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方和王父开门，就看着杨建国领着渔网，走了进来。


    “行了，抓到鬼了。”


    杨建国指了指渔网，王家父子俩低头，就看到渔网中的东西。


    “蝙蝠？”


    王东方震惊无比，指着蝙蝠再次道：“怎么可能是它？冬天这玩意，都藏在山洞，或则土坑中冬眠呢。”


    “这大过年的，蝙蝠怎么登门了？”


    王东方说得没错，蝙蝠这玩意，就跟耗子一样，喜欢“猫冬”。


    东北的蝙蝠，基本上都在山洞中过活。


    蝙蝠晚间觅食，昼伏夜出。


    王父看着蝙蝠，也揉着眉心，有点担心道：“这玩意进门，可不是好事情。”


    “爸，你别瞎担心了。”


    “这玩意，估计是被人放过来的。”


    “它应该刚冬眠醒来，被人弄过来，它就想吃东西。”


    “咱们家铁门上，被人用黄鳝血给涂了。”


    “蝙蝠这家伙，最喜欢黄鳝血了。”


    杨建国这么说，王东方跳了起来，来到铁门上，仔细看着。


    果然，在铁门上，隐约有一丢丢的血迹。


    天太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王东方也算山民，他当然清楚，蝙蝠喜欢吃黄鳝血。


    杨建国还在那解释呢。


    “蝙蝠想要吃黄鳝血，它就撞门。”


    “我们一开门，蝙蝠早就飞跑了。”


    “我速度再快，也没有人家蝙蝠速度快。”


    王父连连点头，他算是明白了，这是有人要害他们家。


    “哪个缺德玩意。”


    王父怒了，当场就要开骂，王东方也是如此。


    “爸爸，先别骂。”


    “想要把凶手找出来，就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什么个意思？”


    王父一愣，王东方也老实听着杨建国的话。


    “这大晚上，除了咱家自己人，知道有人敲门，其他人是不知道的，除非凶手。”


    “这个凶手，用蝙蝠吓唬咱们，明天肯定过来看看，看看我们有没有被吓唬住。”


    “明天，谁打听咱们家，谁就是凶手。”


    王父和王东方连连点头，屋内王月和王母也着急了，连续敲着窗户，想要问一下情况。


    “进屋吧。”


    “这蝙蝠我处理了。”


    “老子倒要看看，明天谁上门。”


    王父咬牙切齿，王东方也差不多。


    杨建国直接跑回屋内，赶紧上炕。


    “到底怎么回事？”


    王月询问，杨建国就把发生的事情，说了起来。


    “那个倒霉鬼，这么作我们家？”


    王母这个老实人，也怒了，一个劲骂着。


    “妈，别生气了，明天看看。”


    “真要抓住了，然后骂。”


    王月劝着老妈，但双目却绽放寒芒。


    杨建国一伸头，就知道媳妇王月，肯定生气了。


    杨建国老实脱掉衣服，脱掉毛裤，就穿着衬衣衬裤，缩进被窝中。


    炕热，身体就热，但脑袋露在外面，就是冷。


    这房子是老房子，也四处漏风。


    杨建国这一晚上，就觉得脑袋在冰窖里，他都不爱起来。


    山里的早晨，鸡鸭鹅狗，那是一顿叫，比渔村都忙乎。


    村路上，已经有孩子跑出来，开始找人玩了。


    有的上河沟打陀螺，有的要进山，抓野鸡。


    这山村的孩子，过年时候，一个个都玩着疯。


    外屋地上，王爵正对着老妈央求着。


    “你就让我们去吧。”


    “我就看着，还不行吗？”


    陈雪白了儿子一眼，再次看着女儿王珊那乞求的样子，再次拒绝道：“拉倒吧，你们出去玩了，你们妹妹怎么办？”


    “河边多冷，那边还有冬捕，掉进去怎么办？”


    “妈，我们带着妹妹去。”


    “我就是怕你们带着。”


    王爵失望了，扭头看着房间内，大丫头和二丫头也伸出脑袋，也是可怜巴巴。


    “舅妈，我们想去冰上玩。”


    “打陀螺，看捕鱼的。”


    陈雪赶紧笑着道：“你们天天看你爸打鱼，还没打够？”


    “哥哥说，他们这边捕鱼，都不用渔网，打开冰层，那瓢摇，都能摇上来鱼。”


    “舅妈，真的假的？”


    “这的确是真的。”


    陈雪点头，而这个时候，王东方也拿着柴火进屋。


    “大舅！”


    大丫头抓住机会，赶紧喊着王东方。


    “这怎么了？”


    王东方责怪一下妻子，这外甥女好不容易回来，怎么还让人家这样。


    “爸爸，我们想去河上玩。”


    “你！”


    王东方差点气死，这倒霉儿子，非要上冰上玩。


    “大舅，求求你了，我们要看捕鱼。”


    “捕鱼？”


    这个时候，杨建国也从屋内走了出来，慵懒看着女儿们缠着王东方。


    “大哥，我也想看。”


    杨建国一句话，让王东方无语看着杨建国。


    “你一个船老大，看我打鱼？”


    “这不一样。”


    “那行吧，吃完早饭，一起去一趟。”


    “让你这个船老大，见识一下，我们怎么拿水瓢打鱼的。”


    听到王东方同意了，王爵和王珊瞬间跳了起来。


    “太好了。”


    “我准备陀螺去。”


    “这是我新买的。”


    王爵和王珊都有陀螺，大丫头和二丫头，就在后面跟着。就在此时，门口传来名声。


    “大哥，你太混蛋了吧？”


    “你往我家门上弄黄鳝血？”


    “真以为，我家不知道？”


    “你算什么大哥？”


    门口村路上，王父抓住王大爷的手，怒发冲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