师生都来围观你们怎么相亲相爱!”


    面对面绑一起,这和抱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齐缜和江峤一想到那个可怕又恶心的画面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见他们被威慑住了,白琼这才板着脸离开。


    女人走后没多久,齐缜突然抬起了手。


    “喂,你干什么?要动手吗?!”


    江峤见了立刻做好了防御姿态。


    齐缜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虽然你很欠揍,但我更忍受不了和你这种家伙绑在一起。”


    江峤明显不信:“那你抬手干什么?”


    他碰了下脖颈,在白琼的嘴唇差点碰到自己的时候,有块皮肤突然变得又烫又痒。


    而且随着她的靠近有一股香气散了过来。


    也不知道她今天喷了什么香水,怪好闻的。


    ……


    按照原定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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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本该提前半小时到的白琼,被齐缜江峤两个熊孩子耽搁硬生生变成了踩点。


    杨大小姐臭着一张脸道:“你不是说你五点半就出发了吗,害得我紧赶慢赶怕你等久了,结果你竟然比我还晚到,这对吗,这对吗?”


    白琼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小姐我错了,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我能早点到的,但我学生又差点打起来了,我教育他们耽搁了点时间。”


    “又?就你上次说的那两个?”


    白琼叹气:“对,又是他们两。也不知道江家和齐家是不是有什么世仇,这两个从入学开始就不对付,最近更是跟个火/药桶似的,一个对视都能炸。”


    都是上层圈子的,杨清容跟他们不熟,却也在一些宴会上接触过几次,无论是齐缜还是江峤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孩子。


    尤其是齐缜,江峤混了点,对待长辈倒还能做做表面工夫,齐缜和他那个讨人厌的姑姑一个样,眼睛长头顶上,嘴上说着礼貌客套的话,傲得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加上杨清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二世祖,不学无术玩得花,齐缜估计也有所耳闻,面对她的态度肉眼可见的敷衍应付。


    “啧,你也是真够倒霉的,这样的臭小子一下摊俩。”


    “可不是吗,关键是都是得罪不起的主,我除了口头教育教育也做不了什么。”


    原本对白琼的姗姗来迟有点生气的女人转变成了对齐缜他们的不爽,在听到白琼这话后又不满了起来。


    “你怕什么?他们后面有人撑腰难不成你没有?”


    白琼没怎么多想回答道:“厌迟还生我的气呢,再说了我也不想麻烦他。”


    杨清容气笑了:“谁说他了?我是说我……”


    “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是第十一届云顶杯青年网球巅峰赛的比赛现场,接下来进行的是男单半决赛——有请双方选手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