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爷，这玩意值钱吗？”


    赵长亮喊着秦父，秦父回头看着赵长亮，摸了摸下巴道：“这鱼肉和鱼皮值钱，但到底价值多少，我也不清楚。”


    “回头上码头问问。”


    “这鱼肉好吃吗？”


    再次有人问着，秦父又摇头道：“我也没吃过，也没听说过谁吃过。”


    “哎？”


    众人正说着呢，却看着魔鬼鱼已经上了甲板上。东风号的甲板，几乎被魔鬼鱼给霸占了。


    杨建国撅着屁股，拿着小刀，好像在挖鱼鳃。


    “你干嘛呢？”


    杨父着急喊了起来，他还以为杨建国要放血呢，这位置也不对。


    “我不是放血，我是挖鳃耙。”


    “爸，你别管了，赶紧捞鱼去。”


    “今天我有这魔鬼鱼，我挣够了。”


    杨建国嘴角上扬，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这魔鬼鱼最有价值的，可不是鱼肉和鱼皮，而是这鳃耙。


    鱼肉顶多也就七八毛钱一斤，这鳃耙的价格，要论斤来说，至少500元每斤。


    这还是现在的价格，等过几十年，这一斤都好几千，甚至上万。


    因为魔鬼鱼已经成为二等保护动物了。


    很难获得干鳃耙。


    杨建国也不准备卖干鳃耙，他准备留家里，一旦家里有人生病了，熬这鳃耙喝点，就能治病。


    这东西，跟安宫牛黄丸效果差不多，都是保命用药。


    “鳃耙？”


    “这玩意，干嘛用的？”


    杨父自然不懂，其他人也不懂。


    就算是秦父，也不太懂。


    杨建国也不解释，撅着屁股，好不容易把鳃耙给弄了出来。血淋淋鳃耙，拿在手中，杨建国掂量一下。


    “现在七八斤，都晾晒完了，就三四斤了。”


    “哈哈，这可是宝贝。”


    “又一个传家宝。”


    杨建国很高兴，他拿着钩子，直接把鳃耙晾在船上。海风这么一吹，一股血腥和鱼腥味传来，惹得大家都疑惑张望着。


    小玉落在旁边，歪着头，好奇看着。


    “这可不许吃。”


    “这是入药的。”


    杨建国叮嘱小玉，生怕小玉给吃了。


    “入药？”


    高小宝再次伸出脑袋来，弄得杨建国还以为小玉会说话了。


    “嗯，清热解毒。”


    “老大，你好懂。”


    高小宝再次奉承起来，惹得杨建国哈哈笑起来。


    其他人依旧在打鱼，偶尔抬头看着东风号甲板上的魔鬼鱼。


    烈阳高照，已经到了中午。


    大家坐在甲板上吃着饭，赵长亮开着船，也终于靠近杨建国的渔船。


    “小六子，我这打了一上午，才三百多斤鲅鱼，这也没几个钱。”


    “下午你再让小玉看看，能不能找到鱼群。”


    杨建国看着三姐夫这样着急，安慰和解释着：“基本上，都是上午能找到，三姐夫你别着急，跟着我们，早晚会遇到鱼群的。”


    “我知道，可我不甘心啊。”


    赵长亮就是郁闷，他离开东渔村的渔民，加入杨建国的船队，却没有爆仓。


    “那你晚上留在海上？”


    “秦大爷那边，晚上会继续打鱼。”


    杨建国指了指秦父那边的渔船，秦父肯定要留在海上，打够鱼了，才能返航。


    就算不返航，也可以把鱼货卖给收鲜船。


    “晚上不回去？”


    “那你呢？”


    赵长亮询问杨建国，要是杨建国留在海上，他也跟着。


    “我不行，我这有魔鬼鱼，我得回去。”


    “再说了，晚上我还有事情呢。”


    “咱爸呢？”


    赵长亮再次看向杨父，杨父吃着烙饼，听到赵长亮询问。


    “我们渔船小，不需要晚上作业，回去就行。”


    “估计下午，也能凑够七八百斤，也够了。”


    一天挣七八十，要是以前，肯定够够的。


    就是天天挣那么多钱，突然有一天挣七八十，心里有落差。


    但杨父已经调整过来，船工更是如此，人家就是打工的，他们挣得是工资。


    “你们都回去？”


    “早知道，不跟你们来了。”


    赵长亮说完这句话，就有点后悔了。


    杨建国听着三姐夫这么说，却淡淡一笑，也没有介意。


    杨父皱着眉，他身为老丈人，也没办法说女婿。


    气氛，有点尴尬。


    “那什么，我不是那意思。”


    “那我晚上，也回去吧。”


    赵长亮解释着，他准备晚上回去，明天跟不跟杨建国，那就两说了。


    “三姐夫，怎么都行，你明天不跟着我们出海，也是可以的。”


    “咱们是亲戚，把话说开就好。”


    杨建国没有挑理，但已经暗示赵长亮了。


    赵长亮也挤出尴尬笑容，点了点头，回头跟老丈人聊天。


    杨建国也吃着烙饼，再次看着魔鬼鱼，眼神有点出神。


    下午的时候，大家还是分开来打鱼。


    没有鱼群，大家都很辛苦。


    一天的作业，普通渔船也就三四百斤，好点的七八百斤。


    杨建国的渔船上，也就只有三百多斤的鲅鱼，还不如希望号呢。


    但杨建国甲板上，有魔鬼鱼，这魔鬼鱼就两千多斤，趴在甲板上，很是吸引人注意。


    “走吧，回去了。”


    杨建国看了一眼时间，他们要返航了。


    秦家那边，还留在海上继续打鱼。


    杨建国跟秦明、秦父告别，领着大家伙，再次来到三号码头。


    没到码头的时候，有路过的渔船，纷纷看到甲板上的魔鬼鱼，他们也都好奇靠了过来，询问着魔鬼鱼的事情。


    这造成杨建国的东风号，晚了许多才进码头。


    刚来到码头，王胖子就站在码头上喊着。


    “快点，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