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想吃的第九天

作品:《[咒回]我想吃掉五条悟

    “不论阁下是谁,这个玩笑都很无聊。”


    这话说的不留情面,我却不觉得被冒犯,正如我完全不知道是自己先冒犯的他,我以为他只是生性不爱玩笑。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杰。”我试图澄清这个误会。


    说到澄清,那就再说一句,之所以厚着脸皮直呼其名,也是为了与我惯常的称呼方式区分,看得出来,我是一个很有边界感的外星人,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是做不出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叫他名字的事情的。


    “我是真的想问你的意见,如果我不打算尊重你,我就不会多次一举来问你了。”我继续解释。


    对此,夏油杰表示很难苟同。


    “那么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复呢?”但他没有将反驳的话说出开,甚至没有回头。


    “我自然是希望你愿意的。”


    对这句话,夏油杰表示就更难理解了。


    “阁下的话听上去很有诚意...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当面谈谈呢?”


    “嗯?我们不是正在面谈吗?”


    夏油杰忍了又忍,但理智告诉他眼下还是正事要紧。


    他一边希望特级咒灵赶紧现身,这样他就能快点确认情报,再转身解决身后这个莫名奇妙的家伙。


    一边又希望特级咒灵先不要现身,因为这样他就能先解决身后这个光是说话就让人窝火的存在了。


    “只有一方露面的谈话恐怕不能称之为面谈吧。”


    嗯...


    好像是有些不礼貌。


    但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看来是不打算直接拒绝了,还有谈判空间。


    “好了,你转过来吧。”


    与此同时,乙骨已经在咒灵里香的帮助下解决了任务目标,两人原本打算收工回家,但不知为何还站在原地。


    正事已经结束,夏油杰也就无心再盯着两人的行动了。


    他转过身,打算看清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的真面目——


    “现在可以谈谈了吗。”我说。


    谈谈?呵。


    夏油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哪怕他从没真正做过这个动作。


    他勉强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还算礼貌的字眼:


    “阁下...就是这副尊容?”


    对着夜蛾正道这张一本正经的大黑脸,原谅夏油杰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好话。


    “这么说就有点没礼貌了吧。”我忍不住替夜蛾正道打抱不平,“我这副尊容有什么问题吗?”


    夏油杰沉默了,荒谬的是,这番话居然让他确认对方是不知道自己认识夜蛾正道的,也就是说,这个人也许可能或许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作为一个认识夜蛾正道,也对自己别有所求的家伙,这人是怎么做到对他跟咒术高专的关系一无所知的呢?


    ·


    我为什么会对夏油杰和咒术高专的关系一无所知呢?


    事后回想起来,也只能怪他自己。


    谁让他拍照的时候不好好穿校服,只穿一件短袖上衣呢?对比把高专校服老老实实穿在身上的五条悟和家入小姐,我自然是把他当成早早辍学、只能从校外翻墙去找两位好学生玩耍的小混混了。


    毕竟又是谁让他又是留长发、又是戴耳扩、还穿了昭和混混最爱的灯笼裤,以及最后的决定性证据,他面对作为校长的夜蛾正道,居然一点碰见熟人的反应都没有呢?


    桩桩件件,哪条冤枉了他?


    当然,现在的我是不知道这些的。


    我以为这个有混混前科的怪和尚只是单纯没礼貌而已。


    “你是一年级?怎么没跟你的同伴一起?”夏油杰友好的笑了笑,哪怕是对着空气,也维持了成年人该有的体面。


    小孩子的恶作剧吗...好吧,如果ta愿意成就自己的大业,他就不跟ta计较了。


    “我怎么可能是一年级呢。”不读书的混混连常识都如此匮乏,真是恐怖,“就算留级十年,我也不可能还是一年级吧。”


    看来是打算伪装到底了,内心再无起伏的夏油杰心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个心思缜密的家伙,是高专少见的类型。


    “好吧,是我误会了,那么你是...”


    “咒术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我决定伪装到底。


    夏油杰的拳头硬了,但再硬也没有面前这只死鸭子的嘴硬。


    ta是夜蛾正道?ta如果是夜蛾正道他就从这里跳下去,不用术式。


    但奇怪的是,他很快又不生气了,因为如果他猜的没错,面前这个人是没有恶意的,至于ta所说的吃掉...如果ta不是有吃人的怪癖,应该是别有深意了。


    毕竟刚才那么好的偷袭时机,ta却没有出手,反而主动暴露自己。


    “久仰大名,夜蛾校长。”


    哦,看来夜蛾校长还是个名人,早知道就不用他了。


    我突然有些后悔,难怪夏油杰的反应有一点点奇怪呢,但又不像关系多好的样子。


    “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能否允许我先问您一个问题呢?”


    “问。”我爽快的回答想必很好的维持了夜蛾校长的硬汉作风,虽然他是个会织棉花娃娃的硬汉。


    “对于...那些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您是怎么看的呢?”


    嘶....


    夜蛾正道...怎么看普通人?这就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我抵着下巴,双手抱臂,摆出认真思考的样子。


    我以为自己装的很像,但在夏油杰眼中,我已经是一个如真包换的假货了。


    我只见过夜蛾正道一次,好在那一次他也问了我相同的问题,而对于我的回答,他也没有发表意见,想来也是在心里认可了吧。


    既然如此,就不用再另编什么谎话了,所谓真诚就是必杀技——


    “普通人,作为食物,有些鸡肋。”


    果然,听见我的回答,夏油杰高兴极了,当即敞开怀抱:


    “是吗,很高兴我们有相同的见解。”


    他甚至放下戒备,大步向我走来,袈裟被他带的都威风起来了。


    “这里实在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不介意的话,不如找个地方好好坐下来谈?”


    不愧是五条悟的好友,怎么都喜欢叫人坐下来谈,但也可能是人类的习惯。


    但是现在吗...没记错的话,现在的我好像还在工作...因为自己的私事擅离职守,算不算旷工呢?


    但是忧太那边又已经结束了,里香虽然现身过一次,但情况跟之前还是一样,我本来也做不了什么。


    “好吧,你等我回个工作消息。”我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开始打字。


    【忧太、棘,辛苦了,我这边有点事,先回去了,不用跟悟说。】


    最后那句是我后来加上的,以防万一。


    点击发送后,我收起手机,开始询问夏油杰该如何去往他口中能坐下来谈谈的地方。


    会不会也有什么‘夏油杰自动驾驶模式’?


    可惜夏油杰的出行方式相当朴素,他选择走楼梯离开天台,再坐电梯下楼。


    真是个低调的出家人。


    ·


    好吧,我小看他了,这个出家人一点也不低调,他还是个一教之主呢。


    在离开那栋建筑的时候,我表示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在人前露面,夏油杰很是体谅的表示我可以随时像刚才那样隐身。


    “真是特别的术式呢。”他不经意的恭维着。


    “谢谢。”我礼貌回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笑容好像僵硬了一瞬。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座和室,作为教主,整个盘星教他是说一不二的老大,寻一处适合谈话的私密空间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为尽主人之道,他替我倒了茶,有了居酒屋的教训,我没有一饮而尽,直接一滴未沾,为表礼貌,我只说自己并不口渴。


    夏油杰表示理解,看我的眼神更满意了。


    他揣着袖子坐在茶案对面,一个劲的微笑,似乎在等我开口。


    这个我知道,有些人在谈正事之前都喜欢聊些有的没的作为寒暄,既然要让我来开启话题...好吧,我试试。


    选一个轻松点的话题作为开场白,开个好头吧。


    “教主。”工作期间称职务,是基本的职场礼仪。


    夏油杰还是微笑,但不知为何总感觉他看上去有些不自在,明明是在他自己的地盘。好吧,也许是他把这次谈话看的比较重要,反而是我太懈怠了。


    “您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楼顶呢?”


    一上来就是这么尖锐的话题吗,夏油杰默默感慨,还真是不简单啊。


    既然如此...他就赌一把,如果ta不能为自己所用,就将ta留在这里,也不怕计划暴露。


    “如您所见,我也想亲眼见识特级咒灵祈本里香的力量。”


    真是个敞亮人啊。我对他又满意了一点。


    “目的呢?”


    寸步不让吗。


    夏油杰默念着,却没有感受到相应的压力。


    “我的术式,您应该还有印象吧?”他用了个模糊的说法。


    他的术式?


    他的什么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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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懵。


    我应该知道吗?


    不,应该是‘夜蛾正道’应该知道...


    ...


    可我不知道啊,早知道先问问五条悟了,他肯定知道吧,如果连这都不知道,他们算什么朋友,平时都在假玩吧。


    现在问也来不及,只能赌一把了。


    将心比心,也许我来到这里的理由,就跟他去到那里的理由一样——


    “你想吃掉它。”


    夏油杰点了点头,接着道:“不知可否请您帮我这个忙呢?”


    已经做好谈条件的准备的我自然是一点也不意外,不过我没想到,五条悟的朋友居然这么老实,他居然只提了这一个条件。


    “这就算你的条件了?”还是不要问他是不是只有这个了,万一反而给他提供什么得寸进尺的灵感,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夏油杰从善如流的点头。


    我想了想,这个条件不算难,甚至可以说,他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乙骨忧太不想要里香,夏油杰想要里香,既然两方的需求如此吻合,作为中间人的我又是同一个,何乐而不为呢?


    我只是从中为自己谋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小福利罢了,就当是中介费了。


    反正他们谁也没有损失,不是吗?


    乙骨忧太丢掉了麻烦,夏油杰用里香满足了口腹之欲,我也能用夏油杰解解馋,三个愿望,一次满足。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应下以后,我已经决定离开。


    得赶在被五条悟抓包之前回去。


    “嗯,我送您。”


    他礼数越是周全,我越为自己的此前的论断感到羞愧。


    “关于称呼的问题,以后,我就叫您‘主’怎么样?”


    夏油杰身形一僵。


    这又是哪出。


    “称呼的问题我是无所谓...”


    话说到一半,我就握住他用来引路的手,重重的握了握,上下晃了晃。


    “那就请多关照了,主。”


    看着被‘夜蛾正道’郑重的用双手握住的右手,夏油杰彻底无话可说了,只能一边僵硬着笑脸答应,一边祈祷这个人能快点走。


    “请...多关照。”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我不知道的是,夏油杰一个人站在和室门口,目送我的背影离开,直到我消失,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庭院的枫叶恰好飘落,他无聊的望去,正好瞥见落幕的夕阳——


    “跟悟住在一起的女人,有拍到过照片吗?”


    方才还无人的走道尽头,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嗯。”


    ·


    我回来晚了。


    五条悟发现了。


    他好像生气了。


    “居然让忧太替你撒谎,不怕带坏我的学生吗?”他坐在我的第二母星上,双手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十足的居高临下。


    换作平时,我肯定不会就这么让他骑在我头上,但是今天...


    “事出有因。”


    “哦?那艾利恩能解释解释,是什么事让你丢掉了诚实的品格吗?”


    对了,我还有一招必杀技。


    “我去见了主。”


    真诚。


    五条悟愣住了,他张开嘴,三秒之后,才说:


    “你信基督?”


    “宗教在人类社会中占据很大一部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咒术师也是信徒,但你们信奉的多为神道教或佛教...难道你要因为这个...”


    “不不不,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五条悟连忙举起双手,“不过你没有被奇怪的人带到奇怪的地方,让你帮忙带什么认识的人过去,或者交什么教金吧?”


    “没有。”


    后半段没有。


    五条悟放心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朝我走过来:


    “还有一件事,京都的...你就当是另一所高专吧,两所学校打算开一场交流会,那边有个孩子的术式跟你的能力很像,艾利恩有兴趣去看看吗?”


    “我以为你会随便找个理由把我带过去。”


    还挺记仇呢。五条悟突然觉得好笑。


    “跟今天的事情扯平...怎么样?”


    “我答应了。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休息了。”


    说着,我绕过他,把第二母星的正面转到面对阳台的方向,夜空已经升起,星辰已经布满幕布。


    我蹲坐上去,只留一个背影。


    这家伙...五条悟琢磨着。


    到底去干什么了,居然心虚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