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宋南枝,你就是来克我的

作品:《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

    她穿衬衫的样子,很欲。


    尤其那两条纤细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这谁能忍得了?


    沈延庭带着她向后倒去,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吻同时落下,从耳垂到颈间。


    宋南枝身子一颤,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强势地抵住。


    指尖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探索。


    他声音低哑,“想......可以吗?”


    “别闹......”宋南枝没有意识到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这是......在你家。”


    沈延庭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那怎么了?”


    “我们是夫妻,而我,是个正常男人。”


    这话竟然夹带着一丝委屈。


    他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身子贴得更紧,让她感受他的热源。


    “嗯......”宋南枝轻喘。


    “我答应你,等回舟岛。”


    沈延庭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挣扎,最后猛地从她身上翻下来。


    “宋南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你就是来克我的。”


    “明天就回!”


    宋南枝:......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哥?”是沈悦希的声音。


    宋南枝看了眼沈延庭,又看了看他下身。


    “我去开?”她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衣服。


    沈延庭默许。


    门拉开,宋南枝语气不太好,“你哥不在,有事?”


    沈悦希蹙了下眉,盯着她身上的宽大白衬衫,以及光裸着的双腿。


    真够不要脸的。


    “爷爷让传话。”她顿了顿,“明天去雷爷爷家吃饭。”


    随即,目光落在宋南枝的左腿上,有个疤。


    王大强没骗她。


    “知道了。”宋南枝抬手就要关门。


    “急什么?”沈悦希伸手抵住门板,“穿着我哥的衬衫满屋晃。”


    “宋南枝,你就这么缺男人疼?”


    宋南枝轻飘飘一句,“那你可得管好你们家那位。”


    “你!”沈悦希被轻易激怒。


    “宥凡哥不要你,你死皮赖脸嫁给我哥,到底图什么!”


    宋南枝轻笑,她眼尾扫过躲起来的那个身影。


    图他什么?


    一开始,可能是图他户口,让他把自己带离宋家?


    可慢慢地发现,她还挺贪心的。


    “或许......是贪图你哥的钱?还有那一身的腱子肉?”


    反正这些,宋宥凡都没有。


    沈悦希脸上瞬间青白交错,“你,你还要不要脸!”


    宋南枝后退半步,“话带到了,慢走不送。”


    门“咔哒”一声被她关上。


    沈延庭几步过来,从身后环上她的腰,嘴角勾起。


    “现在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宋南枝微微歪头,不承认,“我,有吗?”


    沈延庭没说话,埋在她颈间轻咬了一下,算是惩罚。


    如果真是贪图他的钱,存折都给她了,也没见她动过。


    还一身腱子肉?更扯。


    她如果真喜欢,自己也不至于憋火到现在。


    他倒真想她能贪图点什么。


    “这么看来,明天是回不去舟岛了。”宋南枝偏头看他。


    雷爷爷原著中提过,是沈老爷子的朋友,两家是世交。


    明天这顿饭,不得不去。


    沈延庭抬起下巴,从她身上撤离,从鼻腔哼出一声笑。


    “恭喜你,成功躲过一天。”


    宋南枝看着他的背影,想笑又不敢笑。


    转移话题道,“明天我想去趟黑市,买点东西。”


    她还记得七白膏的事,想搞清楚,顺便买两瓶。


    沈延庭侧过半张脸,“我陪你?”


    “不用。”她顿了顿,带着商量的口吻说道。


    “不过,要买的东西挺多,能来接我一趟吗?”


    “嗯。”沈延庭应得很干脆。


    这种小事,他很乐意。


    ——


    次日一早,春和旅社。


    这里算是海城拿得出手的住处了,宋南枝直接推门进去。


    前台是一张深棕色的木台子,油亮亮的,边角都磨圆了。


    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打着毛衣,头也没抬。


    宋南枝没绕弯子,直接把一张大团结按在台面上。


    “大姐,我想看一下住宿的登记册。”


    “三个月前的。”


    女人打毛线的手一顿,抬眼瞄了瞄那张大团结,又上下扫了宋南枝一眼。


    这种买卖,可不是天天能有。


    她弯腰从柜台底下拖出个厚册子,封面都发白了。


    “自己翻吧,月份写在边上。”


    宋南枝接过来,一页页翻到那天,那个房间。


    登记的名字歪歪扭扭,但确实是王大强没错。


    她早就料到,按照王大强所说,那人没登记也正常。


    “大姐,您帮忙想想,这天,有没有个穿着军装的人来过?”


    女人掀起眼皮,睨了眼她手指的日期,发出“嗤”的轻响。


    “姑娘,这都三个月了,我上哪儿记这个去?”


    宋南枝心沉了沉,跟她商量,“那我能去看一眼这间房吗?”


    女人盯着她看了几秒,把那张大团结揣进口袋。


    “正好空着,你快去快回。”


    说着,她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她。


    “好。”宋南枝接过钥匙。


    女人看着她的背影,嘀咕道。


    “真是邪门了,上次李老头值班,也说有个人来打听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店出了啥命案呢......”


    宋南枝打开房间的门。


    屋子不算小,靠墙放着一张木床,边上是个床头桌,上面放着暖水瓶和搪瓷杯。


    窗边摆着一张结实的办公桌,配了把靠背椅。


    原主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在这个房间,俩人折腾了很久。


    那男人很凶,玩得也挺花。


    天旋地转间,她被猛地抱起,后背撞在桌面上。


    视线模糊摇晃。


    明明是她被下了药,可那男人却带着一种失控的掠夺性。


    想到这,宋南枝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鬼使神差,她走向那张桌子,手指划过桌面。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弱地反了下光。


    宋南枝双手抵住桌沿,用力将桌子往外挪了挪。


    桌子还挺沉,挪开一掌宽的缝隙,她蹲下身,伸手够过去。


    指尖在灰尘中小心摸索,碰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