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都是同属畜生的,差别不大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女人一瞬间失控,她双手抓向白泽的脸:“你狗叫什么!当初我真的是瞎了眼,才嫁给了你!如果不是嫁给你,心宇就不会生病,他就会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你去死吧!去死吧!”
现场顿时乱了起来。
女人下手非常狠厉,抓得白泽满脸血痕,他疼得承受不住,满房间乱跑。
可女人怎么会放过他?
她熬了无数个日夜,才好不容养大的儿子……就被这个畜生毁了!
心宇死了,这个畜生还不让他清净啊!
白泽的惨叫声不断响起,他逃跑的间隙,甚至出口成脏。
直播间被弹了好几个提醒。
就在刘洋要手动关播的时候,直播忽然中断。
刘洋看向夏泠:“夏总,被提醒然后强制关播了。”
“嗯。”夏泠点了点头,“过几天再开吧,直播间里的这些信息,足够网友们讨论几天了。”
刘洋看了一眼躲在沙发后面模样凄惨的白泽:“那他们?”
夏泠没说话。
白泽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模样有些凄惨,他指着夏泠:“你们……你们要赔钱!你们打人!”
“打得就是你这个该死的畜生!”女人因为愤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情绪上头,四下扫了一圈,竟然提起一把椅子就朝着白泽狠狠砸去!
“去死吧!”
众人这才立刻上前阻拦。
场上闹成了一团,最后强行把女人和白泽分开,夏泠又开导了她将近一个小时,这件事才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等夏泠忙完,回到办公室时,发现墨时谦竟然还没有离开。
她才处理完一脑门的官司,没心情搭理他:“有事?”
“我不知道白泽竟然是这样的人。”墨时谦坐在单人沙发上,他今天穿了一套挺括西装,脚踩红底皮鞋,整个人气质矜贵,坐姿更像是设计好了似的,“你辛苦了。”
直播间里乱成一团,夏泠不觉得惊悚。
反倒是墨时谦的这份诡异态度,让她后背不自觉发凉:“你去庙里拜拜。”
墨时谦:“……”
他反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夏泠竟然觉得他鬼上身了?
墨时谦的眉心微蹙。
笃笃笃。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进。”
“这一场好戏,比电视剧还精彩。”郁司澈懒散的声音响起,他闲庭踱步一般,走到了夏泠的面前,“折腾了这么久,饿了吧?我在兰亭定了一桌……”
“不用郁总操心了,我已经给泠泠订好了。”墨时谦插话,“也在兰亭,完全是按照泠泠的口味。”
夏泠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木然道:“我要和同事去吃烧烤,两位请便。”
“也好。”郁司澈,“我也很久没吃过了,带我一个。”
他完全将墨时谦当做一个透明的人。
“我也去!”墨时谦不甘示弱道。
夏泠睨了他们二人一眼:“狗皮膏药。”
这两块狗皮膏药肯定是甩不脱了,夏泠也只好带着他们去吃烧烤了。
整个团队都是从墨氏集团出来的,和墨时谦都相熟,一打照面,有点尴尬。
最后就是夏泠和墨时谦与郁司澈一桌,刘洋带着其他人一桌。
夏泠木着脸,目光扫过两人,把‘晦气’两个字给咽了下去。
她不想出口伤人,但今天原本就是她和团队一起吃饭的日子,这么好一个促进感情的机会,都被这两人给毁了。
吃到一半。
刘洋端着啤酒又溜达到了夏泠的面前:“夏总,有件事我要请示你一下。”
“嗯?”
“就是白泽的妻子冯菡,她想要和白泽打官司,但是她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没什么钱。”刘洋斟酌着,“咱们曙光不是有法务部吗?我想,是不是可以借给她一个律师,帮她打官司的?”
夏泠知道冯涵想做什么。
她是气不过,当初所有的钱都被白泽给卷走了,想要给白心宇治病,却身无分文。
如今虽然白心宇不在了,可她也不可能看着白泽吃香的喝辣的。
“以白泽的秉性……”夏泠稍稍一顿,“那些卷走的东西,只怕早就已经被处理了,这种官司打起来难度大,时间跨度长。”
“我想也是。”刘洋尴尬一笑,“咱们曙光尚且自顾不暇呢,看来是帮不上了。”
“我没说不行。”夏泠,“只是你要把其中的厉害程度和她讲清楚,不是打了官司,白泽就能……得到应有的报应。”
司法是公平的。
如果有百分百的证据,那么白泽自然会被定罪。
可一旦某个环节的证据链缺失,白泽很可能都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
而且,现在距离事发已经过去起码两个月,很多证据,都很难再找到痕迹了。
“如果她抱着打官司就一定会赢,一定能让白泽受苦的心态……我觉得不如算了。”夏泠说。
每一场官司,都不简单。
也不容易。
而冯涵要在这条路上面对的,是无数新的挑战。
“如果她考虑好了,我们曙光随时欢迎她。”夏泠微微一笑,“曙光是作为慈善机构存在的,不仅仅是针对罕见病人群,对弱势人群,自然也是该帮就帮。”
刘洋松了一口气:“好。”
等他走开。
夏泠才留意到两道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她回望回去。
墨时谦点头:“我也觉得冯涵与其去和白泽打官司,不如省点力气,开始新的生活。既然白心宇已经不在了,她和白泽就应该离婚,然后再另外找一个,更适合她的人。”
说完,他邀功似得看向夏泠,像是要等待她的夸奖。
夏泠只是垂眸,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口肉:“有些事情,可能没结果,也可能吃力不讨好。但要对得起自己的心,就该去做。我支持她去捍卫自己的权益,只是这条路并没有外人看起来的那么轻松。做好了要打仗的准备,才能出发。”
郁司澈微挑一侧眉梢:“劝别人倒是一套一套的,怎么同样的事情落到自己的身上,就硬气不起来了?”
虚假温馨的氛围犹如泡沫,一戳即破。
墨时谦紧皱着眉头:“郁总,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白泽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都是同属畜生的,差别不大。”郁司澈云淡风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