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作品:《【综武侠】祝长生

    高阳替洪七公把脉,神色越来越沉重,最终叹道:“您的武功当真高强精深,受了这样重的伤还能行动自如,这是有人先以毒阻碍了您内力运转,后来又以极重的掌力打出内伤,嗯,此人当是背后偷袭,震断了您背上经脉,后来又穴道堵塞,这样一来整个经脉都受损了,却将伤势封在体内,要穴闭塞,眼下半点武功都不能使,也就无法运动疗伤,必然气血凝滞,五脏受损,伤势一日比一日加重,只是您的功法刚硬,底蕴深厚,才能抗住这掌力的侵蚀,但终究外邪在内,正气不扬,如点灯耗油,不可长久。”


    洪七公笑道:“不错,不错,你的医术和武功都学得很不错啊,以你的年纪,当真不容易。”


    高阳道:“我自幼在中都长大,因为习武接触了宫廷医师,张太医对《黄帝内经》钻研极深,可以说是冠绝当代,我因师父的缘故多学黄老,所以常与他往来,受益颇深,后来又随师父学道家医理药学,受教于名家,才有这点见识,较之两位,我所学不过皮毛而已。”


    洪七公叹道:“谦虚了,张从正的名声我在北方也是听过的,乃是当世神医,只是他不会武功,你从丘道长处再补上,可以说集两家所学了,诊脉判断,半点不错。”


    郭靖听他二人对话,想着恩师受了这样的苦楚,心中难受,问道:“康弟,这样的伤势要如何医治呢?”


    高阳沉吟道:“如今要救治前辈的伤势,不能妄动已经堵塞的经脉,唯有先打通奇经八脉,使得内力自生,而后辅以药物,慢慢调养。”


    周伯通原本在和傻姑玩,听到这里插嘴道:“靠外力打通奇经八脉?这天底下有这份功力,又有这种点穴功夫的,怕是只有一人了。”


    洪七公截下他的话头道:“老顽童,这伤是我自受,何必牵连旁人?”


    黄蓉见原来周伯通也知道那人是谁,连忙过来询问,她想着周伯通是个守不住话的,只要想着法子套他几句,必然就能问到对方的身份,结果这次不知为何,周伯通竟是神色紧张,硬不肯说,被黄蓉问得急了,干脆起身跑了出去。


    洪七公见黄蓉气呼呼回来,安慰她道:“这是你师父说的话,就算你真问到,我不愿去,不愿让他治,也是无用,你不要逼老顽童了。”


    黄蓉挽着他的手臂,眼中含泪叫了一声师父,洪七公一生豪迈率直,却最怕孩子这样哀哀哭泣,连忙转了话题:“你师父眼下就想着吃鸳鸯五珍烩,哎呀,想起这味珍馐就教我心痒难耐了,好蓉儿,你去做些好饭菜来,让师父好好吃一顿,就是最大的孝敬了。”


    听他这样说,黄蓉擦了眼泪,应声去做饭,穆念慈也难掩悲意,不忍再坐,起身去帮忙。


    郭靖呆呆坐着,他当然也想救洪七公,可恩师自己不愿,的确无法可想。


    高阳左右思忖,心中依旧拿捏不准,又怕轻易说来,给了人希望又教人失望,更为失落,只能在自己心中一遍遍推衍,想着自己若懂金针刺穴的办法,配合先天真气,再辅以重药,以洪七公的体质康健,或许真能打通奇经八脉,偏偏这医家针灸之法的大家多生于南方,因南方多湿热,易气血不畅,所以多名医,自己在北地长大,对针灸之法所知太浅,哪敢用在洪七公这样的重伤上,庸医不慎,反成杀人。


    若不以金针,要从外力打通奇经八脉,确实就只能用极强的点穴功夫,指力灌透,还需是能疗伤的内功,才不至于伤上加伤,一气呵成,方能治愈,只是这样一套下来,需得极深的内力支撑,而且必然损伤极大,难怪洪七公不愿损人利己。


    若是高阳自己,损些内力救这样一位前辈的性命,绝无二话,可他怎能用自己的道理去要求旁人呢?


    正想得入神,那边黄蓉和穆念慈忽然惊呼了一声,只听一阵吱呀响动,一股恶臭传来,高阳抬头看去,就见灶旁的橱壁竟然从中分开,露出一个洞口来,而那股恶臭味是从洞中传来,两个姑娘正是被熏到才惊呼着连连退开。


    正巧周伯通也跑了一圈回来,见众人看着壁橱内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顿时欢喜道:“我才出去这么一会儿,你们就找到了这么一个好玩的东西来?这黄老邪的徒弟还在家里安了个密室呀,咱们快进去看看!”


    黄蓉故意板起脸来道:“你不是跑走了吗?怎么还回来?咱们找到的密室,才不要和你一起去看。”


    周伯通急得抓耳挠腮道:“好蓉儿,好姑娘,实在是你问我的,我不能和你说,只除了这个,别的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他虽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此刻拉着黄蓉这个十五六少女,低声央求,半点前辈的架子也无,神情很是天真,黄蓉被他求了一阵,也笑起来,不再和他生气,一起进了洞中去。


    高阳询问穆念慈到底怎么回事,穆念慈指着碗柜上的一个碗道:“是那个碗,其实之前我替曲姐姐清理厨灶时发现过,那是个和柜身连为一体的铁碗,我当时只觉奇怪,并没有多想,没料到适才黄姑娘将碗转动,竟从中打开了机关来。”


    因高阳是男子,照顾傻姑多有不便,更多是穆念慈看顾着傻姑的起居,高阳打理家中事务,所以他还真不知此事。


    没一会儿,周伯通从洞口又钻了出来,挤眉弄眼对郭靖道:“兄弟,你进去看看,里面可好玩了。”郭靖担心黄蓉一人在里面,就钻了进去。


    洪七公点了点周伯通,笑道:“里面要真是有趣的玩意,你能舍得出来?”


    周伯通哈哈笑起来,挥了挥手道:“是没什么意思,也就是几个箱子,两具死尸。”


    高阳听说,神色一变,看向傻姑,他这一看,众人也跟着会意过来,能够打开这屋内密室,悄无声息死在里面,想必正是黄药师的大弟子曲灵风。


    洪七公叹了口气,摘下酒葫芦又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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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老邪这个人啊,武功高,才学广,人太聪明,只是太聪明的人容易看不起寻常俗人,便生得古怪脾气,却可怜了他这些徒弟。”


    桃花岛东邪黄药师,何等威名,他的大弟子不说像黑风双煞一样江湖皆知,也该是难得才俊,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自家的密室里,留下一个痴傻女儿,孤苦伶仃。


    一念至此,洪七公转又笑起来:“可见人生实不该计较太多,菜也不能放凉,不如咱们今晚就去皇宫,免得我这老叫化挨不到时候。”


    周伯通也喜道:“是极是极。”


    高阳见二人言谈洒脱,生死无忌,颇为感佩,开口道:“洪前辈,周师叔祖,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还得请教你们两位。”


    周伯通道:“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管他可行不可行呢。”


    高阳和穆念慈又扶了洪七公回来坐下,周伯通不肯好好坐着,蹲在一方木凳上,高阳将自己适才的想法向这两位当世高手诉说道:“既然从外部打通奇经八脉太难,那从内部起手呢?”


    周伯通眨眨眼道:“你是说自行练功,打通奇经八脉?可老叫化眼下半点内力都动用不了,他就是想调动内力冲开经脉,也做不到啊。”他眼珠转了转,“除非是一门内外兼修,动静偕同的功夫。”


    他这话说的乃是《九阴真经》,他在山洞中时为了教郭靖《九阴真经》,需得自己先看过,虽然谨遵王重阳的遗嘱,自己不去练,可书中许多要旨,他已记下,便将记忆中《九阴真经》与疗伤相关的内容拿出来说与两人听,他本就喜好武学,自己不能练,拿来和洪七公这样的高手讲,也是极有意思的。


    洪七公受伤后,郭靖便想着《九阴真经》厉害,将真经内容全部通背下来给他听,盼着从中找到疗伤之法,洪七公也的确从中悟得一些,他本是外家功夫起的根底,用《九阴真经》中的锻炼之法,不再一味运气,这才恢复了行动,只是也只能恢复行动,武功想要恢复千难万难,后来又被欧阳锋以厉害指法透骨打穴,才伤重难返。


    高阳原本就熟知《九阴真经》下卷的内容,此刻听二人说起上卷中诸多用力法门和疗养运功的关窍,结合自身所学,尤其是梦中所听的那些古文释义,多有互相应证,心中渐生明悟。


    两位前辈为人磊落,他也不是藏私之人,开口道:“晚辈之前还有些拿不准,但听了《九阴真经》中的诸多疗伤之理,应当是可行的。”


    周伯通道:“什么?”


    高阳抽了筷子蘸水,在桌上画下大致的人体经脉:“周师叔祖说《九阴》的第一句便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前半句出自道家祖师老子,说天道秉持平衡,减损过盛,以增不足,便似地有高低,那低处的看似位于下风,流水却从高处往低处流,这流动之水便如人身之气,人身便是一个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