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应该让她至少坐牢一年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来不及想太多,沈知意立刻冲出去,将小怡护在身下。


    心愿墙狠狠砸在她的后背!


    这个心愿墙重达三四十斤,狠狠砸在她的后背,顿时五脏翻涌,沈知意后背一阵阵强烈的痛感传来。


    “师姐!”江珩立刻冲了过去,把心愿墙推开,看着后背都是血痕的沈知意,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沈知意脸色发白,她却顾不上自己,只是低头查看小怡:“受伤了吗?”


    “没有。”小怡双眼发红,格外紧张,“妈妈,你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


    “师姐,你后背都是伤。”江珩不敢动她,“其他地方疼吗?”


    沈知意稍微动了动,除了后背被砸出来的伤,似乎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我没事。”


    “还是要去医院做检查。”江珩把小怡抱起来,对其他人招呼,“你们来个人,扶一下师姐。”


    立刻有两个人冲上来,一左一右的把沈知意扶着。


    江珩顾不上安茜,只能先带着沈知意往医院去。


    刚走出大厅。


    便看见了江肆年。


    他眉宇紧蹙,三两步上前:“怎么回事?”


    “师姐被砸到了。”江珩脸色很不好看,虽然很急,却还是提了一句,“是安茜!”


    江肆年眼神一冷。


    “舅舅。”小怡对着他伸出手,“妈妈受伤了,你快送妈妈去医院。”


    江肆年走过去,直接将沈知意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患处。


    “别怕,小怡。”他对刘洋说,“带着小怡,跟上我。”


    他一路抱着沈知意坐上车,带着他们去医院。


    这一路,江肆年开的虽然快,却很稳。


    赶到医院,沈知意被送进急症,做了几个全面的检查。


    最后得出结论,只有一点皮肉伤,没有伤到内脏。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尽管症状比较轻,可医生还是建议住院。


    “虽然是皮肉伤,可还是受伤了。”江肆年坐在病床边,给沈知意剥橘子,“你不用担心小怡,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好她。”


    “谢谢。”沈知意稍稍一动,浑身都痛。


    她当时不觉得,现在是真的痛。


    江肆年笑了一下,剥干净的橘子在指尖旋转了一圈,等沈知意伸出手去拿的时候,他直接放心掌心里,顺势拉住了沈知意的手。


    “嗯?”沈知意一怔。


    江肆年抬手,将掌心的橘子剥成了一瓣瓣,顺势塞进她的嘴里,冷着一张脸:“你继续和我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能客气到什么时候。”


    沈知意咬下嘴里的橘子,酸甜的气味瞬间在口腔里荡开,睫毛微颤:“谢谢。”


    江肆年舔了一下犬齿,眼神发沉,视线盯着她的唇:“橘子好吃吗?”


    “嗯,甜。”沈知意其实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真的?”江肆年把掌心唯一的一瓣橘子塞进了嘴里,缓慢咀嚼,“确实甜。”


    其实酸得不行。


    江珩进来的时候,两人正处于一个暧昧模糊不明的状态里。


    他清了清喉咙:“师姐,安茜怎么办?”


    “报警吧。”沈知意能放过她一次,却不能放过第二次,“让她去和警察说。”


    “有监控吗?”江肆年问。


    江珩点头:“但当时比较黑,安茜是从后面冲出来的,监控里面恐怕看不太清楚。”


    “先交给警方去调查。”江肆年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江珩下意识看向沈知意。


    “按照他说得去做吧。”沈知意点头。


    江珩这才转身出去了。


    “陆予白估计会保安茜。”江肆年忽然说,“如果他来找你,怎么办?”


    “我又不是警察。”沈知意有些口渴,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来找我,我能怎么办?”


    “让你签谅解书呢?”江肆年长臂一伸,直接把水杯拿起,塞进她的手里。


    沈知意头都没有抬,慢条斯理地喝水:“那就要看他给出多少筹码了。”


    “筹码?”江肆年微挑眉梢。


    沈知意点头:“我缺钱。”


    离婚证还被陆老夫人拿捏着,她不可能会让陆辰的生母背上任何刑事处罚或者道德污点。


    基于此,沈知意能做的,只能是从这件事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没有什么,比钱更好了。


    “缺多少?”江肆年又问。


    “江总如果要投资我的公司,我会做一份详细的策划案提交给你,经由江氏集团的团队评估,若是合适,我自然愿意接受江总的投资。”沈知意清泠的双眸望着他,除了谈合作,眼底没有其他的任何情绪。


    江肆年脸上笑容渐收:“沈知意,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希望和江总的关系,能纯粹一点。”沈知意说。


    江肆年磨了磨牙,忽然起身:“好,很好!”


    他转身直接走了。


    沈知意松了一口气,抱着水杯怔怔出神。


    江肆年现在算是什么?


    补偿当年对她的伤害吗?


    算了吧。


    她现在除了对小怡,对其他任何人,任何感情,都不抱希望。


    当晚,安茜就被带走调查了。


    隔天一早,陆予白直接飞过来,沈知意睁开眼,就看见他立在床边,眼下挂着淡淡的青灰。


    “为了安茜来的?”沈知意明知故问。


    陆予白提了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按揉着太阳穴:“你的伤怎么样?”


    “还好。”沈知意轻描淡写地描述。


    “对不起。”陆予白道歉得十分诚恳,“我问过安茜了,她不是故意的,当时太黑了,她没看清楚。”


    沈知意讥讽勾唇:“陆予白,这种话,你信吗?”


    片刻的沉默之后,是他轻缓启唇:“我看过监控,画面太黑了,安茜的动作比较模糊。我更倾向于,她当时确实是看不见,被绊了一下,不小心推倒了心愿墙。”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还来找我做什么?”沈知意淡声说,“去找警察吧,看看他们相不相信你的说辞。”


    “知意……”陆予白无奈,“警方那边判定是故意伤人,再加上江哥操作,她被判的是拘留十五天。这种拘留历史,是会上档案的。”


    “轻了。”沈知意笑了笑,“按我的意思,应该让她至少坐牢一年。”


    陆予白脸色微变:“知意,你什么时候如此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