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水系魔法师在综漫》 产屋敷耀哉应允了。
果不其然,他身上的紫色瘢痕是诅咒的痕迹,而不是单纯的疾病。
月笙的治愈能力可以治疗普通的疾病,却不能直接根除诅咒。
这样的“诅咒”需得从源头上解决。
是什么导致诅咒的发生,不弄清楚这一点,哪怕一直坚持不懈的治疗身体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只是延缓诅咒拖垮身体的速度罢了。
产屋敷一族的“诅咒”会和鬼有关吗?
月笙为产屋敷耀哉诊断完正思索。
“笙,是看出什么了吧。”产屋敷耀哉神情温润平和,对月笙露出一丝安抚的笑容,“笙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月笙沉默片刻,选择直言不讳:“主公大人的身体不是生病,而是中了诅咒。”
“笙果然看出来了。”产屋敷耀哉没有隐瞒,苦笑叹息:“这也算是产屋敷一族的秘密吧。”
“在众鬼之上有鬼之始祖,万鬼之王,名为鬼舞辻无惨。”
“他是距今一千多年前诞生的第一个鬼,是所有鬼的支配者,也是唯一一个能用血将人类变成鬼的存在。”
“鬼舞辻无惨与产屋敷一族有血缘关系,因为他,我们这一族的血脉后裔才由此遭受了千年诅咒,男性大多早夭,就算活下来也体弱多病,无人能活过30岁。”
且这还是与神官一族联姻的结果,寿命已是得到了延长。
月笙惊讶,居然当真与鬼有关。
更是鬼王……
但就这么告诉他没关系吗?
如此大的秘密,鬼杀队还是专门斩杀鬼的组织,一旦被底下的队员得知产屋敷当主与鬼舞辻无惨竟是同族人,一千多年来因鬼酿造的悲剧就算与产屋敷一族无关,也难免不会被人迁罪,恐怕人心浮动。
似乎感受到月笙心中所想,产屋敷耀哉:“我相信你,笙。”
“我必不负主公大人的信任。”
屋内只有他们,光影交织,氛围安静。
没一会儿,月笙叫来了天音夫人和蝴蝶忍两人。
见到产屋敷耀哉的那一刻,天音夫人不禁喜极而泣,双手捂住嘴,快步来到他的身边。
产屋敷耀哉原本脸上的紫色瘢痕已经蔓延至眼睛的位置,导致一只眼睛失明、一只眼睛半失明的状态,现在情况却大有好转,紫色瘢痕竟然重新退缩到了额头上方,使得双眼重见光明,治疗效果明显。
月笙:“目前这已是尽我所能了,不能完全根除病灶。”
“还需得定期为主公大人进行治疗,否则病情仍会持续加重。”
在彻底消灭鬼舞辻无惨和所有鬼之前,维持现状是最佳的。
产屋敷耀哉:“这样已经很好了,无需再继续治疗;笙,你的能力很宝贵,不要过多的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鬼杀队的大家才更需要你,是他们前仆后继的斩鬼,不顾自身安危、舍生忘死,我无足轻重。”
月笙:“您不要这样讲,您的存在也至关重要。”
看得出来,主公大人是真心认为如此,对于改善身体状况他并不怎么看重。
为了诛灭鬼,他可以献出生命。
蝴蝶忍:“笙说得对,主公大人,有您在才能更好的统领鬼杀队,我相信总有一天恶鬼会尽数灭绝。”
“耀哉。”天音夫人握紧产屋敷耀哉的手。
产屋敷耀哉:“好,我知晓了,不会再说这样的话。”
……
随后,产屋敷耀哉又见了等待的众位柱一面。
见主公大人的病情好转,众人由衷地欣喜,自然也夸赞月笙的能力。
产屋敷耀哉提及月笙的身份问题:“本来已为你弄好身份证明,既然你是有一郎和无一郎的义兄,便可冠以‘时透’的姓氏,但现在情况有变。”
“笙,鉴于你有些特殊的能力,你愿意成为一对已过世夫妇名下的养子吗?”
“他们的家族与天音的家族略有渊源,也曾是侍奉神明的神官一族,只不过后来家族人口凋零,逐渐落寞,到现在人员所剩无多,连侍奉神明都无以为继。”
产屋敷耀哉早就注意到月笙的姓氏问题,为此提前做好了准备。
虽然计划不及变化快,但恰好另有一个合适的安排,此刻只看月笙愿不愿意。
月笙同意了。
出于各方面考虑,他接纳了这个提议。
“多谢主公大人。”
虽然姓“时透”也很好,但他担忧他的“特殊”之处以后会牵连到有一郎和无一郎身上,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现在有一层“神官家族”身份的遮掩,他行事也更加放心些。
主公大人思虑周到。
就是有一郎和无一郎鼓起了脸颊,很是遗憾。
“那么笙,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月笙一愣,“您请吩咐。”
产屋敷耀哉:“藤袭山恶鬼尽灭,在下一次最终选拔到来前,还请抓捕数量足够的鬼到藤袭山以保证选拔顺利进行;这件事情会有隐部队的成员来配合你,就麻烦你了,笙。”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月笙干笑,暗暗抹汗。
差点忘记这件事。
他确实得负责。
之后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离开。
月笙忐忑地去找蝴蝶忍道歉。
“看在你为主公大人治疗身体的份上,这一次我就不和你生气了。”蝴蝶忍微笑,“但你总该记得当时有答应过我,却没有做到呢;下不为例,笙。”
月笙小鸡啄米地点头,好哒好哒,我一定牢牢记住再也不会忘,绝不再犯。
明明生气却在笑着的蝴蝶小姐好可怕。
不过气归气,月笙还是得到了蝴蝶忍的联系方式。
产屋敷耀哉会派人积极的去寻找稀有矿石和提供宝石,到时候将这些东西交给月笙;待完成魔力输送后,会通过蝶屋再交给有需要的鬼杀队队员们;而一切草药、药剂的相关事宜也是与蝶屋进行合作。
月笙马上要出发抓鬼了。
许久与有一郎无一郎未见,他们显然很想念他,一左一右分别抓着他的一条胳膊絮絮叨叨地讲话。
“好可惜笙哥不和我们一个姓氏,我和无一郎明明很期待来着。”
“不过笙哥有自己的考量,不管笙哥想姓什么,我和哥哥都会支持的。”
“嗯,没错!”
“舍不得笙哥,还没有相处多久就又要分开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要去杀鬼嘛。”
“我相信以笙哥的实力,也一定会很快成为柱的!”
“会是什么柱呢?”有一郎兴奋期盼:“总不能也是水柱吧?”
月笙:“当然不……”
“你想成为水柱吗?”一个声音插入进来。
——一头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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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海蓝色的眼瞳,身穿一件由左右两边不同花纹拼接而成的双色羽织。
月笙抬眸,惊讶后了然:“你一定就是富冈义勇师兄吧,富冈师兄,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鳞泷师父有和我提起过你,我早就想见你一面了。”
注视着月笙笑意盈盈的模样,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神色淡淡地嗯了声。
月笙:“水柱是富冈师兄,我当然不会成为水柱;我会冰之呼吸,要成为柱的话,应该也是冰柱。”
“我说会成为柱,富冈师兄会不会认为我很狂妄自负,在说大话?”
他只是在和富冈义勇开玩笑。
这个师兄好像一本正经,不知道会怎么回答他?
富冈义勇:“你和我不一样。”
他很佩服月笙在藤袭山杀光鬼的事情,凭一己之力做到这种程度,无一人死亡,让他想起了锖兔。
他是因为锖兔才得以幸存下来,可锖兔却由此牺牲了,这样的他怎么能算是通过最终选拔。
月笙在藤袭山的表现,既会水之呼吸、又自创冰之呼吸,他的特殊能力、治疗主公大人等都让富冈义勇为之侧目。
他认为月笙成为柱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的言语自然不是什么自负的大话。
这样耀眼优秀与众不同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水柱。
他们不一样。
他只是早于月笙加入了鬼杀队而已。
如果是月笙先他加入鬼杀队的话,“水柱”这个称号怎么会是他。
月笙愣住,疑惑地歪了歪头。
有一郎闻言,这小暴脾气忍不了,“富冈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和笙哥不一样?!”
他是不是在看不起笙哥?!
果真认为笙哥狂妄在说大话?
无一郎:“我们出去切磋!”
富冈义勇困惑,不是在谈话么,怎么突然就切磋上了?
“等一下。”月笙拦住有一郎和无一郎,“我想富冈师兄的这句话应该不是你们两人理解的那个意思。”
他感知到他此时的情绪带着不容忽视的悲伤、自责、否定、愧疚……
绝不是在嘲讽、看不起他的意思。
是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隐情吗?
月笙:“人与人当然不一样啦,富冈师兄。”
“虽然我对你还不是很了解,但能够成为柱的人无一不是主公大人所认可的,我相信以富冈师兄的实力成为水柱当之无愧,我也会努力早日成为柱的。”
“成为鬼杀队的支柱之一,消灭所有鬼。”
“这是我们共同为之奋不顾身的目标,对吗?”
富冈义勇点头。
月笙霎时笑起,眉眼灼灼,灿若朝阳:“所以,人与人不同,可当我们有了志同道合的目标后,我们就可以是一样的。”
富冈义勇一愣。
*
在告别所有人后,月笙离开了产屋敷宅邸。
先去抓鬼。
完成这个任务以后,月笙就会按照天音夫人给他的地址前往那个落寞的神官家族去看一看。
“那是藤原一族,曾是侍奉稻荷神的家族;如果彼此没问题的话,你的名字将会正式写入藤原族谱,笙。”
——天音夫人这样告诉他的。
月笙看了眼纸条上的地址,记住后收好,嘀咕:“入族谱么,感觉是我有些占便宜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