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水下是鱼墙，杨父也来了精神头，对着船工喊了一句。


    “下网！”


    船工傻眼了，看着杨父，再次问道：“真下网？要不，咱们闯过去？”


    他们怕留在阴界。


    杨父抬头看了一眼，已经看到下方的鱼墙了。


    “别墨迹了，我感觉能出去。”


    “那好吧。”


    船工说完，直接下网。其他渔船看到杨父下网了，都有点忐忑。可就在此时，东风号再次发动，直接越过阴阳界，出现在清澈海水当中。


    “过去了！”


    众人欢呼起来，东风号能过去，他们也就能过去。


    大家再次放松下来，却没想到，东风号居然转了一个大弯，再次返回，然后就留在边界，直接下网。


    “杨老大也在下网。”


    众人惊呼起来，杨建国一个人，操控卷扬，回头对着老妈喊着。


    “妈，你帮我把着舵。”


    杨母没有出海打鱼的经验，听到儿子这么说，只能紧张握着方向，伸着头看着。


    “嘎嘎！”


    小玉飞了过来，吓了杨母一跳。


    “你别吓唬我。”


    杨母怒瞪小玉，小玉嘎嘎笑着。


    这个时候，杨家铁船上，已经传来欢呼声。


    “爆网了。”


    能不爆网吗？


    这下方都是鱼墙，相当于几十个鱼群。


    几乎黄海北部大部分小黄花鱼都在此地汇聚。


    一网下去，三千斤的小黄花鱼，瞬间而出。


    “我的天！”


    杨父震惊，其他人也是如此。杨母伸长脖子看着，一只手，抓住通讯器。


    “老头子，这么多鱼，值多少钱？”


    杨父抓住通讯器，直接喊着：“现在一斤小黄花一毛二，你自己算算。”


    “自己算？”


    杨母被杨父弄着，开始脑袋里计算起来。


    杨母没有王月计算能力，她只能大概算一下。


    “三百多块。”


    “这一网，就三百多块。”


    杨母眼神亮了起来。


    “妈，你抓稳了，我也起网了。”


    根本不需要等待，只要网落下去，杨建国就开始卷动。


    这一网下去，也差不多三千斤。


    杨母再次惊呼起来，这挣钱速度太快了。


    “哈哈，过瘾。”


    杨建国高兴了，但杨父那边，却提醒杨建国。


    “天黑了，把灯打着。”


    “你别提醒我，你自己注意点吧。”


    “让那些小船，也都注意。”


    天黑了，四周都是风浪，渔船在海浪中摇摆。


    有了鱼墙，大家也不着急了，就开始捕鱼。


    杨母就在那数着。


    “又是一网，还是三千斤。”


    “真快。”


    “这马上要上千块钱了。”


    “这出海几个小时，就挣到这么多。”


    杨母搓着舵，眼睛都放光。


    “妈，你别嘀咕了。”


    “这是遇到鱼墙，不然的话，哪有这么容易。”


    杨母只能点头，但满脸都是笑容。


    这场捕鱼，也就持续一个小时。


    铁船之上，上万斤的小黄花鱼，其他小渔船，也都几百斤，压低船只都不摇摆了。


    东风号上，也都是小黄花鱼。


    就算是这样，底下还有鱼墙。


    “爸，别捞了，回去吧。”


    杨建国对着杨父喊着，杨父却伸长脖子看着。


    “我觉得，船还可以在拉点。”


    “你可别拉了，这都几点了。”


    “一会儿这鱼墙，就散了。”


    “快点。”


    杨建国催促杨父，再次要耽误，就得下半夜回去了。


    杨父还想不听话，却没想到，杨母也喊了起来。


    “让你回家，听到了吗？”


    河东狮吼再次出现，杨父一缩脖，连忙回答道：“回家，我现在就开船。”


    “真墨迹，要是没儿子，你们就留在海上了。”


    “捞点得了呗。”


    杨母双手叉腰，指着杨父，就是一顿训斥。


    不光训斥杨父，把其他渔民也给训斥了。


    船工低着头，躲在杨父身边，轻轻说着。


    “老辈不让女人上船，是不是因为她们唠叨？”


    “还真有可能，风浪这么大，你媳妇底气还这么足？”


    杨父翻了翻白眼，也同样压低声音道：“赶紧回家吧，真要下半夜回去，你们家人不担心？”


    “哎呦我去！”


    船工也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出来一天了。


    他们想明白之后，就希望杨父全力发动铁船。


    可惜船上的货物太多了。


    杨建国让母亲赶紧回来，晚上太冷了，那股凉气，让杨建国肚子咕咕叫，还老想放屁。


    杨母回到船舱，就拿着通讯器，一个劲跟杨父说话。


    杨父也没办法，开着船，还能听着杨母唠叨。


    “要是没信号，多好。”


    “我上这个装备，干什么。”


    “唉！”


    杨父再次郁闷了，其他人看着杨父，低头笑着。


    ……


    东沟村，码头上。


    有灯火，也有人。


    天气这么冷，这些人汇聚在一起，眼圈红红的，看着海面上。


    王月也在其中，两个孩子也跟着来了。


    杨爷爷想要来，却被王月阻止。


    “妈妈，爸爸还不回来？”


    大丫头关心询问，二丫头也拽着王月的手。


    “还有爷爷。”


    “奶奶也没回来，怎么办？”


    王月无法回答，她只能在这里等待。


    “天气太冷了，先回去吧。”


    林朝忠也在其中，村干部都安慰着，甚至让人拿来暖炉，就在码头上点燃。


    村路上，也有人在这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