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下药2

作品:《穿成太子爷虚荣拜金的前女友

    台上,薄景淮揽着苏静笙,带着她下台。


    人群自动分开。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躬身致意。


    “薄家主。”


    “薄爷。”


    称呼在悄然改变,多了敬畏,少了平辈间的随意。


    舞池中央的水晶灯重新亮起,乐队奏起舒缓的华尔兹。


    这是传统,寿宴的开场舞,该由新任家主来跳。


    薄景淮停下脚步,侧头看苏静笙。


    “会跳华尔兹吗?”他问。


    苏静笙摇头:“不太会。”


    “我带你。”薄景淮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揽着她的腰走向舞池。


    音乐流淌,薄景淮带着她迈出第一步。


    苏静笙确实不太会,步子有点乱。


    但她身子轻,被薄景淮带着转圈时,雾粉色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绽开的花。


    薄景淮低头看她。


    小姑娘仰着脸,杏眼睁得圆圆的,努力想跟上他的步子。


    碎发从发髻散落几缕,贴着她瓷白的脸颊。


    “累吗?”薄景淮问。


    “有一点。”苏静笙小声说,“你转得太快啦。”


    薄景淮唇角弯了弯,放慢了步子。


    他带着她在舞池中央旋转,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腰。


    苏静笙渐渐找到节奏,步子轻快起来。


    她跟着他转身,裙摆飞扬,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折出柔软的弧度。


    周围响起低低的赞叹。


    “跳得还挺好看。”


    “身段是真好。”


    “薄少眼光不错。”


    一曲终了,薄景淮揽着苏静笙停下。


    “好玩吗?”薄景淮问。


    “好玩。”苏静笙点头,“就是有点累了。”


    薄景淮笑了,揽着她走出舞池。


    他没理会那些想上前寒暄的人,直接带她去了餐饮区。


    沈清玥手里的香槟杯几乎要被捏碎。


    周雨萱发来消息:【侍者准备好了,托盘里是粉色甜酒,别搞砸。】


    沈清玥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朝餐饮区走去。


    餐饮区一角,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年轻侍者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粉色的甜酒。


    他是平权派费尽心思塞进来的人,但薄家的安保太严,所有侍者入场前都被反复检查,金属探测、抑制剂浓度检测、甚至基因采样比对。


    他什么也带不进来。


    沈清玥看见甜酒,发消息给周雨萱:【你疯了,景淮怎么可能喝这种酒?】


    外头的周雨萱暗骂:蠢货。


    她发消息:【相信我,把药给他。】


    沈清玥没办法,把小玻璃瓶塞给侍者。


    侍者直接下到第二杯里,端着托盘,朝薄景淮和苏静笙走去。


    他躬身介绍:“薄爷,苏小姐,这是厨房特调的甜酒,度数很低,适合Omega。”


    薄景淮看了一眼托盘上的粉色液体。


    “想喝吗?”他问苏静笙。


    苏静笙看了看那杯酒,粉粉的,很好看。


    “想喝。”她眨眨眼。


    薄景淮点头,从托盘上拿起第一杯,递给苏静笙,“今天爷爷生日,允许你喝点小酒。”


    苏静笙接过,小小抿了一口。


    甜甜的,带着果香,酒味很淡。


    “好喝。”她说。


    薄景淮看着她沾了酒液的唇瓣,喉结滚了滚。


    他想亲她,尝尝她嘴里的甜酒味。


    但现在人太多。


    他克制地移开视线,伸手去拿第二杯。


    侍者手指抖了一下。


    薄景淮端起第二杯酒,看向苏静笙。


    粉酒甜滋滋的,小姑娘喜欢得不行,又喝了一小口。


    薄景淮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唇角弯了弯。


    他抬手,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空杯,侍者立刻躬身接过,端着托盘快步退下,隐入人群。


    不远处,沈清玥死死盯着这一幕。


    成了。


    她手指发颤地摸出手机,给周雨萱发消息:【他喝了。你要怎么制造混乱?快点,我得悄悄带景淮走。】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沈清玥盯着屏幕,十几秒过去,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周雨萱?说话!】


    还是没有回复。


    沈清玥咬住下唇,心底升起不安,但她很快压下去。


    不会的,周雨萱不会骗她,她们是盟友。


    她收起手机,抬头看向薄景淮。


    薄景淮正低头和苏静笙说话。


    小姑娘喝了点甜酒,仰着脸对他笑,杏眼里水光潋滟,乖得不行。


    薄景淮唇角弯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然后他动作忽然顿住,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下颌线绷紧,眉头皱起。


    是药效发作了。


    薄景淮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暴躁,是易感期。


    但这次来得又急又猛,像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信息素开始疯狂翻涌。


    雪松味,原本清冽冷调的气息,此刻变得浓烈、暴戾,带着顶级Enigma独有的压迫感,毫无征兆地炸开。


    以薄景淮为中心,无形的信息素浪潮,扩散出去。


    离得最近的几个Omega最先遭殃。


    她们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抑制剂在这样浓度的Enigma信息素面前形同虚设,生理性的恐惧让她们几乎昏厥。


    Alpha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咬牙抵抗着那股来自更高阶层的威压,额角青筋暴起,膝盖发软,全靠意志力撑着才没有跪下。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混乱。


    惊呼声,杯盘摔碎声,桌椅碰撞声。


    只有被薄景淮紧紧搂在怀里的苏静笙,没有被他的信息素攻击。


    雪松味包裹着她,虽然暴戾,却下意识地绕开了她。


    但她能感觉到薄景淮身体的紧绷,他搂着她的手臂肌肉贲张,体温高得吓人。


    “景淮?”苏静笙仰头,看见他眼睛红了,红得不正常,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暴戾和痛苦。


    薄景淮没说话。


    他脑子里,暴君躁到极点,怒极反笑,笑声越来越大。


    “刺激。”暴君的声音低哑兴奋,“这药劲儿够大。”


    薄景淮咬牙,试图夺回控制权,但药效混合着被刺激到极致的易感期,让暴君的力量空前强大。


    “让我来。”暴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