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动弹了一下,找了一个更稳当的姿势,大腿贴紧江礼的腿。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江礼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静了静,他只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嗯?”


    “你以为,”江礼的声音冷沉,却又饱含深意,“在我身上蹭蹭,玩玩cos,就有了在我面前为所欲为的权利了吗?”


    陆拾灵光一闪。


    啊,是在暗示那个,绝对是的吧!


    心跳陡然加快节奏。


    可是……他没有经验啊。


    脑子里乱糟糟地闪回记忆。


    他确实和陆熠玩过,虽然大多时候是他单方面折腾……嗯,不对,后来陆熠好像也主动包裹了他。


    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陆熠根本不是人类,身体构造和认知都与江礼截然不同,那种玩闹根本不具备参考价值。


    说到底,在谈到与真实人类之间发生那种事情时,他还是一张彻头彻尾的白纸。


    陆拾轻轻地问:“你需要多少诚意啊?”


    江礼的手掌顺着他的脊骨向上抚摸,声音喑哑:


    “给我弄出来……类似这样的诚意。”


    陆拾的身体一僵。


    这顺序不对啊。


    难道不应该先接吻吗?


    唇齿试探,温度交换,呼吸纠缠。或者至少说点什么,带点暧昧和撩拨,让气氛一点点热起来。


    再然后也许是拥抱,更紧密的贴合,隔着衣料的摩擦,体温互相渗透。


    他甚至都没亲过江礼,怎么就忽然跳到这一步了?


    虽然他喜欢江礼,非常非常喜欢。


    但是,这也太超过了。


    江礼依旧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同意。


    他贴着江礼,江礼的体温比他略高一点,透过层层阻隔持续地传递过来。


    安静片刻,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江礼的领口,摇了摇头。


    江礼发出一声极低的嗤笑。


    “你不会?”江礼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甚至带着些许慢条斯理的嘲弄,“别告诉我你这么熟练,还是一张白纸。”


    江礼的目光刮过他的脸庞,还有耳边的黑发。


    “你真要这么装给我看吗?”江礼又问,“那就没意思了。”


    霎时间,一股火气窜上他的心头,压过了刚刚的羞窘和混乱。


    虽然陆拾有恋爱滤镜加成,能自动美化江礼的很多言行,但听到这么惹人生气的话,他还是实打实地怒了一下:


    “你非要这么对我说话吗?”


    江礼轻轻扯了扯嘴角,“我花钱雇佣你,难道我不可以这样对你说话吗?”


    他更生气了,开始用力挣扎,想要从江礼腿上下去,江礼的手却压得更紧了。


    江礼的掌心压在他身上,干燥温暖,反复揉搓之间又带来些炽热。


    挣动的幅度有点大,身体扭动间,原本就松垮的衬衫更是顺着他的动作从肩头彻底滑落下去,松松地挂着。


    胸膛和肩膀的肌肤尽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江礼的视线之中。


    皮肤泛着薄红,锁骨线条优美清晰,胸膛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陆拾停住动作,本想再说什么,却听见江礼这个逼又道:


    “又是故意勾引我,这样的事情你分明已经很熟练了吧。”


    他只觉得一口气哽在胸口,脑中的弦瞬间绷紧了。


    “别再说话了,”他幽幽地道,“可以吗?”


    江礼皱眉:“你说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绽放成夜空中最璀璨的花火,什么羞不羞耻,什么江礼的身份,通通都被燃成了灰烬。


    他一股大力抓住江礼的手,直接按着那手贴到自己露出的扔子上,恶狠狠尖叫道:


    “啊啊啊啊啊啊闭嘴你给我闭嘴啊啊啊啊!”


    “我好想撕烂你的嘴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我喜欢的人偏偏长着这么一张破嘴啊啊啊啊!”


    他一阵狂叫,似乎震慑住了江礼,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飘过一个惊愕的闪烁。


    他很满意,仍旧死死把江礼的手按到自己扔子上,恶狠狠口嗨道:


    “对,我就是勾引了很多人,睡了直播间里的几百号人,还被初恋纹了根本抹不掉的淫/纹,怎么样,能怎么样?!”


    “你嫌我脏是吗?!”


    江礼彻底被他震惊到了,那张破嘴也不说话了,只是用极其复杂的目光审视着他,眼中隐隐涌动着不可言明的情绪。


    他得意一笑,用空闲的手抚摸江礼的嘴唇,感受到一片柔软。


    “摸不摸,”他冷冷道,声音因为刚才的狂吠而有些沙哑,“不摸我给别人摸!”


    他剧烈喘息着,黑发垂落在眉眼之上。


    那张脸不再是如瓷器般的洁白,而是染上了红色,嘴唇更是艳丽的红色,边缘露出一点锋利的牙齿。


    空气凝滞片刻,得意的情绪慢慢消解,理智终于回归。


    这时他才真切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里一紧,却又强撑着气势斜睨江礼,满意地看到江礼已经被他这番气势压倒了。


    可热意却冲到他的头顶,像是要一直冲破到天花板去。


    江礼,或者说陆熠的喉结滚动。


    掌下是熟悉的柔软触感,是他半个月都想尝一尝的东西。


    自从扮成江礼,他就严格遵守这个身份应有的距离和克制。


    哪怕陆拾主动凑上来蹭着他,坐在他腿上,用那种毫无防备的眼神看着他,他也压住所有翻腾的念头,模仿江礼那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腔调。


    这些天,他恶补了大量人类创作的追妻火葬场文学,从《离婚后,总裁他全网跪着求复合》到《娇妻带球跑,禁欲前夫他后悔疯了》,一本本,一页页,试图理解那种名为爱却表现得如此别扭、充满误会和伤害,最终又幡然悔悟的情感模式。


    他研究男主的语气和心理活动,甚至记下那些经典的台词和桥段。


    理论上,他已经是一名深谙此道的总裁了。


    可是现在,他只能竭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面具,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人设,什么追妻火葬场,什么先虐后甜,都模糊氤氲成湿润的雾气。


    陆拾还在说些什么,嘴唇一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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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那双眼睛凶狠地望着他,咄咄逼人。


    他盯着那不断开合的唇瓣,再也按捺不住,凭着本能捏了捏手掌下的扔子,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


    “嗯——?!”


    陆拾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话语戛然而止,眼睛睁大,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短暂的呆滞后,是炸毛般的反应。


    “你——!”陆拾的声音陡然拔高,试图从他腿上挣脱,“你是变态,你这个大变态!”


    他却一把搂住陆拾,又揉了揉。


    陆拾一边挣扎,一边语无伦次地指控:


    “明明是你最会装模作样,摆出一副死装的模样,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真的喜欢摸我——”


    最后一个“我”字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就彻底消失在了相接的唇齿间。


    陆熠吻了上去,又急又凶,毫无预兆,堵住了陆拾所有未尽的言语。


    陆拾情不自禁闭上眼睛。


    嘴唇被用力含住、吮/吸,带着些许撕咬的痛感。


    属于江礼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瞬间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太过直接,太过激烈,带着一种近乎吞噬的渴望,撬开他的牙关,极尽缠绵。


    他喘息着,“江、礼……”


    破碎的音节从纠缠的缝隙中挤出,带着微弱的颤音。


    江礼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加深这个吻,手掌依然牢牢禁锢着他的身体。


    一股火自肺腑窜起,烧得脑子都像蒙了一层油汪汪的纸一般。


    挣扎的力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卸去大半,他被迫承受几乎要夺走他所有氧气的亲吻。


    呼吸彻底乱了。


    江礼吻技谈不上好,甚至有些野蛮,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标记和占有。


    舔/舐,啃咬,追逐着他无处可逃的舌尖,汲取他口中每一寸气息,甚至还舔了舔他伪装的牙齿。


    鼻尖也厮磨着他的,不断绵长这个吻,像是要夺走他全部的氧气似的。


    另一只手从他的腰后移开,转而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彻底断绝了他任何后退的可能。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思维停滞,只剩下唇舌间火热的纠缠,和那只作乱的手带来的陌生快感。


    他推拒在江礼肩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皱了对方昂贵的西装面料。


    不知过了多久,在陆拾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江礼才稍微退开些许,水线在分开的唇瓣间牵出暧昧的痕迹。


    他喘息着,纤长的睫毛是鸦羽般的柔顺黑亮,嘴唇红润而泛着水光。


    江礼的呼吸也同样粗重,眼底深处翻涌着愉悦的光芒,松开捏着某处的手,转而用指腹缓缓擦过陆拾湿漉漉的下唇。


    他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对上了江礼的眼睛,那里面翻腾的情绪太过陌生,也太有冲击力。


    “你,”陆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又努力想绷起一点质问的架子,“你到底……”


    话没问完。


    因为江礼再次吻住了他,带着沉沉的吐息。


    似乎只要他动了质问的意图,江礼就会用这种手段粗暴地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