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作品:《【综武侠】祝长生

    丘处机道:“你要去与你母亲说明吗?”


    高阳默默摇头道:“师父与我娘接触不多,不知她的性情,这么多年来她始终住在旧居中,弟子今日能如此容易接受您的话,是心中早有猜测,见过娘时常擦拭的那把铁枪,上面刻着先父的名讳,也多次问她,她却只是哭泣,不作回答。”


    丘处机对包惜弱的确矛盾,觉得她嫁给金人,让杨铁心的儿子姓完颜,全无骨气,另一面又觉得她柔弱女子,无力自保,好歹心中还难忘旧情,不是为了富贵才做出这样的抉择,见了她只觉心烦,干脆就很少见她,的确对她了解不多。


    高阳道:“我娘不是个会说谎的,我若将自己离去的缘由告诉她,她必然会在人前露出痕迹,被爹......被他知晓我是从师父这里得知真相,随师父离去的。如今我是赵王独子,他是如今金帝唯一在世的儿子,若失了独子,只怕要因无后而在帝位的继承上为各族诟病,被卫王压制,这样一来他难免要找全真教的麻烦,金国势大,全真教又在北方发展,师父愿意为我母子承担,但全真教门下的弟子无辜,我不愿牵扯到他们。”


    丘处机皱眉道:“这是什么话?既然入了全真门下,就该仗义求真,从掌教到入门弟子都是一般。金人素来欺压宋人,要为他完颜洪烈的权势,逼你母子只能留在赵王府,绝不能够!”


    高阳摇头道:“师父,我不是真要留下,只是不想牵连无辜,便要缓和行事,事缓则圆。此番师父先行,与弟子约定某地相会,弟子待师父走后,自己留书出走,这样我离开便是自己行事,府中就算得知,也只会派人寻我,不会因此生怒,出动兵士。”


    孩子长大了想出去走走,仗着有些武功,天不怕地不怕,也是寻常。


    何况,他毕竟是完颜洪烈一手养大的,他并不想与继父当面冲突、撕破脸来。


    高阳见丘处机神色缓和下来,又道:“至于母亲,我会在故居安顿好之后,再来询问母亲,看她是愿意留在赵王府,还是随我回归故里。若她愿意留在赵王府,我便日后常来看她,若她愿意和我一起,我便寻一个赵王不在的时机,悄悄带她离开。”


    这样一来,小王爷是自己爱玩,离家不归,王妃却不知是被什么人带走的,失了具体目标,便是让完颜洪烈去找,也要找上一段时间,他们已经一路南下了。


    丘处机冷哼道:“她是宋人,自然该随你归宋。”


    高阳也不与丘处机争辩,只道:“师父说的是。只是家母毕竟是柔弱女子,师父要带着弟子四处游走,难道也要带她一起?这不是为人子的孝道。所以,不如等弟子寻个僻静处安顿好,再见过郭家哥哥,一起去接了郭伯母和我母亲,让她们俩能够同归故里,我两家依旧如当年一般比邻而居,互相照应。”


    他没有提对完颜洪烈的顾忌,也不好说自己不确定母亲是想回到宋国,还是就守着这旧居里的东西。毕竟他们南归以后,必然不能还住在当年的地方,以完颜洪烈对包惜弱的痴心执着,一定会派人找过来,只能另择他处隐居,对包惜弱来说,还真不一定就如留在这处故居中,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有必要的缘由,包惜弱还是惦念着完颜洪烈十多年的照顾的。


    作为儿子,他总是不忍心打破母亲的旧梦,对她有太多要求。


    只是这些对父母的牵绊顾念,高阳不好对丘处机说,只拿更稳妥的安排来讲。


    丘处机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难得你还惦记着两家的交情,也罢,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便自己决定吧。”


    师徒俩既然已经商定,丘处机便不再说什么,查起了高阳的武功。


    高阳的内功是集合了那幅梦中图画和全真教玄门正宗内力,纯正浑厚,因他留住了一口先天之气,呼吸吐纳,内力不仅绵长胜于同辈数倍,而且恢复极快。


    兵器上他以杨家枪法和全真剑法为主,拳脚上他只练了梅超风教他的爪功,结合那卷上所写,以道家内功催动,路数其实与梅超风大不相同,而那摧心掌和白蟒鞭法,高阳深知自己还在武学上打基础的阶段,不宜贪多,只随便练了几招,并未深研。


    至于他记下的长卷上其他武功,因长大后知道了武林中的规矩,高阳一样都未曾练过。而全真教那些入门的拳脚擒拿之法,他也练了,只是这些功夫到底浅薄,他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就能习得精髓。


    杨家枪的招数多大开大合,当年杨再兴能仗此枪法在被围攻的情况下杀人过千、最终还是被乱箭射死,依靠的显然不是枪法精妙,而是他本人天资卓绝、内力深厚,杨家枪本身的上限并不高,是一门战场上施展的外功。


    所以,高阳如今的精力主要还在全真剑法和九阴神爪上。


    当着丘处机的面,他用不了梅超风教他的武功,只以全真剑法与丘处机拆招。


    师徒俩各执一根木枝代剑,丘处机身为长者,让高阳三招,只避不攻。


    高阳不急着趁机猛攻,他自幼随丘处机修习全真剑法,已得精髓。


    这套全真教弟子人人入门时学的剑法有七剑七式,共四十九招,与全真教心法相合,乃是创教真人王重阳教给七个弟子的,并在此基础上创出天罡北斗阵法,使七人剑招配合、功力相通。


    王重阳青年时一心抗金,后来与人打赌,置气出家,起初几年心绪还不平,慢慢将道书通读后,真的一心向道起来,钻研出一脉道家武功,崇尚清心静气、见性全真,并四处行走传道,他的弟子都是这段时间里收下的,每个弟子都已成年,出身更是各不相同,大弟子马钰拜师时甚至已经成亲,娶的就是他们的师妹孙不二,并非如高阳这般自幼跟着王重阳习的。


    故而全真七子学到的都是王重阳钻研出的道家武学,这套全真剑法更是深得王重阳道学上的理念。


    道德经中说“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是以虚静为万物的根源,一切事物的流动生长皆从静中来。全真剑法也以“静”为根本,以“守”为基础,需得先立足稳固,自身环顾不漏,才能攻敌,讲究进退如意,端正中不失精微变化。


    寻常全真教弟子要学全这套剑法,少说也要有一年的光景,才能心法和剑法使用纯熟,而要真正掌握,没有一定天赋,苦练一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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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必能得真意。


    王重阳得道后对道的看重已经超过武学,所收的弟子以向道为主,武功修为反而不那么重视,自身的道家理念尽数传下,各种武功却只教了十之二三,这套全真剑法虽是入门的武学,但他的武学理念都已融入其中。


    在武学大成的王重阳看来,真正的大道所指,就该是入门简单,人人能学的。似他先天功那般要求后天内力已经修习到极高境界的,只有寥寥数人能够练成,而这些人本身就有绝顶的武功和内力,再有突破不过是锦上添花。


    所以,只有这套全真剑法,他传授给了每个弟子,并让他们传给全真门下的所有道士。


    能得剑者,当见其道,能得道者,自得此剑。


    个人能从中得到多少,全看悟性和缘法。


    丘处机虽然也知师父的用意,但他性情如火,仗剑行走江湖,这套全真剑法在他手里,不说攻过于守,至少也是攻守相同的,终究与剑法真意有所偏差。


    当然,这是对同水平的高手而言,以高阳现在的积蓄,还不足以动摇丘处机的根底。


    心中有数,高阳脚下稳步迈开,手中木枝斜挑,直刺丘处机肩井穴,丘处机见他这一剑意态冲和,全无杀气,只侧身一避,几乎同时,高阳剑招骤变,从刺改为平扫过去,木枝画出一个圆弧,封住丘处机闪避的动作,逼得他只能往后退。


    这一退,脚下移动,重心也跟着后移,丘处机下盘极稳,但师徒俩拆招没用多少内力,他的上半身还是随之稍晃,高阳再度变招,抓住他下盘移动,上身未稳的时机,木枝精准地再次点向丘处机肩井穴。


    丘处机久经江湖,与人交手无数次,早见惯了各种机巧连招,当下脚步一停,腰身后仰,躲开这第三剑的同时,回身展袖,手中木枝斜劈向高阳腰腹,高阳旋身而起,躲开这一剑,手中木枝一抖,凌空刺下,直击丘处机手腕。


    二人你来我往连拆数招,手中木枝霍霍生风,虽无剑锋,却招招凌厉,剑影闪闪。


    高阳知道自己的内力根基和交手经验都不及师父,数十招互拆后,抽身回防,以守为主,在丘处机连绵不绝的攻势下依旧滴水不漏。


    拆到近百招,丘处机收手大笑道:“好!到了这种程度还拿不下你,你这孩子的全真剑法,已经练到精髓了。”


    高阳擦了擦额头的汗,也笑起来:“师父不以内力压我,手中总留着几分力,就这样徒儿还几次手忙脚乱。”


    丘处机摆手道:“全以内力压人,算得什么剑法高超呢?你也不必谦虚,以你如今的武功,就是你孙师叔也不见得是你对手了。”


    说到这里,丘处机心中感慨不已,武学一道上天赋的差距,他年轻时拜在王重阳门下,最能体会,师兄弟们少有像他一样全心向武的,也多有师父的缘故在,就连他们那个素来爱玩的师叔,一生唯爱武学,天赋同样惊人,可在习武之道上,也对王重阳徒唤奈何。


    现如今,面对十五岁就已登入剑道门径的弟子,他又回想起面对恩师时的感受,若非这孩子是家中独子,他还真想引他入道,随自己去往终南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