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也能算骂人?
作品:《七零漂亮作精,轻松调教资本大少》 第七十七章 这也能算骂人?
田晓怡被他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僵,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她能说什么?
说陆清岚骂她不懂规矩让她敲门?
这话要是说出来,那丢人的还是她自己啊!
毕竟不敲门直接闯人家灶房,说到哪儿去都不占理。
田晓怡张了张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后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发出一阵更委屈的“呜呜”声,企图蒙混过关。
见田晓怡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半天憋不出个屁来,顾时予那嘴角的冷笑更是深了几分。
他慢悠悠地转过头,视线凉飕飕地扫过刚才那几个帮腔帮得最欢的大娘。
“各位婶子大娘刚才不是挺义愤填膺的吗?”
“既然这位田家妹子不肯开口,要不你们受受累,跟我说说?”
顾时予双手抱胸,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可那语气里的阴阳怪气简直能把人噎死。
“我媳妇儿到底骂她什么了?怎么个难听法?是不是问候祖宗十八代了?”
“我也好跟着学习学习,下次看谁不顺眼,我就照着这个词儿骂回去。”
那几个大娘被顾时予这番话挤兑得面红耳赤,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没一个人能接上茬。
她们原本是看着田晓怡哭得可怜,脑子一热就冲上来了,哪知道究竟是为了啥?
几道埋怨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田晓怡身上,带着几分被戏弄的恼火。
“晓怡丫头,你倒是说话啊!”
“大家都帮你出头呢,你自己在那儿装哑巴算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你自己都不张嘴,咱们就是想帮你讨公道也没地儿下嘴啊!”
田晓怡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更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却是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就在这时,灶房门口传来一声慵懒又带着几分嘲弄的轻笑。
“呵,公道?”
陆清岚不知什么时候倚在了门框上,手里还把玩着一缕发丝,姿态那叫一个惬意。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轻蔑地瞥过那一群人,像是在看一出闹剧。
“刚才王翠花来闹的时候,我答应把腊、肉还给你们田家的条件,就是让你们别把我们顾家当成你们家的后院。”
“说进就进,说闯就闯,一点规矩都没有。”
陆清岚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田晓怡那张惨白的小脸。
“你妈当时可是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这腊、、肉还在我手里没还呢,你就又悄无声息地摸到我们家灶房门口了?”
“连个门都不敲,跟个鬼似的站在那儿。”
“知道的,明白你是来要腊、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贼来偷东西呢!”
这番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尤其是田晓怡,身子都晃了晃。
陆清岚看着那些脸色变得精彩纷呈的大娘们,傲娇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如果说让她敲门、让她懂点礼数这也算是骂人的话,那行,我的确是骂了。”
“不仅骂了,我还嫌骂得轻了呢。”
话音刚落,顾时予立马就接过了话茬,那一脸护犊子的样儿简直没眼看。
“这也能算骂人?”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
“清岚,你也太斯文了,要不要我给你演示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骂人?”
“保证不带一个脏字,还能让人三天吃不下饭。”
陆清岚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拉倒吧你。”
“我不喜欢骂人,费嘴皮子,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听不懂人话的,直接干仗最好。”
“打一顿就老实了。”
两人这一唱一和的,直接把那几个刚才还义正词严的村民给整不会了。
尤其是刚才那个张大娘,手里的篮子都觉得烫手,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合着人家小两口是在教训不懂礼貌的闯入者,她们这一帮人倒是成了助纣为虐的傻子了?
一个婶子忍不住了,转头就数落起田晓怡来。
“我说晓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进人家门哪有不敲门的道理?”
“你自己话都说不清楚,就在这儿哭哭啼啼的,让我们跟着瞎操心!”
田晓怡被数落得浑身发抖,除了哭还是哭,那副委委屈屈的样子现在看来却只让人觉得心烦。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回家做饭去,真是闲得慌。”
其他人也觉得索然无味,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丫头当枪使了,没好气地白了田晓怡一眼,纷纷转身走了。
原本热闹的院门口,瞬间就只剩下了还在抽噎的田晓怡。
陆清岚懒得再看她那副做作的样子,直接转身回了屋。
没过两秒,她手里拎着那条油腻腻的腊、肉又走了出来。
“接着!”
随着一声冷喝,那条腊、肉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啪”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田晓怡的怀里,那上面的油渍瞬间就蹭了她一身。
“拿走吧,这是你们家的宝贝腊、肉,自己睁大眼睛看好了。”
“我们可是一点没动,别回头又赖我们偷吃了。”
陆清岚拍了拍手,像是刚扔了个什么脏东西似的,眼神凌厉得吓人。
“还有,田晓怡,你给我听清楚了。”
“下次你们要是再敢不敲门就往我们家里闯……”
陆清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真正被惹毛了的小作精才会有的表情。
“到时候,我们可就不止是动嘴了。”
“我会直接把你们当成入室抢劫的小偷,拿大扫把给打出去!”
“到时候你别又去村口哭着告状,说我不仅仅骂你,还动手打你了。”
“毕竟,打贼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田晓怡死死抱着那块油腻腻的腊、肉,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怨毒的光像是要化成实质的针,狠狠地扎在陆清岚身上。
陆清岚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漫不经心。
“你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渗人的。”
陆清岚抬手理了理自己被风吹乱的碎发,语气凉凉的。
“怎么着?是不是觉得我不把你这块腊、肉放在眼里,伤了你那颗玻璃心了?”
“田晓怡,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送这一块不知放了多久的腊、肉过来,我们就得对你感恩戴德,恨不得把心掏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