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势利眼

作品:《七零漂亮作精,轻松调教资本大少

    第八十章 势利眼


    就在这档口,洗澡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依依换了一身干净的碎花家居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洗澡后的红晕,本来还想着能不能跟刚回来的丈夫撒个娇,诉诉苦。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闫秀娟那双喷火的眼睛。


    闫秀娟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陆依依的鼻子就骂开了。


    “好你个陆依依,你这嘴里还有没有一句实话了?”


    “刚刚是谁跟我哭诉说累死了?说腰都要断了?”


    “延枫都说了,你在村里的时候光顾着偷懒了,连个正经活都没干!”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喊累?我看你是把那点心眼子全用来骗我这个老婆子了!”


    陆依依整个人都惊呆了,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延枫,又看了看一脸怒容的婆婆。


    “我……我没有……”


    她一开始是想偷懒来着,可那不是没偷成吗?


    自从被陆清岚那个煞星抓住之后,又是被逼着端茶倒水,又是被强行拉去干活,她压根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好不好!


    她那是一路被陆清岚那个女人当牛做马使唤过来的啊!


    陆依依心里那个冤啊,简直比窦娥还冤,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却被这劈头盖脸的指责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


    陆依依憋屈得满脸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都在颤抖。


    "从到了田里我就没闲着,一直被指使着干这干那,连坐下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你们怎么能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就不信我呢?"


    沈延枫听着这带着哭腔的辩解,眉头不仅没松开,反而拧得更紧了。


    "行了行了,别在那儿叫屈了。"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厌烦。


    "做点什么事都要抱怨,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说是去帮忙?"


    "家属院那几个嫂子眼睛可是雪亮的,人家都跟我说了,说你干活磨磨蹭蹭,像个千金小姐来视察工作的。"


    "要是真没闲着,怎么人家陆清岚能割那么多稻子,你就在那儿转悠?"


    陆依依被这一连串的反问噎得胸口生疼,刚想开口据理力争,就被闫秀娟尖锐的嗓音给打断了。


    "就是!你看看你那窝囊样!"


    闫秀娟翻着白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人家那是会表现,那是懂事!"


    "你呢?就知道闷头在那儿装可怜,结果活也没干好,人也没笼络住,两头不讨好!"


    "我都替你臊得慌,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不灵光的儿媳妇!"


    陆依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她想大声吼回去,想把今天受的委屈全砸在眼前这对母子脸上。


    想说那个陆清岚就是个只会使坏的疯婆子!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吵。


    她是受过教育的,是贤良淑德的,跟丈夫和婆婆在大门口吵架,像个泼妇一样,那太不像样了。


    那不是她陆依依该做的事。


    眼看着气氛僵持不下,沈仲平终于咳了一声,把手里的烟斗往桌上一磕。


    "行了,都在外面累了一天了,少说两句吧。"


    "饭菜都凉了,赶紧吃饭,吃完早点歇着。"


    沈仲平发了话,闫秀娟虽然还在碎碎念,但到底还是转身往饭桌走去。


    沈延枫也冷哼一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只有陆依依还倔强地站在原地,眼泪还没干,身子一抽一抽的,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沈延枫拿起筷子,瞥了她一眼,语气凉凉的。


    "怎么着?"


    "吃饭还得我八抬大轿请你是吧?"


    "你要是不饿,那就回屋呆着去,别在那儿碍眼。"


    陆依依咬了咬牙,只能把那一肚子的委屈和酸楚混着眼泪吞进肚子里。


    她不情不愿地挪动步子,在桌边坐了下来。


    这一顿饭,吃得陆依依如同嚼蜡,满嘴的苦涩。


    她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眼神有些发直。


    嫁给沈延枫之前,她以为自己会过上那种人人羡慕的军官太太的生活。


    丈夫体贴入微,公婆和蔼可亲,不用干重活,只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行。


    可现实怎么就这么憋屈呢?


    沈延枫根本不想象中那样对她关怀备至,稍微有点不如意就给她甩脸子。


    沈家这对父母也是势利眼,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对她冷嘲热讽。


    这种日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陆依依心里正难受着,筷子无意间夹到了一块红烧肉。


    那肉炖得软烂,油光发亮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看着碗里这堆得冒尖的肉菜,原本灰暗的心情突然亮堂了一点。


    也是。


    不管怎么说,沈家的条件在这儿摆着呢。


    这一桌子有鱼有肉,就算受点气,起码嘴上没受屈。


    想到这儿,陆依依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那个陆清岚嫁给了顾时予那个落魄户,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哭呢。


    顾家现在穷得叮当响,成分又不好,肯定只能吃糠咽菜。


    搞不好连窝窝头都吃不饱,只能喝稀汤寡水的野菜粥。


    这么一对比,陆依依心里的那点不平衡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只要陆清岚过得比她惨,她就觉得这日子还能忍受,甚至还有点甜。


    ......


    与此同时,村西头那破旧的茅草屋里。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陆清岚正对着桌上的晚饭发愁。


    一盘清炒大白菜,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还有几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窝窝头。


    这就是顾家的晚饭。


    陆清岚用筷子戳了戳那个窝窝头,硬邦邦的,发出"笃笃"的声音。


    "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吗?"


    "这是拿来防身的暗器吧?"


    她苦着一张小脸,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粗糙的玉米面混着不知名的杂粮,剌得嗓子眼生疼,根本咽不下去。


    陆清岚费了好大的劲,感觉脖子都要伸长了,才勉强把那口窝窝头给顺下去。


    即便如此,她还是被噎得直翻白眼,赶紧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这简直是在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