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序先是把天宫转了个遍,最后把游山君的躺椅给拖了出来,舒舒服服躺上去,晒着太阳,盖着毯子,好不惬意。


    来这么几天还没见他变过人形,以他自恋的样子怕不是以为她见了游山君的人形样子更会死缠烂打。


    笑话,谁放着毛茸茸胖胖的不喜欢去喜欢硬邦邦的男人,不过老虎的毛确实不好摸,硬硬的,得找机会摸摸肚肚和蛋蛋。


    温暖阳光打在身上,陈清序伸懒腰:“舒坦。”


    “有多舒坦?”


    声音自耳边响起,陈清序一睁开眼就见着一毛茸茸大头,手不由自主就摸了上去,撸猫的手法,等意识到摸到什么的时候,身体一僵,手停在半空中。


    游山君阴恻恻:“怎么不继续摸了?”


    “呵……呵呵呵,”陈清序尬笑收回了手,翻身背对他,毯子盖上脸企图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你胆子倒是大?”


    「除了我娘还没人这么摸过我,不过摸着还怪舒服的,再摸摸下巴就更好了,不对,我是山神,怎么能这样。」


    见她没吭声,游山君直接把毯子给收走了,陈清序失了毯子,被包围的安全感荡然无存。


    只好下地跪下:“大人,我睡糊涂了,不是故意的。”


    “所以你把我当成什么?”


    陈清序支支吾吾,游山君没耐心道:“说话。”


    “大猫。”


    「我堂堂百兽之王,你居然把我当猫,可恶!」


    游山君“嗷呜”一声,正常来说,老虎的声音威力强大,能把生物震死,以陈清序现在体质竟然没任何事,说明他夹了,更像猫了。


    “那是什么眼神?”


    「我该不会吓到她了吧!不应该呀?」


    他仔细看向陈清序的眼睛,似是被火烫到头偏向一边。


    「为什么看我的眼神,这么的……炙热?」


    陈清序此时想撸遍游山君的心达到顶峰,会夹的可爱咪咪谁不喜欢,表面凶凶实际又可爱又甜,会把白白肚皮露出来撒娇卖萌。


    对比此时一人一虎的差距,陈清序把想法压下去,现在还不是机会,笑道:“我被大人你的虎啸狠狠震惊到了,我常在这里看到在大人您在山上奔跑身姿,不禁让我想到‘猛虎潜深山,长啸自生风’这一句,最配大人山林霸主气概。


    游山君:“你还算是有眼光。”


    「这是自然,岂是那些凡物可比的。」


    陈清序:“我来这么久,还没伺候过大人,大人你要洗澡不?我手法很好的,会让大人你很舒服的。”


    游山君:“你嫌我脏了。”


    「我天天都清理,她为什么会提出要给我洗澡,我臭的很明显吗?」


    陈清序:“不是,是因为我们凡间,贴身仆人会贴身伺候主人洗澡,每一处都洗的干干净净那种。”


    「是这样么?」


    游山君犹犹豫豫:“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陈清序接话:“在我这里,从未把大人您当成男人,您是神,伟大的天神,是我这凡人高攀不起的存在,你放心,我不会乱摸的。”


    「倒也不必如此贬低自己。」


    陈清序真挚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当仆人,自是要事事都做好做的完完整整,我还给大人列了个照顾主人一百件事清单,大人你看。”


    游山君看着清单,一张虎脸眉头皱起。


    「喂食,喂水,梳毛,铲屎,按摩,洗澡,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把我当猫养了」


    陈清序接话:“大人是虎身,我还没照顾过虎,自是以前养猫的经历写的,大人若是不喜欢我们做其他的。”


    「这还差不多,这个串门又是什么?」


    游山君:“这串门是什么意思?”


    “串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以前都会带着宠,不是,跟着主人去见他的朋友,玩耍什么的。”


    游山君:“这条就不必了,换。”


    “这条是必不可少,天天闷在家里不好,不利于心身健康。”


    “我说不必就不必,怎么还听不懂话?”


    「串什么门,与他人早没什么交情,我看就是你就想出去。」


    “该不会你没朋友吧,以你这性格也确实……”陈清序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心里想着哄他,这嘴怎么不听使唤,赔笑道:“大人你把我刚在的话当个屁,放了吧。”


    游山君面上带笑,笑意不达眼底:“你还想说什么也一并说了吧。”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圆回去。」


    陈清序硬着头皮接:“也确实该找一位新朋友了,不然多无聊,大人你看我怎么样?”


    “你?”游山君上下打量:“啧。”


    「看你这么真诚的份上,勉勉强强吧。」


    一边摇头转身离去,一连串动作透露出对陈清序的嫌弃。


    陈清序:“……”心口不一的家伙。


    算了,看你有毛的份上原谅你。


    又是一天,游山君下山不知道干什么去,巨大虎身在林中穿梭,树木摇晃,陈清序站在栏杆望下望,有点高,思考跳下去生死几成。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只会一声:“大人,我想下去,你在下面一定要接住我啊!”


    说完翻过栏杆,正要下去,脖子一紧,不知何时游山君瞬移走廊叼住她的后领。


    游山君无语道:“你又想干什么?”


    陈清序见他上来,扑腾着身体企图爬上去:“大人,我力气不够,你先把我弄上去。”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这样。”


    头一转把陈清序甩了上来,陈清序被拍在地上:“哎呦,咦?不疼。”


    而此时游山君发觉身上异样,并未在意。


    “你想下去做什么?”


    陈清序眼睛亮亮:“找你啊?”


    “何事。”


    “大人,你的新朋友,也就是我有事求你。”


    “说。”


    “干馍馍没了”


    游山君熟练掏出辟谷丹:“吃这个。”


    陈清序没接,继续说:“大人,我们凡人每次交了新朋友,都会专门支一桌请吃饭,你看看要不要安排上。”


    游山君疑惑:“我什么时间交了新朋友。”


    陈清序指向自己:“我啊!”


    “你?”


    「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诶,大人没说,但在我心里,早已把大人当成我最好的朋友,礼不可废,就让我来请大人吧?”


    「她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哼,朋友最不可信。」


    “但是,这秘境,食材匮乏,要不我们去外面下馆子。”


    游山君:“……”


    「她就是想出去,之前的都是在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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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食材匮乏?”他冷笑一声:“那把你挖的一筐草还给我,还有你吃进肚子里的果子吐出来。”


    陈清序不解:“为啥?”


    “因为我这里食材匮乏,我怕我饿死在这。”


    陈清序看了看他粗壮魁梧,一拳能打死十个武松的身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一不做二不休,跪在地上抱住游山君前腿:“大人啊!你行行好,没有肉我是真的快死了,我们凡人就是吃肉才好的快,才能更好的伺候你啊!”


    一边干嚎,一边头偷摸蹭老虎脖颈,这个位置比背上的毛要舒服一点,另一只手偷摸下移假装不经意按在虎脚背上,心里评价,硬硬的,不知道肉垫会不会软一点。


    「这女人是在占我便宜吧?」


    听此陈清序嚎的更大声,硬是让她挤出一两滴泪来,仰头看着游山君,当着他的面流下。


    游山君一惊,往后退几步,陈清序一时没了支撑,斜跪在地上假装抹泪,眼尾发红,嘴里嘤嘤,一副勾栏做派好不可怜。


    许是他被震惊的说不出来来,连心声也没了,陈清序暗自吐槽,天天躲山里,没见识。


    她压下心里的恶心,学着记忆中的那妖物模样,她后来干啥来着,好像是当做没看见,直接抹了妖物脖子,游山君应该不会和她一样吧?


    偷偷抬眼看向他,仍是一副震惊的模样,悬着的心放下,陈清序又哭一会,实在挤不出眼泪,夹着嗓子干嚎,才听到他的心声。


    「嘶,和话本子里的哭法一样,定是这女变态学了去,不得不说,她哭起来呃……还挺别致。」


    陈清序暗骂,变态二字是你爹还是你娘,天天挂嘴边,又哭几声,见他还没动作,实在装不下去了,干脆两眼一翻,双脚一蹬假装晕了过去。


    哭是个技术活还不熟练,等有机会去再去精学一番,目前看来,游山君应该吃这一套,毕竟已经夸她哭的别致。


    待陈清序假装醒来,游山君扔了个东西给他,她低头一看,像是妖兽内丹。


    “这是?”


    “生药珠。”


    陈清序记得这是九命翠蟒的内丹,异常珍贵,疑惑道:“不是说镜内不杀生么?”


    “我没杀,找他要的?”


    “他要了你就给?”


    游山君理所应当:“不然呢?”


    陈清序震惊:“他没反抗什么的?”


    “他敢,他敢反抗,我直接一巴掌把他拍晕。”


    「被我帅到了吧!」


    陈清序:“……”


    “这内丹多的是,他又不是只有这一颗。”


    “这好像是最老的那一颗?”


    九命翠蟒每一百年结一颗丹,可抵世上任何毒,下一个百年的丹融合在上一颗内丹,千年九丹融合便是生药珠,然后再重新结丹,花费千年又生一颗生药珠。


    “没事,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又受我庇护多年,拿点内丹怎么了,它又不是以后都不结了。”


    陈清序真心夸赞:“大人真厉害。”


    游山君尾巴高高翘起,摇摇晃晃,不听心声也能看出他的高兴。


    “那大人给我这个生药珠的意思是我们要出境?”


    闻此游山君有些低落:“不是。”


    还未等陈清序细问他已消失在原地:“跑这么快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