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无耻张家人

作品:《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天牢内,张恒带着秦雪华、张婉宁、张清月等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们刚在外面看到了靖王大军撤退的阵仗,心中惊疑不定,但打听不出任何消息。


    皇室下了封口令,哪个敢多话,那就是想玩九族消消乐。


    既然打听不出来,张恒等人也不想多费功夫,反正和他们又没关系。


    他们走进张宇牢房,第一眼便看到了跪在一旁,动弹不得的瑞王世子萧云。


    “咦?”


    “这是……?”


    张恒愣了一下。


    张清月目光微闪,冷静地分析道:


    “莫不是张宇又和靖王世子搞什么新名堂?


    上次弄了个‘杜会长亲临’的戏码,这次居然找了个……长得还挺像瑞王世子萧云的人来演戏?”


    她完全没往真人身上想,只以为是张宇为了吸引注意请来的演员。


    张婉宁闻言,立刻来了兴趣。


    他几步上前,竟然直接伸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扭过萧云的头,强迫他抬起头来。


    萧云被阵法之力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摆布,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怒火,却敢怒不敢言。


    他怕张宇,所以连张宇的家人他也不敢得罪,只能默默忍受。


    他却不知,自己表错了情。


    张宇巴不得张家人倒霉呢。


    “哟。”


    张婉宁看清萧云的脸,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戏谑:


    “张宇,你真有意思。


    不过还别说,你这找的演员还挺像啊。


    这表情,这屈辱的小眼神,演得真不错,花了多少钱请的?”


    她完全把萧云当成了张宇请来演戏的“戏子”,言语间极尽侮辱。


    秦雪华也走上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云,脸上露出嫌恶和不悦的神色。


    她对着牢内的张宇呵斥道:


    “张宇,你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上次弄个假杜会长,这次又弄个假世子在这里跪着,你是嫌我们侯府的脸丢得还不够吗?


    非要把全京城的人都招来看笑话?”


    在他们看来,张宇就是个为了博关注、闹脾气、甚至想“讹诈”侯府的跳梁小丑。


    他请人来演戏,完全符合他一贯“无能狂怒”、“心思不正”的人设。


    牢房内,萧胜听到这话,气得差点笑出声来。


    他看着这群有眼无珠的张家人,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冲脑门。


    假世子?


    演戏?


    这群人脑洞真大。


    “放肆。”


    萧胜忍不住出声呵斥,指着张婉宁和秦雪华,“你们这群无知妇人,居然敢对瑞王世子无礼,可是要和皇室为敌?”


    他知道张宇和家人关系极差,所以训斥起来丝毫不留情面。


    “行了,世子殿下。”


    秦雪华却直接打断了他,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


    “我知道你和张宇关系好,但也不能由着他这么胡来。


    弄个假世子在这里跪着,成何体统?


    要是让真的瑞王世子知道了,我们侯府还要不要活了?


    赶紧让他起来,别演了。”


    她完全不信眼前这个“萧云”是真的,只觉得是萧胜配合张宇在演戏。


    萧胜被秦雪华这番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秦雪华,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们……简直不可理喻,愚不可及。”


    他气得不想说话了。


    这群人,没救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张婉宁却不管萧胜的气恼,扭头看向牢中的张宇,厉声指责道:


    “张宇,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戏码?


    你知不知道,你找的那个什么陈冬鹏,给鼎盛坊留下了多大的祸患?”


    “现在鼎盛坊的地火大阵彻底失控,丹炉接连炸毁,损失惨重。


    还有大批订单无法交货,我们要赔多少钱,你知道吗?”


    “这一切,都是你留下的烂摊子,你要负全责。”


    张恒也立刻上前,一脸“痛心疾首”和“义正辞严”地附和道:


    “大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也不能这么坑害侯府啊。


    鼎盛坊是侯府的支柱产业,如今因为你找的人,几乎瘫痪。


    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


    你必须想办法解决,否则,我绝不原谅你。”


    秦雪华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冰冷:


    “张宇,以前你胡闹也就罢了,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必须给侯府一个交代。


    否则,就算你死在这天牢里,我也不会原谅你。”


    三人一唱一和,将鼎盛坊所有的责任、所有的损失,全都蛮横无理地推到了张宇头上。


    仿佛张宇才是罪魁祸首,而他们,则是无辜的受害者。


    牢房内,张宇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群无耻之尤的“家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牢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


    “鼎盛坊的阵法,是我让陈冬鹏改造的,可开除他的是你张恒,不是我张宇”


    “是你自己愚蠢无能,识人不明,将真正懂行的阵法大师当成‘杂役’赶走,这怪得了谁?”


    “是你张恒,急功近利,刚愎自用,为了所谓的‘立威’,亲手毁了鼎盛坊的根基。”


    “现在出了问题,不想着如何解决,反而第一时间跑来将责任推给我?”


    “真是……可笑至极。”


    张宇的目光如刀,直刺张恒,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张宇顿了顿,目光扫过秦雪华、张婉宁、张清月,最后重新落回张恒身上,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我说过,离开我,侯府什么都不是。现在,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你们以为,赶走了我,赶走了陈冬鹏,就能独掌大权,享受荣华富贵?”


    “做梦。”


    “等着吧,鼎盛坊的崩溃,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惊喜’,在等着你们。”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除了勾心斗角、推卸责任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能撑到几时?”


    张宇的话,如同冰冷的匕首,一刀刀刺在张家众人的心上,将他们虚伪的面具、无耻的借口,剥得干干净净。


    张恒被骂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着张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雪华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你……你这个逆子,你竟敢如此诅咒侯府,我……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白眼狼。”


    张婉宁更是尖声叫道:


    “张宇,你放肆。


    你自己没用,还在这里诅咒我们。


    你以为你是谁?


    没了你,侯府只会更好,张恒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


    只有张清月,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开口。


    她隐隐觉得,张宇的话,或许……并非完全是气话。


    鼎盛坊的问题,确实诡异而严重,似乎……真的不是偶然。


    而一旁,跪在地上的萧云,和牢房里的萧胜,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无比的荒谬和……可悲。


    萧胜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疯了……这群人真是疯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唾弃、辱骂的这个人,拥有着何等恐怖的力量和能量……?”


    萧云也趴在地上,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既恨张宇让他受辱,又对张家这群人的愚蠢和无耻感到震惊。


    他们居然把这样一个连皇室都要忌惮、连老祖宗都无可奈何的绝世强者,当成废物一样辱骂、指责?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甚至有些同情张宇了。


    拥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本事,却被这样一群家人如此对待。


    “够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清月,终于开口了。


    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


    “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大哥……张宇,不管怎么说,鼎盛坊的问题,你……可有办法解决?”


    她看向张宇的目光,带着一丝复杂和……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望。


    张宇看了她一眼,这个三妹,算是张家唯一还有点脑子的人。


    但他早已对侯府彻底失望,岂会再出手相助?


    “办法?”


    张宇轻笑一声,语气冷漠如冰。


    “有。”


    “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看着你们一步步走向深渊,看着你们为你们的选择付出代价,不是……很有趣吗?”


    说完,张宇不再理会脸色惨白的张家众人,重新闭上双眼,仿佛他们只是一群烦人的苍蝇,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


    张家众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愤怒、怨恨、不甘,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惧,在心中蔓延。


    他们终于意识到,张宇,似乎真的……不再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