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作品:《【综武侠】祝长生》 高阳蹲在傻姑对面,心中五味杂陈,他望着不远处的江水,想着那晚官兵抓去了自己母亲和郭伯母,师父追到军营中时,郭伯父被枭首示众,师父急着追赶段天德,只草草安葬了他,却没有见到我爹的尸身,难道他那夜当真冲杀出去,亦或者落进水中被人救起?
他回到红梅村,想必是来询问外婆官府抓走妈妈的事,可此事根本不是官府下令,他也不知郭伯母被段天德带走,我妈妈却被继父带着北上,他对外祖母说一定寻妈妈回来,可这十余年,他终究没能找到他们母子。
高阳想到外祖母如何一个人带着傻姑,日夜等着女儿女婿的消息,亲生父亲又是如何四处奔波寻找,如今也不知去了何处,不由得一阵欢喜,一阵悲凉。
傻姑也不管他,自顾自唱着童谣,玩着石子。
直到丘处机买了酒菜回来,高阳才蓦然回神,擦了擦眼睛,带着傻姑去用热水洗了手和脸,简单帮她梳了梳头发,怕她后面又弄散,干脆辫成牢固的辫子,用发簪别在脑后,自己也收拾了心情,才出来与丘处机说了情况。
丘处机顿时大喜,他一把握住傻姑的手臂道:“小姑娘,你当真见过杨铁心杨兄弟?!”
傻姑笑道:“没见过,没见过。”
高阳知道这姑娘性子执拗,答应了外祖母的话不会松口,转而道:“姐姐,婆婆见了杨叔叔,是不是高兴得很?”
傻姑连连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婆婆哭了呢,我亲眼看到的,婆婆脸上都是眼泪,杨叔叔脸上也都是眼泪。”
她又学着擦了擦眼睛的模样:“然后杨叔叔说,他要去找婶婶回来,婆婆就又笑了,她又哭又笑的,说会等他们一起回来。”
高阳追问道:“后来呢?姐姐,我爹他有没有再回来过?”
傻姑摇了摇头。
丘处机长叹一声:“他在这南边寻找,不知你母子已经北上,没寻到人,如何能回来呢?”说罢,又笑道,“但只要人还活着,咱们用心打听,一定能找到你爹!”
高阳也道:“是,虽然十多年过去,人相貌有变,躲避官府或许还隐姓埋名了,但他杨家枪的功夫独一无二。”
其实他心中也知道,江湖风波恶,十多年下来,也许杨铁心不回来是遇到了什么不测,他只会一套杨家枪法的外功,对付寻常人还好,万一遇上江湖好手,也难脱身,亦或者生了病、受了伤。
可有这一线希望,他就盼着能够寻到生父,其余事都能放到一边去,人还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师徒俩心中高兴,就着酒菜聊到了深夜,傻姑已经吃完了饭菜,躺到床上睡了。
因他们俩毕竟是男子,便是高阳也有十五了,傻姑虽傻,也是个成年姑娘,他们俩倒不好做什么,第二日天一亮,领着傻姑回包家去,寻了一位村中妇人帮她洗漱收拾了,高阳取了些银钱给对方,拜托她帮忙置办些衣服被褥,若有空闲往牛家村的酒店里走一趟,帮着打扫一下。
然后他又拉了傻姑的袖子,给了她一些银子,叮嘱她若没有吃的了,就拿钱去和村里常给她饭吃的人家买一些。
傻姑也不知听没听懂,只一个劲的笑。
丘处机道:“她既然是你外祖母养大的,日后你们一家团圆后,也带着她一起就是,眼下便先让村里人照应着。”
高阳知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不知,傻姑的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留这姑娘还一心守着家。
安顿好傻姑后,师徒俩又走了一趟牛家村故居,几间茅草房外围着院子,只可惜除了这些,连家中门板都被拆下带走了,屋内只有土炕、土灶还在,和包惜弱多年来所住的地方一模一样。
高阳在屋内站了一会儿,走到屋后,发现不知为什么后院里有个深坑,里面积了些水,母亲的屋后并没有这个坑,多半是旁的什么人来挖了土。
等高阳看过,二人便又起身上路,丘处机带着他去见了全真教的人,说了寻一个会使杨家枪的汉子的事。
此后两年,丘处机带着徒儿四处锄奸杀贼,也寻找杨铁心的下落,却始终不曾找到会使杨家枪的中年汉子,有几次听到相似的消息去看,却都不是本人,令人大失所望。
除此外,高阳的武功技艺却是日益增长,某一日二人交手时,丘处机发觉自己已不是弟子对手后,很是感叹,对高阳道:“好,好!青出于蓝胜于蓝,咱们全真教的绝学,我们师兄弟几个没有学到先师的精髓,你那些师兄师弟,也未见得有多么出色的,说不得先师的武功传承还得落在你身上。”
高阳收剑站定,为了方便行走江湖,他也学丘处机穿了一身道袍,此刻笑道:“可惜弟子有些本事都在习武上了,作诗的本事,只怕一辈子也得不到师父的两三分清拔真意。”
丘处机当即大笑起来,他素来把自己的三样本事中能救人的医术放第一,作诗的本事放在剑法前,现在听高阳这样说,指了指他道:“你这孩子,脾气不似为师,倒像你大师伯,你大师伯是谦冲,你更和顺。以你的年纪能有这样的本事,来日成就不可限量,就是说两句骄傲的话又怎样?”
说起大师兄马钰,丘处机不免想起他两年前离开了重阳宫的事,叹道:“志平那小子,年纪还比你长些,更像个孩子,居然还与郭家的孩子动了手。江南七怪只教了他外功,没什么内力,你大师伯多年来一直在终南山清修,听说后却特意跑了一趟漠北,至今未归,多半是留在了那边,教授郭家孩子内功心法。”
高阳道:“大师伯是想为师父周全此事。”
丘处机点头道:“我知道师兄的意思,江南七怪为和我的赌约,付出十八年青春,还损了一人,身死异乡,为师心中也佩服得很,所以,为师也有心教他们胜过这场,让江南七怪就此名扬天下,成全他们的义举。”
说到这里,他双眼看着高阳道:“明年嘉兴醉仙楼之会,为师会开口认输。”
若真两人动手,在丘处机看来,连尹志平都胜不过的郭靖是万万不可能打得过高阳的,志平说那孩子有些直愣,人品不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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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聪明,要是这样取胜,胜了也没甚意思,倒像是要让江南七怪的一身慷慨折在天资差距上似的。
这场赌约本就是为争意气,十八年大漠风沙的辛苦,远胜他丘处机南北自由来去,而且江南七怪本与郭杨两家无关,却倾尽心血培养郭靖,云天高义,丘处机认输也输得心服口服。
高阳行礼道:“弟子明白您的意思,我与郭家兄长是世交,只以兄弟论,他便与我亲哥哥一般,做兄弟的输给兄长,天经地义,弟子不会有任何不甘。”
丘处机拍了拍弟子的肩膀:“好,你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
高阳笑道:“而且,弟子在嘉兴的郊外置办了住所,等江南七侠带着郭大哥母子南下归乡,我将母亲一并接来住下,到时候还需大哥的几位师父照应呢。”
丘处机道:“那江南七怪是嘉兴的地头蛇,又和郭家母子处惯了的,你们能住在一处,的确再好不过。十八年南北分离,再聚首,怎能不教人感慨万千。”
他叹了一声,转而道:“为师先与你同去一趟中都,接你母亲出来,你亲生父亲既然还在,你们一家总有团圆时。”
高阳应道:“是。”
自从得知自己生父并未死在那场剧变中,他便知道自己母亲不会留在赵王府了,包惜弱一生的情思都托在丈夫身上,心心念念无非回到夫妻二人的家中,那满屋子旧物,哪里比得上真真切切的故人?
只是两年来他一直找不到亲生父亲的下落,又有些担心将此事告知母亲,却迟迟找不到人,会让母亲担忧挂心,所以写回去的家书中,都只说自己如何游山玩水,并未提起牛家村的事。
包惜弱早就接受了丈夫亡故的事实,若重新给她希望,再让她失望,岂不是更大的打击?
所以高阳对于是否要将此事告知母亲,始终有些踌躇,但两年过去,他也不该再在这件事上隐瞒包惜弱了。
决心既定,师徒二人便再度北上,前往中都。
路上丘处机收到了马钰的来信,方知大师兄已经离开漠北,他与郭靖相处两年,虽然没有师徒名分,却感情深厚,特意约了丘处机以及王处一三人,一同在中都相会,商讨关于江南七怪赌约的事情。
丘处机是全真七子中武功最强的,王处一次之,马钰在招式上不如两个师弟,也很少行走江湖和人交手,但内功修为是七子中最强的,处理丘处机和江南七怪的赌约,有他们三人在也足够了,所以并未再找其他同门一起。
全真七子虽是同门师兄弟,感情深厚,且同练有一套天罡北斗阵法,但七人散落各地传道锄奸,相聚的时候并不多,往年就是大师兄一直坐镇重阳宫中,这两年连大师兄马钰都去到了漠北,所以他们各自的经历,彼此之间也不甚清楚。
马钰选择在中都相聚,乃是因为郭靖要往中都去,江南六怪陪着弟子南归,也一定会去中都。
书信里写得不算详细,所以高阳并不知道,郭靖去往中都是领了一桩铁木真给他的任务,去刺杀完颜洪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