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讨公道
作品:《七零漂亮作精,轻松调教资本大少》 第一百零二章 讨公道
这“流氓罪”三个字一出来,就像是一道惊雷,在田间地头炸响了。
刚才还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议论陆清岚“花边新闻”的几个长舌妇,吓得脖子一缩,脸色瞬间煞白。
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陆清岚那个煞星给盯上。
可这热闹实在太大了,心里的恐惧终究没压过八卦的本能,这些人丢下手里的镰刀,缩头缩脑地也跟在了队伍后面。
就连在那边帮着老乡双抢的解放军战士们,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是发生什么群众纠纷了吗?”
指导员老何正擦着汗呢,一脸的茫然。
正在旁边给战士们分发绿豆汤的何嫂子,也就是指导员的爱人,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她是个热心肠,一看这架势不对,赶紧拉住一个路过的大娘问了一嘴。
“大娘,前面那是怎么了?陆家妹子这是要去哪啊?”
那大娘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作孽哦,村里传言顾家小媳妇买豆腐的时候被赖二狗给糟蹋了,说得那个难听哟。”
何嫂子一听这话,手里的汤勺差点没拿稳,“哐当”一声掉进了桶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让陆清岚去镇上买豆腐,那是她的主意啊!
这要是陆清岚真因为这事儿被人毁了清白,那她这辈子怎么能心安?
哪怕不是她害的,这愧疚感也能把她给压死!
“这……这可怎么办啊……”何嫂子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大娘见状,赶紧摆摆手补充道:“哎呀你别急,人说了,那都是造谣!她好着呢,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她现在就是要去找那些造谣的人算账,说是要讨个公道!”
听到这话,何嫂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感觉。
紧接着,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就从心底烧了起来。
“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何嫂子气得浑身发抖,解下腰上的围裙往地上一摔。
“女同志的名声也是能随便编排的?这帮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转身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指导员老何,语气冲得很:“老何!你别愣着了!这人都被编排成这样了,你这个当指导员的,能不能看着不管?”
老何一听也皱起了眉头,军人的正义感让他立刻严肃起来:“走!去看看!绝不能让无辜的百姓受了委屈!”
两口子也不管那绿豆汤了,大步流星地就朝着陆清岚的方向追了过去。
另一边的田埂上,沈延枫正挽着袖子收水稻呢。
他身姿挺拔,干活也利索,本来是挺引人注目的,但这会儿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陆清岚给吸走了。
看着远处那乌泱泱的人群,沈延枫那两道剑眉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随手抓过一个路过的村民:“老乡,那边出什么事了?”
村民一看是解放军连长,不敢怠慢,赶紧把前因后果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沈延枫越听,脸色越黑,最后简直像是一块黑炭。
这陆清岚,以前在家里就爱使小性子,怎么到了乡下还是这么能惹事?
他刚想开口斥责两句这帮村民闲得慌,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陆依依浑身上下全是烂泥,头发像水草一样贴在脸上,狼狈得像个叫花子。
她跌跌撞撞地跟在人群最后面,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陆清岚,那眼神里透着的怨毒,让沈延枫都觉得有些陌生。
“依依?”
沈延枫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错愕和不悦。
“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还有没有点军人家属的体面?”
可往日里只要听到他声音就会像小鸟一样飞过来的陆依依,此刻却像是聋了一样。
她连头都没回,甚至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像个失了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追着前方的陆清岚。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不能让陆清岚翻身,哪里还顾得上沈延枫?
沈延枫被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给气笑了。
一股无名火在他胸口乱窜,男人的自尊心让他觉得格外没面子。
“行,都疯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沈延枫把手里的水稻往地上一扔,黑着脸,大步跟了上去。
而此时的风暴中心,王大婶正站在田埂边的水田里,一边割水稻,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这话,嘴边的白沫子都要飞出来了。
她讲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仿佛她当时就在那死胡同里举着灯笼看着似的。
“哎哟,你们是没看见啊!”
“那顾家小媳妇儿平时看着傲得跟个公鸡似的,当时那个惨样哦!”
“衣服都被撕成布条条了,露着那个大白膀子,哭得嗓子都哑了,跪在地上求饶呢!”
“那赖二狗也是个狠人,按着她就……”
王大婶正说得起劲,还要加上几个猥琐的手势来增加画面感。
突然,她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原本围在她身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几声猥琐笑声的几个人,这会儿突然都没了动静。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张着大嘴,眼神惊恐地看着她的身后。
王大婶心里纳闷,翻了个白眼。
“咋了这是?都见鬼了?我这正讲到精彩的地方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顺着众人的目光回过头去。
这一回头,她那到了嘴边的荤段子,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眼里。
只见陆清岚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少女身姿挺拔,白衬衫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哪里有半点“被撕成布条”的样子?
她手里拎着那个装干货的网兜,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让人如坠冰窟的冷笑。
而在陆清岚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几十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一瞬间,整个打谷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知了在树上不知死活地叫着,显得格外的刺耳。
刚才听她讲故事的那几个村民,此刻一个个尴尬地缩着脖子,眼神飘忽,有的干咳两声看天,有的低头用脚尖碾着地上的蚂蚁。
谁也不敢在这时候接王大婶的话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