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脑子有病
作品:《七零漂亮作精,轻松调教资本大少》 第一百一十章 脑子有病
“顾时予……”
她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的小鼻音,听得人心尖儿都跟着颤。
“我没买到豆腐。”
“我去的时候太晚了,豆腐坊都锁门了,只能明天一大早再去买了。”
顾时予看着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女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刚才把人往死里揍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娇气?
但他眼底那抹宠溺却是藏都藏不住,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却又顾忌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能虚握了一下拳头。
“没事,没买到就没买到。”
“不想吃豆腐,吃别的也行,你人没事就好。”
顾时予的声音虽然还是冷冷清清的,但那语气里的温柔,简直能溺死人。
谁知陆清岚却不依不饶,小嘴一撇,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我有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那双白嫩嫩的小手伸到了顾时予的眼皮子底下。
“你看嘛!”
“刚才为了打那个癞二狗,我都用了好大的劲儿。”
“后来又扇了陆依依那个坏女人,还打了那个皮糙肉厚的王婶子。”
“我的手掌心现在火辣辣的疼,骨头都快震散架了!”
陆清岚吸了吸鼻子,把那只刚才塞泥巴的手又往前送了送,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的嫌弃。
“还有这只手,最倒霉了。”
“抓了一大把烂淤泥,全是臭烘烘的味道,脏死了!”
“顾时予,我都要被熏晕过去了,好难闻呀!”
顾时予低头一看,只见那双原本如葱白般细嫩的手指上,确实沾满了黑乎乎的泥垢。
尤其是那掌心,红通通的一片,有的地方甚至还磨破了一层油皮,渗出了丝丝血迹。
刚才她打人的时候气势如虹,顾时予只觉得解气。
现在近距离看到这伤口,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不行。
这娇滴滴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那点子刚刚升起的“她好凶残”的念头,瞬间被这一声声软糯的抱怨给冲得烟消云散。
“你是傻子吗?”
顾时予眉头紧锁,嘴上虽然骂着,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陆清岚的手腕,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以后再遇到这种不要脸的人,你就站在一边看着。”
“叫我来,我去解决。”
“这种脏活累活,哪里轮得到你亲自动手?”
“把你自己的手打疼了不说,还弄得这么脏,你是想心疼死谁?”
顾时予一边碎碎念着,一边不容分说地拉起陆清岚没受伤的手腕。
“走,去河边。”
“赶紧把这脏东西洗了,回去我给你上药。”
两人旁若无人地朝着河边走去,留下身后一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指导员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后转过身,对着那群还在探头探脑的社员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都看什么看!”
“不用上工了啊?还是说你们也想跟着去公社走一趟?”
“赶紧去干活!都散了散了!”
社员们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扛着锄头,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临走之前,指导员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沈延枫。
那眼神里,包含着失望、警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就像是在看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沈延枫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冰凉,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也是部队里出来的,哪里读不懂指导员这个眼神的含义?
那是在告诉他:管不好自己的家属,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沈延枫脸上的表情都要绷不住了,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吓人。
等到大家都走远了,周围只剩下他和陆依依两个人的时候,他终于爆发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吃人,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狼狈不堪的陆依依。
“陆依依!”
沈延枫咬牙切齿,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可真是干得好啊!”
“你是嫌我在部队里的名声太好了是吧?”
“现在连指导员都对我有意见了,你满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陆依依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
她浑身是泥,脸上顶着个鲜红的巴掌印,头发乱得像鸡窝,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延枫哥哥……我没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听说姐姐出事了,我想去帮她……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是故意的?”
沈延枫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不是故意的你都能搞成这样,把咱们两个人的脸都丢尽了!”
“要是你是故意的,你是不是还要害得我脱下这身军装,滚回老家去种地你才甘心?!”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沈延枫心里却没有半点往日的怜惜。
以往觉得她柔弱善良,现在看来,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尤其是看到她那一身脏兮兮的泥泞,还有那张被打肿了的脸,沈延枫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但没有觉得心疼,反而觉得厌恶至极。
怎么看怎么丑陋!
再想想刚才陆清岚那副明艳动人、聪明伶俐的模样,沈延枫心里的火气更是蹭蹭往上冒。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沈延枫指着陆依依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
“没事多干活!少说话!夹着尾巴做人!”
“你非要去招惹陆清岚干什么?”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你还要脸不要?!”
沈延枫越说越气,只觉得多看她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我看你是脑子有病!”
他狠狠地骂了一句,也不想再听陆依依那些苍白的辩解。
沈延枫一甩袖子,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只留下陆依依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打谷场上,在风中凌乱。
沈延枫那绝情的背影消失在路口,陆依依只觉得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
她吸着鼻子,顶着那一脸火辣辣的巴掌印,强撑着往地里走。
可刚一脚深一脚浅地挪回干活的地界,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周围那些社员,原本还在埋头苦干,这会儿全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