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欺负我婆婆,绝对不行
作品:《七零漂亮作精,轻松调教资本大少》 第一百一十四章 欺负我婆婆,绝对不行
肖灵珊是个读书人,平时讲究的是以理服人。
面对这种完全不要脸面、胡搅蛮缠的打法,她瞬间就乱了阵脚。
“你……你血口喷人!”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简直是有辱斯文!”
肖灵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老太的手都在哆嗦,可嘴里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跟刘老太那种久经沙场的泼妇比起来,肖灵珊简直就像是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刘老太见她词穷,更是得意,那污言秽语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甚至开始拿肖灵珊一家的成分说事儿。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日头从西边出来。
这还是那个肖灵珊吗?
自从一年多以前,顾家作为“黑五类”被下放到这胜利村。
肖灵珊哪天不是夹着尾巴做人?
见了谁都是客客气气,哪怕是村里的二流子骂她两句,她也是低着头忍过去,从来不敢回一句嘴。
谁能想到,平时那样温吞柔和、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人。
今天为了那个刚进门的儿媳妇,竟然敢跑到这有名的泼妇门口来叫阵?
人群里开始有了窃窃私语。
“这顾家嫂子今天是真急眼了啊。”
“那是,谁家儿媳妇被泼那样脏水能不急?”
“不过这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肖灵珊哪骂得过刘老太那张破嘴啊。”
“啧啧,真是稀奇,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看来这顾家是真疼那个陆知青。”
肖灵珊听着周围的议论,又看着面前那个唾沫横飞的老太婆,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骂回去,想用最恶毒的话把对方堵回去,替清岚出气。
可是她搜肠刮肚,就是找不出那种能镇得住场子的脏话。
那种无力感,让她既委屈又愤怒。
就在她被刘老太逼得步步后退,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
村里的会计刘二叔看不下去了:“刘大柱他娘,你这唾沫星子都要喷人脸上了,也不嫌害臊!”
刘二叔这一开口,周围几个早就看不过眼的村民,也纷纷跟着帮起了腔。
“就是啊,大伙儿刚才可都听说了,是你家王秀兰嘴上没把门的,编排人家顾家小媳妇儿那些脏事,这才被抓到公社去了。”
“人家顾家婶子是来讲理的苦主,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不怕闪了舌头!”
刘老太一看这风向不对,那三角眼立马竖了起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恶狗。
她自知王秀兰造谣被抓这事儿没法洗,眼珠子一转,干脆就把火力全转到了别处。
“行!王秀兰那个败家娘们儿嘴欠,那是她活该,我也没脸替她说话!”
“可这跟我儿子有啥关系?大柱这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性子,招谁惹谁了?”
“肖灵珊你个丧门星,凭什么指着我儿子鼻子骂?他是挖你家祖坟了?”
肖灵珊虽然气得胸口起伏,但这会儿有人撑腰,胆气也壮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死死盯着那个只会躲在老娘身后当缩头乌龟的刘大柱。
“子不教父之过,妻不贤夫之祸!”
“刘大柱是她男人,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顶梁柱!”
“连自个儿媳妇那张臭嘴都管不住,任由她在外面害人,那就是窝囊,就是该骂!”
这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虽然嗓音还在发颤,但逻辑硬得像铁,把刘大柱那个窝囊废臊得头都抬不起来。
刘老太一听这话,那简直是像被点着了的炮仗,彻底炸了。
“好你个肖灵珊,给你脸了是吧?”
“你个臭老九,大资本家的走狗,在这儿跟我拽什么文词儿?”
“这是我们贫下中农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黑五类的大小姐在这儿指手画脚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个男人是个什么成分,敢对我们贫下中农大声嚷嚷?”
一边骂着,刘老太那枯树皮一样的爪子就扬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肖灵珊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挠。
“我今天非得替无产阶级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资本主义的残渣余孽!”
肖灵珊哪里见过这种还要动手的架势,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亏得旁边的刘二叔和几个壮小伙子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刘老太那挥舞的胳膊。
“干啥呢!有话说话,还要动手打人不成?”
“刘婆子你疯了吧,这可是要犯错误的!”
场面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推搡声、叫骂声在夜色里响成一片。
与此同时,顾家那间只有微弱灯光的小灶房里。
陆清岚看着蒸笼里热气腾腾的白面窝头,眉头微微蹙起。
这也太久了。
妈只是去借头大蒜,就是去现种,这点功夫也该收成回来了。
而且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隐约还能听见什么“资本家”、“破鞋”之类的刺耳字眼。
陆清岚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猛地涌上心头,抬脚就往外走。
刚出院门没几步,顺着嘈杂的人声望去,借着月色和各家门口透出来的灯光,她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心的混乱。
只见那平日里连说话都不敢高声、把自己当亲闺女疼的婆婆,此刻正被人围在中间。
那个王秀兰的恶婆婆,正跳着脚地用手指着肖灵珊的鼻子辱骂,唾沫星子横飞。
“你们这种烂心烂肺的狗东西,就该拉去游街示众……”
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陆清岚的心尖上,扎得她眼眶瞬间红了。
婆婆是为了给她出气才来的!
陆清岚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那是护犊子的凶光。
欺负她可以,她能忍,但欺负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婆婆,绝对不行!
她的目光在四周一扫,一眼就瞅见了旁边墙根底下靠着的一把锄头。
那是生产队刚磨过没多久的,锄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陆清岚二话没说,冲过去一把抄起那沉甸甸的锄头。
那锄头对她来说有点沉,但怒火给了她无穷的力气,她拖着锄头就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往人群里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