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跪下来,“伺候”她

作品:《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

    雷景川从后视镜,对上那道视线,脖子一缩。


    立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过头,专注开车。


    嘴角却忍不住嘀咕,“实话还不让说......”


    车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宋南枝悄悄侧过头,余光瞥见身旁的男人,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时,视线不经意扫过他随意搭在腿上的手。


    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力量感的大手,手腕处......


    宋南枝的目光一下子顿住。


    那里,套了一个与这只手,与这个男人的气质格格不入的小东西。


    一根细细的、浅蓝色头绳。


    是她常用的那根。


    今早,是沈延庭收拾的床铺,她当时没注意,还以为丢在哪了。


    原来,是被他捡了。


    不仅捡了,还......就这么顺手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是怕她临时要用?


    她看着头绳松松地圈在腕骨突出的手腕上,觉得有点滑稽。


    却又莫名的......戳中心窝。


    ——


    舟岛。


    吉普车在家属院门口停下,沈延庭先一步下车。


    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扶着她下来。


    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确认她脸色还好,才转身去拿后座的行李。


    宋南枝在船上又吐了,看来海城,以后要少去。


    一进门。


    宋南枝拿了换洗衣服,就去了卫生间,她受不了身上呕吐后的那股味道。


    “我先去洗个澡。”


    沈延庭:“嗯。”


    等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再回到客厅时。


    沈延庭已经把带回来的行李归置妥当。


    他听到动静回头,目光在她被水汽蒸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喉结微动,“我帮你擦?”


    宋南枝没拒绝。


    沈延庭接过毛巾,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力道适中。


    指尖偶尔擦过她耳后的肌肤,微热的触感,让宋南枝不自觉地绷紧身子。


    该死。


    沈延庭垂眸,视线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那里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水珠。


    他呼吸微沉,最终还是克制地将毛巾往下拉了拉,盖住那片晃眼的雪白。


    “坐着别动。”


    他声音有些发紧,将毛巾塞回她手里,转身走进厨房。


    很快,厨房传来烧水的声音。


    沈延庭冲好一杯麦乳精,端出来,放在她面前桌子上,触手可及的地方。


    “谢谢。”宋南枝指尖触碰到杯壁。


    “烫,等会喝。”


    随后,沈延庭走向卫生间,里面传来哗啦啦水声。


    听着,像是在给她搓洗刚换下来的衣服。


    里面还有里衣......


    宋南枝的脸颊又烧了起来,单是想想,画面就有冲击力。


    那个在外面冷硬如石,说一不二的沈团长,正揉搓着那点小小的布料......


    终于,水声停了。


    宋南枝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从卫生间走出来,挽起的袖口湿了一截。


    她眼尾微挑,叫住他,“沈团长。”


    “你这伺候人的本事......是在哪里练过?”周到的很。


    沈延庭正准备转身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缓缓回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扶手上。


    “宋南枝。”他轻嗤勾唇,眼底暗流涌动。


    “胆子肥了?敢笑话我?”


    “是我最近太惯着你了?”


    宋南枝被他困在方寸之间,没有闪躲,反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我是在夸你。”


    沈延庭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低笑一声,喉结滚动,“很好。”


    是你自找的。


    “那......”他尾音上扬,“我还有更值得夸的,嗯?”


    然后视线慢悠悠地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


    宋南枝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见那个高大的身躯矮了下去,单膝跪在她面前的地上。


    她惊得往后一缩,“沈延庭,你要干什么?”


    男人没说话,只是抬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覆在她的膝盖上。


    稍稍用力,便将她紧绷的腿分开了些许距离。


    他抬起眼,语气平静,嗓音却哑得厉害。


    “不是说......伺候你?”


    宋南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耳根滚烫。


    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稳稳按住。


    “别动。”


    “沈延庭!”她又羞又急,声音都变了调。


    全程,她的手都抓在那头硬硬的短发上。


    只是力度,不太一样。


    ......


    终于,宋南枝瘫软在沈延庭怀里,汗珠沾湿了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她浑身酥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她仰起汗湿的小脸,望向沈延庭硬朗的下颌线。


    或许是刚刚的亲密,让她胆子更大了。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这个......你也练过?”


    话音刚落,沈延庭垂眸,黑沉的眼里还带着欲念。


    他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喉结滚动。


    “没有。”


    指腹擦过她的眼角,“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


    宋南枝看着他无比认真的眼神,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团里不是还有事?你不去?”


    沈延庭轻嗤一声,大手惩罚性地在她腰间揉了揉。


    “伺候完你就撵人?宋南枝,你可真是......”


    宋南枝不敢再说,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毕竟刚才,是单方面的“伺候”。


    过了好一会,沈延庭才利落起身,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


    正要穿上......


    “等等。”宋南枝目光落在他微湿的袖口。


    “换件衬衫吧,袖口......洗衣服弄湿了。”


    沈延庭动作一顿,抬起小臂,袖口确实带着水痕。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确定......”他慢条斯理地反问,“是洗衣服弄湿的?”


    宋南枝不愿意理他,刚刚她明明有看到。


    沈延庭低笑出声,终究没再逗她。


    利落地解开衬衫纽扣,从衣柜里取了件干净的换上。


    他系着袖扣,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她脸上。


    “晚上我回来做饭。”


    “嗯。”


    门被轻轻带上,宋南枝望着那扇门,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脑海里全是刚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