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闭眼睛做什么?

作品:《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

    宋南枝被问得浑身一颤,猛地别过脸去。


    他厉不厉害......


    她哪里会知道。


    沈延庭看着她这副样子,喉间溢出了一声低笑。


    勾了勾唇,直起身子,打算暂时放过她。


    “还疼吗?”他声音放缓了许多。


    宋南枝下意识地摇头,如果说疼,像是在故意撒娇求抱抱。


    在他面前,她还做不出来。


    沈延庭淡淡扫过她额头的细汗,一眼看穿,“疼就说疼,硬撑什么?”


    “在我面前,还用得着装?”他语气不太好。


    宋南枝张了张嘴,没说话,算是默认。


    沈延庭没再说什么,猛地转过身,几步跨出了门外。


    没过两分钟,或许更短,又折了回来。


    “走吧。”他下巴朝着门外扬了扬,“车到了。”


    宋南枝:“嗯”。


    可是,她......要怎么走?


    沈延庭径直走过来,俯下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


    将她稳稳地从床上抱起来,动作流畅而自然。


    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宋南枝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抱着,脸颊侧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低垂着小脑袋,像只乖顺的小猫。


    “看看,沈团长多知道疼媳妇儿!”


    “哪像我家的那个榆木疙瘩,我上次崴了脚,愣是让我蹦跶回去的。”


    “你呀,就甭眼热了!人家宋同志人长得舒展,条儿也顺,哪个男人见了不迷糊?”


    宋南枝:……


    沈延庭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耳尖泛粉的模样,不受控制地勾了勾唇。


    “今天这么乖?”他顿了顿,带着点痞气。


    “不使劲挣扎了?”


    宋南枝:......


    她埋在他怀里的小脑袋动了动,依旧没抬头,声音闷闷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话刚说出口,她就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力道重了几分。


    沈延庭蹙了蹙眉,“这话,我怎么听着......不情不愿的?”


    他故意放慢脚步,“要不?我现在放你下来,你......你自己走?”


    “别!”宋南枝几乎是脱口而出,手臂下意识地环紧他的脖颈。


    那伤口真挺疼的,她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沈延庭......”


    “嗯?”沈延庭挑着眉打断她,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满意。


    “叫什么呢?”他慢悠悠地纠正,“‘延庭’这两个字,就这么难记?”


    宋南枝明知道他在趁人之危,可脸颊却更热了。


    声音也弱了下去,“延庭......”


    “没听清。”沈延庭还得寸进尺,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她耳边磨蹭。


    这该死的男人!


    宋南枝只觉得一股火气“噌”地窜上头顶,环住他脖颈的胳膊暗暗收紧。


    恨不得掐死他!


    这简直比让她单腿蹦回去还让她难堪。


    可当她对上那双玩味的黑眸,没有丝毫催促,一副吃定她的样子。


    她连瞪他一眼,似乎都显得底气不足。


    最终,宋南枝耷拉下了炸毛的尾巴。


    跟沈延庭讲骨气,纯粹找罪受,来日方长。


    “延庭!”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羞恼。


    沈延庭脚步一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嗯。”


    这话接得自然又霸道。


    终于走到了吉普车旁,小战士早已机灵地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沈延庭将她放进座位,动作稳当轻柔。


    一脱离那个令她心跳加速的怀里,宋南枝立刻松了口气。


    心里把沈延庭这个霸道、恶劣、趁人之危的家伙,“问候”了无数遍。


    沈延庭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刚坐稳。


    “阿嚏!”毫无征兆。


    他揉了揉鼻子,侧过头,捕捉到那个小表情,“骂我?”


    宋南枝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端正神色,“我哪敢啊?”


    沈延庭显然不信她那套,哼笑一声,没再追究。


    忽然俯身过来,高大的黑影瞬间笼罩了她。


    宋南枝心脏猛地一跳,以为他又要用什么新招数?


    惩罚她?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体僵硬地靠向椅背,长睫因为紧张而颤动。


    沈延庭,还有完没完了!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原来......他只是帮她系安全带?


    宋南枝猛地睁开眼睛,对上那个近在咫尺的目光。


    带着浓浓的戏谑。


    沈延庭嘴角那抹痞笑简直欠揍,“你闭眼睛做什么?”


    “是希望……我干点什么?”


    他问得慢条斯理,目光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流转。


    又一本正经道,“年纪不大,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宋南枝:......


    说不过,她干脆气鼓鼓地别过脸去。


    沈延庭低低笑了一声,终于坐直身体,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宋南枝能感受到身旁的男人心情不错。


    她心里更是憋闷。


    沈延庭目视前方,突然开口道,“伤口不能碰水,海鲜羊肉那些也别沾。”


    “两天后,我再带你去卫生所换药。”


    宋南枝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这死男人,终于想起来她是个病人了。


    ——


    回到家。


    沈延庭将她安置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足够仔细。


    “躺着别动。”他直起身来,“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宋南枝乖乖应声,“嗯。”


    折腾了一上午,她肚子都瘪了。


    说完,沈延庭转身去了厨房。


    灶台上,放着那个小桶,里面肥硕的牡蛎格外扎眼。


    原本没想带回来,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贴心地帮他放在了车里。


    他眉头瞬间拧紧,沉默了几秒。


    这些是宋南枝的战果,无缘无故地扔了,怕她会生气。


    可她受伤了,医生叮嘱过,这几天吃不了海鲜。


    那这玩意,谁吃?


    沈延庭瞥了眼卧室的方向,想到宋南枝腿上那个刺目的伤口。


    他又不是禽兽……


    想到这,他猛地伸手,拎起小桶,几步走到门口,手臂一扬。


    直接将整个桶,连同里面的牡蛎,“咣当”一声,利落地扔到了院子里。


    眼不见为净。


    没过多久,沈延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条进来。


    “吃饭。”


    宋南枝挪动着坐直身子,倚靠在床头。


    沈延庭把筷子递给她,视线在她小腿上停了一瞬。


    “用不用,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