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不要碰我

作品:《霍先生别作了,太太不要你和女儿了!

    “姜云筝,我让你躲。”


    姜父见误伤了儿子,气急败坏的朝起鸡毛掸子就朝姜云筝冲了过去。


    姜云筝没有再躲,而是随手一掀,把客厅整张餐桌掀了起来!


    霹雳帕拉,茶水餐具碎了一地,


    整个客厅,一片狼藉。


    “姜云筝,你疯了。”


    霍聿川终于不装死了,出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恨不能把她的骨头捏碎。


    “对,我就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既然你们不爱我,为什么要接我回来?为什么要娶我?”


    姜云筝把手里攥着的玻璃碎片,怼到霍聿川的脖子上。


    眼底恨意翻滚。


    “霍聿川你是魔鬼,没有心的魔鬼。这六年,我到底得到过什么?”


    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尾音沙哑像在空气里扬下了一把沙砾。


    霍聿川想开口,可一开口喉咙里便仿若灌进风沙。


    呼吸窒塞,钝痛。


    这六年不是她自找的吗?


    “姐姐,你不要伤害聿川!你生我的气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伤害他!”


    姜明珠惊慌不已,哭的惨兮兮的。


    “男人给你,琴绝不可能给你。从今以后,我和姜家恩断义绝。”


    姜云筝紧握玻璃碎片,把霍聿川推给了姜明珠。


    放下狠话后,转身离开。


    看着她走得头也不回,所有人都怔住了。


    姜明远捂着额头,面露忧色,“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都怪我,我要不回来也不会搞成这样。”


    姜明珠伤心的哭了起来。


    “小姨,你别哭,不是你的错。”


    熹熹马上帮她擦眼泪。


    其他人也都跟着安慰起来。


    霍聿川脸色阴沉,犹豫了一瞬,迈着大长腿追了出去。


    可惜,晚了一步,姜云筝已经开着她的黄色大众甲壳虫疾驰而去。


    这时,闺蜜忽然来电:


    “筝筝救命,有人在我酒里下药了,我现在超级难受。”


    ……


    D.O会所。


    上层名流纸醉金迷的消金窟。


    姜云筝一路超车赶到,气喘吁吁推开包厢门时,被砰的一声巨响吓了一跳。


    灯开,漫天的彩带飞舞。


    “Surprise!”


    雪雪端着捧着一个价值六位数的三层红天鹅蛋糕出来。


    看到她安然无恙,姜云筝才松了口气。


    “差点被你吓死。”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为了我奋不顾身。”


    雪雪走到她身边,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说了句。


    “生日快乐。”


    前天她在外地取景拍摄,没来得及给她过生日,今天务必补上。


    之后,清一色的西装笔挺,宽肩窄腰,腿长两米八的帅气男人们排成一排鱼贯而入。


    为首的男人帮她带上生日皇冠,点上蜡烛。


    房间欢快的音乐声响起。


    ‘少爷’们随着音乐把姜云筝围在中间唱起了欢乐的生日歌。


    “祝我们的寿星摆脱渣男重生。”


    “重生。”


    “重生。”


    ‘少爷’们跟着鼓掌,欢呼,吹蜡烛。


    她们的排场太大了,整个会所的头牌都被叫过来了。


    吸引了好多人站门口围观,谁也没注意到混乱中有人悄悄塞给了服务生一包东西。


    姜云筝看都没敢多看哪些男人一眼,脸就红得发烫,没喝酒就感觉已经晕了。


    “筝筝,挑一个顺眼的,好好享受一下,我请客。”


    殷如雪上前揽住她,豪爽大气的挑眉鼓励她勇敢尝试。


    她是不婚主义。


    男人不爱了,不开心了就换。


    她才不会像云筝一样,在一棵树上吊六年。


    “雪雪,这个礼物可以晚点再兑现吗?等我拿到离婚证,再来兑现。”


    姜云筝把头靠在她的肩头撒娇的调侃着。


    她不想在离婚的关键节点节外生枝。


    “嗯,好吧,不吓唬你了。”


    殷如雪挥挥手让那些帅哥们都走了,她知道云筝做不出出格的事。


    要不然她也不会被囚禁在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六年。


    她就想让她开心点。


    “你心情好点了吧!”


    殷如雪用叉子切了块蛋糕递到她嘴边。


    “嗯,好着呢。干杯!”


    姜云筝笑着吃下甜滋滋甜到心窝子里的蛋糕,倒了满满两杯果汁。


    知道她做了手术不能喝酒,特意鲜榨的她最喜欢的橙汁。


    “你手怎么了,渣男霍聿川不会家暴吧?我去弄死他。”


    殷如雪看到她缠着纱布的手,起身就要去找霍聿川算账。


    “没有,是我自己弄的,这是成长的代价。”


    姜云筝拉住雪雪,和她干杯。


    “雪儿,你吃,好甜。”


    她开心的靠在殷如雪肩头喂她吃蛋糕,笑得像个拥有了全世界的孩子。


    “你可真容易满足,一个蛋糕你都能开心成这样。霍聿川真不是个东西。你这么好,他怎么就眼瞎看不见。”


    殷如雪一边抱怨,一边喝酒。


    她小时候比男孩还调皮好动,闯祸不断。


    父母就把她送到山里的道观去修身养心。


    也是那时候认识遇到了同样在山里练琴,修身养性的姜云筝。


    一个练琴,一个练武。


    一文一武,成了最好的闺蜜。


    殷如雪也只有在姜云筝面前才像个女人。


    很奇怪,明明喝的是果汁,却头晕目眩的。


    没一会儿两个人都趴下了。


    姜云筝迷迷糊糊的被两个身形高大威猛的男人扶着进了电梯。


    “美女,听说你老公都不碰你。”


    “你放心,我们今天一定好好填补你的寂寞空虚。”


    “你们别碰我,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但她四肢发软,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别害羞,我们服务很专业的。”


    好几只大手拉扯着她,仿佛要把她撕碎了。


    “不要,不要碰我。”


    她死死抓着房间门不肯进去,恰在此时对面房间门打开了。


    “老公,救我。”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抓住了他修长的大手。


    “放开她。”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威慑力,一股清冽的荷尔蒙气息在她的鼻息间疯狂乱窜。


    她软在他怀里,感觉就像是在海上飘摇的一叶孤舟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


    无比的温暖,安全,不舍离开。


    陆知白眉眼温柔的看着软在怀里的女人,绯红的小脸像是夜里绽放的海棠花。


    美的破碎,美的惊心。


    老天爷终于把她又送到他身边了。


    “疼!”


    她疼得皱了皱眉,孩子气的噘着嘴。


    “手怎么了!”


    陆知白把她放在沙发上,又让酒店管家找来医药箱。


    一点一点帮她拆掉已经被血染红的纱布,但凡她皱一下眉头,他的心都会跟着一阵抽痛。


    砰砰砰!


    外面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敲门声。


    姜云筝突然直挺挺坐起来,笑兮兮的捧着陆知白的冷峻无双的脸,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鼻尖轻碰,神秘兮兮的小声道。


    “嘘,捉J的来了,霍聿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