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想吃的第二十九天
作品:《[咒回]我想吃掉五条悟》 我光知世界上的确有些小心眼的人,却不知道原来还有人的心眼可以小成这样,其狭隘程度比之针眼有过之而不及。
所以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个人他到底想干嘛。
收割完布置在各处的触须捕获的咒灵,我照例回家,不巧被人半路堵截。
一开始,他装出一副不计前嫌又好说话的样子,只是虚心请教我是如何看穿他的术式的,尽管他使用的措辞和礼貌的关系堪比草履虫和恐龙。
但我还是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的动态视力姑且还算正常。”
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听完,他露出一张更欠揍的脸,上面写着“如我所料”几个大字。
他很快又放弃了这个话题。
“所以...你和悟君,是什么关系?”
他歪了歪头,下巴微抵着领口,雪白的半高领被遮住三分之一,耳钉在阴影与光线的切磋中忽隐忽现。
就像他暧昧的打探。
不过悟君是什么称呼?
悟就悟 ,五条君就五条君,放着好好的称呼不用自创一些不远不近模模糊糊的叫法,倒像是黏人的小情侣对强势方的讨好。
好吧,咒术界的男同性恋含量貌似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这就是传说中被主流忽视的少数群体吗?
但恐同的人似乎也不少,就比如夏油杰,这家伙甚至在我说出他的爱慕者名字之前就把电话挂了,之后不管我怎么回拨、短信、发邮件,都不予回音,要不是发送出去的信息陆续显示已读,我都怀疑自己被他“拉黑”了。
话说回来,如果他也是这样的群体中的一员,那么这份敌意,我倒是能理解了。
“既然已经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我回复到。
“哈...”他意味不明的讥笑一声,“如果只是学生,倒也没什么好说的。”
“作为咒术师,你的实力不错。”
“但作为女人,实在是太失败了。”
抛开他贬低我的真实目的不谈,仅从他的男性身份,这番论调也足以让我得出对于他的判断:
“我不知道做女人的标准是什么,但如果这就是你的判断,那只能说明,作为男性的你很弱。”
“因为只有对自己的实力感到心虚的男性,才会恐惧女性的强大。”
“基于这条判断依据,你应该是男人里很弱的一批。”
“很遗憾,你没能从你最喜欢的‘男子汉气概’竞赛中获胜,继续努力吧。”
说完,我准备绕行离开,但他只是侧移一步就挡住我的去路。
我抬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哭出来了,却发现他眯着眼,似乎在观察我的某个特定的五官。
鼻子...还是...
“看不出来你原来是能说会道的类型,只是可惜,尽说些让人讨厌的话。”
一边说,他一边不长记性的朝我靠近。
我垂眼看了看他放在身侧的手和虎口上已经结痂又脱落,长出嫩肉的疤,又给他贴上一张抖m的标签。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比起我,他应该先担心自己。
他难道没发现了,附近已经没有人了。
就连监控也被人为破坏。
而我的攻击不会留下任何咒力残秽,甚至连受害者尸体都不会留下。
我静静的与他对视,没有说话,也没有后退。
但他如果敢贴上来,我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把这块送到嘴边的肉吞下去。
“或者换个问题,你知道我来找你是....”
“艾利恩,你在跟谁说话?”
禅院直哉缓慢的直起身体,像个正常人一样朝我身后打了声招呼,也不管他想不想搭理他。
我回过头,就看见同样准备回家的五条悟。
“我以为你们认识。”我说。
五条悟不知可否的“唔”了一声,他手上似乎还拎着什么,随着他走近,塑料袋发出摩擦声,和脚步声重叠在一起。
“禅院家的怎么会来东京?”
认识是认识,但明显的不熟了。
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五条悟的表情,直到他在沉默中走到我身边。
“京都最近太危险了,来避避风头。”
禅院直哉故意开了起了玩笑,依旧是在不熟装熟,他都不会尴尬的吗?
“是吗?”五条悟明知故问。
禅院直哉没有接话,他们都清楚彼此说的是那件事,无疑是京都校的与幸吉被人从专门看管的地下室掳走,又惊险逃脱的事情。
据说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刻完成了进化,获得了支配身体的能力,他多半已经遭人毒手了。
进化。
所有人——包括给出解释的与幸吉自己,在听到这个过于科学,却和咒术一点也不沾边的术语时,都是一脸便秘。
但经过检验,能对那些突然变异又适应良好的细胞作出解释的,也只有这个结论了。
毕竟他的术式和咒力都还在,而为此付出代价的残缺却突然消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能算解除了天予咒缚,除非天道都中意他,执意要给他好处,而不索取任何代价。
会有这样的好事?
从来不被命运眷顾的普通人们不这么认为。
所以尽管内心难以接受,但明面上还是接受了这个结论。
与之相反的,则是真心欢迎与幸吉以本体回归的京都校学生。
不过在女生们的强烈要求下,“机械丸”还是勉为其难的留了下来。
与幸吉原本已经无情拒绝了西宫桃和禅院真依的请求,面对俩人吹鼻子瞪眼的鄙视反应,与幸吉毫无波动,直到三轮霞说如果他不愿意也不需要勉强,但她应该很难忘记和“机械丸”一起相处的日子。
...
话都这份上了,与幸吉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除非他执意孤独一辈子,从机械丸进化成单身丸。
然而,在真正亲近的人眼中奇迹般的回归,于外人而言,却是毫无疑问的绑架,如果不是与幸吉足够幸运,还不知道会酿成什么后果。
所以眼下禅院直哉这么说,做作归做作,倒也不是毫无道理。
但我还是觉得他太拿自己当盘菜了。
人家是天予咒缚,他连术式都跟老爸一样,根本没有绑架的价值。
“但是这里,也没有想象中的安全嘛。”
留下一句不知是威胁还是提醒的话,禅院直哉就在不受欢迎的氛围中遗憾离场,但我想他应该没有不受欢迎的自觉。
应该会有很多人羡慕他。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这么厚脸皮的活一辈子的。
“这家伙是来干嘛的?”五条悟都有些纳闷了。
他已经很少跟御三家的人联系了,除开真正亲近的家人,就连五条家的人他都很少真正关心,更何况是本来就看不顺眼的禅院家。
刚才他倒是灵光一现,想起对方这副做派和打扮大概来自哪边,但也就猜到个出身,至于名字...还真想不起来。
所以他更猜不到,对方跟艾利恩到底会有什么联系了。
“他想跟我‘雌竞’。”我释然道。
“啊?”五条悟没听懂。
我转过头,将他脸上的茫然尽收眼底,耐心解释道:
“为了争夺男性的青睐,在女性之间以社会刻板印象的性别优势为维度的内部竞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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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庆幸自己不是个文盲,否则他一定听不懂这些莫名其妙组合在一起的词。
“但是,他是男人吧?”
“如果他也喜欢男人呢?”我反问道。
五条悟难以接受。
他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被同性喜欢,但是禅院?
算了吧。
放过他,行不行。
光是想想就要把刚才在车站买的限定草莓大福吐出来了。
“所以...他是来挑衅你的?”五条悟试图跟上节奏。
我突然有些犹豫。
嗯...不好说。
“他说我作为女人很失败,应该是想通过贬低我的女性魅力来打压我的自信心,但很可惜,无论是女性魅力还是这份自信心都是我无法掌握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
“他相当于在说一个刚学会加减法的小学生居然不会微积分。”
“我比较惊讶的是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微积分。”五条悟微张着嘴。
“微积分已经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很好懂的东西了。”我反驳道。
五条悟突然把拿在手上的东西递过来。
我原本准备单手去接,却发现手心上的袋子怎么都不肯落下,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人,发现他在盯着我的另一只手。
又想干嘛。
我不懂,但是照做。
就在我双手接过一个还留有余温的纸盒以后,脸颊两侧突然被一双干燥而温暖的手捧起——
我被迫抬头,眼前是令人目眩神迷的蓝色晶洞。
过分敏感的感官捕捉到无意识铺在鼻尖的水汽,还有清新的甜意。
刻板印象里受欢迎的女性,似乎会选择这样带有水果调的香水,这么说来,原来我也是女性魅力的受众,我也喜欢这个味道。
我直直的盯着香气更加浓郁的唇,它还在一开一合。
悟的声音像一把小刷子,恶作剧般的在耳廓挠着痒,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那家伙真没眼光,对吧?”
我想阻止他的干扰,胡乱点头。
五条悟自然注意到了面前之人明显不对劲,但当他察觉到异常的来源,微妙的不满又转为一点不过分的得意和愉悦。
他坏心眼的不想让对方这么快得逞。
他故意继续说话,又不动声色的拉开一点距离,与此同时,手却不肯放开,反而配合着自己的动作,专制的掌握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像发现野果的松鼠,她本能地盯着,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
痴迷到足以引起恐慌的神色,非但不让人感到害怕或反感,反而显得可爱。
五条悟偶尔也会良心发现的反思,这样的自己和那些引诱未成年的中年大叔是不是也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毕竟这个外星人,虽然嘴上头头是道,但其实什么都不懂吧!
而每当他产生这样的怀疑,那双漆黑成镜,可以照出一切真实的双眼又会清清楚楚的告诉他,真正无知的人反而是他。
这种时候五条悟又会有些生气。
眼下,报复的好机会来了。
“艾利恩,你有听我说话吗?”
她摇头。
过了一会,又点头。
随后失焦的双眼复而清明,无辜的看向他。
“太过分了,得给你一点惩罚才行。”五条悟慢条斯理道。
“惩罚?”她下意识偏头反问。
下一秒,越靠近越是像同性磁极一般越推越远的存在主动贴上——
湿润的气息淹没鼻腔,温热径直打在皮肤上。
但这些她都无暇顾及,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双主动闭上的眼睛。
这算什么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