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爸爸妈妈不在家，没人照顾她，我就把她接回来了。”


    霍聿川冷声解释着。


    真真也主动喊了一声。


    “姑姑，你不欢迎我吗？”


    真真的一声姑姑，才让她回归自己的角色。


    她差点就忘了，她现在是陆芊芊，是真真的姑姑。


    “真真，你来了怎么都不跟姑姑打招呼？姑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呢？”


    她很快调整，热情的过去抱了抱真真，捏了捏她的小脸。


    “你爸爸妈妈是不是偷偷去过二人世界，不要你了？”


    “才不是，爸爸妈妈是去做慈善，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去了。”


    真真非常笃定认真的跟她解释。


    “好，你爸爸妈妈都是大善人，行了吧。走吧，姑姑带你去洗脸刷牙。你想吃什么早餐，我让阿姨给你做。”


    陆芊芊掩饰住对真真的厌恶，抱着她去洗脸刷牙。


    霍聿川这才放下心中疑虑。


    三个人一起吃了早餐，准备去医院接熹熹出院。


    没想到，刚出门就碰到了过来调查的警察。


    “请问是陆芊芊，陆小姐吗？”


    警察亮证，严肃询问。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陆芊芊心里咯噔一下。


    “有个案子，我们需要你协助调查。”


    “什么案子？跟芊芊有什么关系？”


    霍聿川想到昨晚殷如愿说的话，心中急切。


    “霍先生，我们可以进去聊吗？”


    两个警察主动提出要进屋聊。


    “好，请吧。”


    陆芊芊淡然答应，坦然请两个警察进门。


    霍聿川也只能返回房子。


    真真正在看电视，看到他们又回来了，马上迎了上去。


    “姑姑，姑父，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真真，家里来了客人，你自己玩，我们去书房谈点事。”


    霍聿川摸了摸真真的头，让她继续看电视。


    真真点头，冲两个警察叔叔点头笑了笑，叫了声叔叔好，就去看电视了。


    “这孩子真可爱。”


    两个警察跟着陆芊芊和霍聿川上楼。


    两个警察需要分开问话。


    一个在书房问霍聿川，一个在二楼的客厅问陆芊芊。


    “陆芊芊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霍聿川没等警察开口问，他就先开口了。


    “我们查到陆小姐给嫌疑人转过一百万，我们怀疑陆小姐和嫌疑人或许存在某种交易。现在麻烦霍先生配合，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警察说了他能透漏的信息后，开启了对他的询问。


    霍聿川脑子很乱，警察问的问题，他都回答的漫不经心。


    满脑子都在想陆芊芊和一个靠取悦富婆，出卖色相的男人会存在什么交易？


    ……


    “警察，不是我要给他一百万，是他勒索我。他手里拿着一段我后妈的视频，我要是不给他钱，他就要把视频给我爸。我爸身体不好，他是受不了这个刺激的。我就只能花钱消灾。我和我爸才是受害者，你们应该去问宋雪柔的。”


    陆芊芊一脸无辜，急切的解释着。


    “什么视频？”


    “就是那种视频……”


    “那种，是哪种？”


    “就是欧阳和我后妈做，的视频……”


    陆芊芊气急喊了出来。


    “能提供证据吗？”


    “我删掉了，难道我还要把这东西珍藏起来吗？”


    陆芊芊那天当着宋雪柔的面，的确删掉了。


    “据我们调查，欧阳见过司南后，还给你打过电话，你们都聊了什么？”


    “他跟我说，司南出一千万买他手里的视频。让我出两千万买，被我拒绝了。我不想再被她当提款机了，我让他自行处理，不要再找我！”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欧阳没把视频卖给司南吗？”


    陆芊芊一脸茫然，十分懵逼。


    “你为什么突然又不给钱了？你又不担心你爸了吗？”


    “他现在要两千万，以后就会要五千万，一个亿，我能怎么办？如果视频曝光，我也只能让我爸爸看清现实了。”


    陆芊芊表现得万般无奈。


    “你就不恨你后妈吗？”


    “恨，可是恨有用吗？我爸爸把她当宝贝。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欧阳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陆芊芊有些气急败坏了。


    “昨天下午云州海滩发现了一具尸体，已经确认就是欧阳。”


    “……”


    陆芊芊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了很久，才情绪激动的喊。


    “你们该不会怀疑人是我杀的吧？我这些天一直在医院陪女儿，你们可以去查。”


    “陆小姐，我们只是例行调查，你别激动。你提供的信息，我们会去核实，请你电话保持畅通，最近一段时间不要离开京市，我们会随时联系您，配合调查。”


    警察问完后，起身走了。


    陆芊芊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拉着霍聿川。


    “快走了，熹熹一定等着急了。”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霍聿川挣脱开她的手，深情严肃。


    “解释什么？该解释的我已经跟警察解释过了，我没事，我要有事，她们早就把我抓起来了。老公，你不相信我。”


    “你为什么要帮着宋雪隐瞒？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你爸？”


    警察会相信这种鬼话，他才不信。


    陆芊芊一门心思就是要抓住宋雪柔的把柄，好不容易抓住了，怎么可能又那么好心帮她隐瞒。


    “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


    “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霍聿川眼底迸发出淬了毒的寒意。


    “事实就是宋雪柔的骨髓和熹熹匹配，我用视频威胁她给熹熹捐骨髓了。这就是我没有揭穿她的原因。我看到你偷偷去看熹熹了，我知道你心疼熹熹，你把她当自己的女儿疼爱，我想帮你，也想替我们的孩子积德。”


    陆芊芊说着说着就哭了。


    十分委屈，就好像全世界都误会了她，对不起她。


    “对不起。”


    霍聿川伸手把她揽入怀中，道歉。


    他没想到，她是为了救熹熹才委曲求全的。


    她是为了他。


    “警察说欧阳死了，司南重伤昏迷了，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陆芊芊扑在他怀里，又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


    “不是你的错，是欧阳。是他贪心，是他打伤司南，是他把陆知白和姜云筝引上山，是他害姜云筝被泥石流掩埋，都是他干的，该死的人是他。”


    霍聿川轻轻拍着她的背，激动又悲愤的安抚着。


    “姑父，你说谁被泥石流掩埋了？”


    真真站在楼梯口，仰头看着他，一双大眼睛弥漫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