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章 谁让你给我爸爸治病的

作品:《邪龙出狱,我无敌你随意

    “这……这不可能……”


    刘院长站在病床边,盯着心电监护仪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声音都在发颤。


    他行医三十多年,从实习医生干到院长,见过无数疑难杂症,也见过不少起死回生的奇迹。


    可像今天这样的。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用几根银针,在十分钟内就把一个大面积脑梗、濒临死亡的病人。


    从鬼门关硬生生拉回来,他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


    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仪器的“滴滴”声。


    沈清秋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已经从之前的惨白转为淡淡的红润,呼吸平稳而有力。


    虽然还没睁开眼睛,但任谁都能看出来,她挺过来了。


    “王烁……”


    沈清秋站在床尾,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都不觉得疼。


    她看着王烁,看着那个穿着一身旧衣服、却站得笔直的男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是难过,是激动,是庆幸,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后怕和狂喜。


    “阿姨暂时没事了。”


    王烁收回最后一根银针,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后,重新放回那个小布包里。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手指修长有力,完全没有刚才施针时的迅疾如电。


    “脑部的淤血已经散开大半,堵塞的血管也通了。剩下的,靠她自身恢复就行。”


    他转身看向沈清秋,笑了笑。


    “不出意外的话,两三个小时内应该能醒。”


    “醒了以后,可能会有点头晕,那是正常现象,别担心。”


    “王烁……”


    沈清秋冲过来,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都在抖。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王烁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老同学,客气什么。”


    他声音放轻了些,“阿姨没事就好。”


    刘院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王烁面前,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王先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王烁侧身避开这一躬,伸手扶住刘院长:“刘院长言重了。”


    “您是医者仁心,刚才要不是您开口,手术可能真的就耽误了。”


    这话说得客气,但刘院长听得出来,王烁是给他留了面子。


    他脸上有些发烫,更多的是惭愧。


    “王先生,您这手针灸术……师从哪位国手?”刘院长忍不住问。


    “乡下老中医教的,没什么名头。”


    王烁随口带过,“就是些土方子,碰巧对脑梗有用。”


    碰巧?


    刘院长嘴角抽了抽。


    这要是碰巧,那全天下学医的都可以撞墙去了。


    但他也听出来王烁不想多说,便识趣地没再追问。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张主任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刚才在门外,透过玻璃窗把里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病人的脸色、呼吸、监护仪上的数据……


    一切都在告诉他,那个他以为在吹牛的年轻人,真的做到了!


    “张主任。”


    刘院长转过身,脸色沉了下来:“你来得正好。”


    张主任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院、院长……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赌约是他亲口应下的。


    现在病人明显好转了,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刚才的赌约,大家都听见了。”


    刘院长声音很冷。


    “张主任,你身为科室主任,不但不把病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反而一再刁难家属,甚至出言侮辱王先生。”


    “这样的医德,这样的态度,不配穿这身白大褂。”


    张主任脸色瞬间死灰。


    “院长,我……我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刘院长冷笑,“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


    “医院会发正式公告,你在医疗系统的档案,我也会如实上报。”


    “不……不要……”


    张主任慌了,真的慌了。


    被医院开除,档案上留下污点,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在医疗行业混了!


    “王先生!王先生我错了!”


    他猛地转向王烁,“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脑袋磕得“咚咚”响。


    “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


    “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嘴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王烁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张主任,我刚才说了,如果我赢了,你要当众给我磕三个头,说三声‘我狗眼看人低’。”


    “然后辞职,永远离开医疗行业。”


    “现在,你跪也跪了,头也磕了,话也说了。”


    “至于辞职……刘院长已经帮你办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所以,赌约完成。你可以走了。”


    张主任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王烁一眼。


    那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王烁看见了,但没在意。


    一条丧家之犬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


    “王先生。”


    刘院长等张主任走了,才重新看向王烁,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您说。”


    “我有个老友,也是脑梗,半年多了,一直在省城最好的医院治疗,但效果……不太理想。”


    刘院长叹了口气,“现在人已经半瘫了,说话都费劲。”


    “我刚才看您施针的手法……或许,您能有办法?”


    王烁没立刻回答。


    他看了眼病床上的沈清秋妈妈,又看了眼还在抽泣的沈清秋。


    “清秋,阿姨这边,刘院长会安排人照顾。”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陪刘院长走一趟。”


    沈清秋连忙点头:“我信你!你去吧,妈妈这边……我自己可以的。”


    “不用你自己。”


    王烁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阿象恭敬的声音:“王爷,您吩咐。”


    “派两个人来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保护沈清秋和她妈妈。”


    王烁顿了顿,“要机灵点的,别惊扰到病人。”


    “明白!马上安排!”阿象应得干脆。


    挂了电话,王烁看向刘院长:“走吧。”


    刘院长眼睛一亮:“王先生,您答应了?”


    “就当还您刚才帮忙的人情。”王烁笑了笑。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没见到病人,不敢打包票。”


    “明白!明白!”


    刘院长连连点头,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他知道王烁这是谦虚。


    就凭刚才那手针灸术,哪怕只有三成把握,也比他认识的那些所谓专家强!


    两人刚要离开,沈清秋忽然叫住王烁。


    “王烁……”


    她跑过来,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手帕,踮起脚,轻轻擦掉王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刚才施针时,王烁全神贯注,虽然动作看起来轻松,但实际上消耗不小。


    “你……小心点。”沈清秋小声说。


    王烁看着她那双红红的、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嗯。”他点头,“等我回来。”


    半小时后,城西一栋老式别墅里。


    王烁见到了刘院长的老友。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姓李,退休前是楚玉市教育局的领导。


    此刻,李老坐在轮椅上,左半边身子明显僵硬,嘴角歪斜,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看见刘院长带人进来,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说话,却说不清楚。


    “老李,别激动。”


    刘院长快步走过去,蹲在轮椅前,握住李老那只还能动的手。


    “这位是王烁王先生,我特意请来给你看看的。”


    李老浑浊的眼睛看向王烁,眼神里满是怀疑和……绝望。


    这半年,他看了太多医生,吃了太多药,扎了太多针。


    一开始还有希望,后来就只剩下麻木了。


    “李老,您好。”


    王烁走到轮椅前,蹲下身,和李老平视。


    他没有急着诊脉,而是先仔细看了看李老的面色、舌苔,又轻轻摸了摸他那只僵硬的手。


    “发病多久了?”王烁问。


    “七个月零三天。”旁边,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红着眼睛回答。


    她是李老的老伴,姓周。


    “刚开始只是头晕,后来突然就倒下了。”


    “送到医院,说是脑干梗死,抢救过来了,但就……就这样了。”


    周阿姨说着就抹眼泪,“省城的专家都说,能保住命就不错了,想恢复……难。”


    王烁没说话,手指搭上李老的手腕。


    脉象沉涩,气血瘀滞,比沈清秋妈妈的情况严重得多。


    毕竟拖了七个月,很多损伤已经不可逆了。


    “王先生,您看……”刘院长小心翼翼地问。


    王烁收回手,沉吟片刻。


    “能治。”


    两个字,让刘院长眼睛瞬间亮了。


    周阿姨更是激动得直接跪下了:“王先生!”


    “求求您!救救我家老李!只要他能好,砸锅卖铁我都愿意!”


    王烁连忙扶起她:“阿姨,您别这样。我既然来了,就会尽力。”


    他看向李老:“李老,接下来我要给您施针。过程可能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就在他要进行治疗时,却被打断!


    “住手!”


    “谁让你给我爸爸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