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做梦来的更快一点

作品:《渣夫跪舔白月光,港圈大佬连夜抢婚

    说到底,她也是江昊的继女。


    只要是在江家,他们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委屈。


    毕竟,江家要脸。


    陆素薇的一巴掌就要落下。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硬生生地将她的手攥住。


    “哪个贱人敢拦我!”陆素薇气狠了,口不择言。


    江肆年慢悠悠的一句:“我。”


    陆素薇的脸都白了:“江……江哥?”


    江肆年没理她,转头看向沈知意:“玩够了?”


    “不够。”沈知意心中怒火未减,如果今天不是她恰好听见小怡的救命声。


    如果她当时在其他的地方……


    仅仅只是稍微一想,就让她后背发凉。


    她差一点,失去自己的女儿。


    江肆年松开手,顺势将陆素薇推开,提醒道:“今天到底是宴会。”


    尤其他是今天的主角。


    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若不是几人在屏风后,被隔开,现场早就乱了。


    秦盈听见动静,绕过屏风走进来:“怎么回事?”


    “她……”尤沁要告状。


    江肆年哼笑一声。


    尤沁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了。


    “究竟怎么了?”秦盈左右打量一番。


    “没事。”沈知意淡声说,“江总和她们聊得太开心,动静稍微大了点。”


    “是吗?”秦盈不太看得上尤沁和陆素薇,但意外的积极,“既然聊得来,就多聊聊,这两个姑娘挺好的,肆年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江肆年脸上满是冷意,一把抱起小怡往外走。


    沈知意不知他要去做什么,立刻追上去。


    秦盈被驳了面子,等人走远了,才挂了脸,自讨了个没趣,也走了。


    “江肆年是怎么回事?”尤沁头一次在沈知意身上吃亏,“不是说他早就不搭理沈知意了吗?怎么这次还护着她?”


    陆素薇左脸还隐隐发疼,她揉了揉:“安茜确实是这么说的。”


    “可他为什么要替那个贱人出头!”尤沁恨得咬牙切齿的。


    “因为我们在江家,不论他们两个实际关系有多差,到底是他的继妹,总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陆素薇冷哼一声,“这次是那个贱人运气好!”


    沈知意追着江肆年到了门外,将他拦下:“你把小怡还给我。”


    “她发烧了。”江肆年单手稳稳地抱着小怡,“你是跟我去医院,还是继续在这儿纠缠?”


    沈知意心里一紧:“怎么又烧起来了?”


    “又?”江肆年挑眉。


    沈知意也顾不上那么多:“先去医院!”


    两人上了江肆年的车,直奔医院。


    到医院时,小怡已经烧得脸蛋通红。


    沈知意想要把她抱过来,但小怡却死死地抱着江肆年,死活不松手。


    烧得温度太高。


    已经三十八度九了。


    医生先给她打了退烧针,又让沈知意办理住院。


    因为小怡不肯离开江肆年,入住手续都是沈知意跑的。


    等她办完,回到病房时,医生已经为小怡打了点滴。


    她安安静静坐在病床上。


    江肆年坐在床边,用小勺子一点点地喂她喝水。


    看到这一幕,沈知意忽然有些心酸。


    陆予白照顾陆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幅情景?


    手机忽然响起。


    是陆予白打来的电话,带着质问:“你对安茜的朋友做了什么?”


    尤沁和陆素薇找安茜诉苦了。


    “她们活该。”沈知意都要和他离婚了,半点不惯着,“告诉她们,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


    陆予白一惊,痛心疾首:“知意,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安茜的朋友又做错了什么?”


    早就知道他的态度,沈知意这次连解释都懒得解释:“自己去问她们!”


    经过之前的几次事情,沈知意早就已经明白。


    陆予白根本不在意她和小怡。


    所以她们今天的遭遇,说与不说,早已没了意义。


    她抬手就要挂断。


    “安茜马上要到生日了,打算办一个生辰宴。你出一个合适的策划方案,到时候她的朋友都会来。”陆予白在那边说,“你在生辰宴上敬她们一杯,也算是给她们道歉了。”


    “做梦更快一点!”沈知意狠狠地说了一句,直接挂了。


    抬头,却见江肆年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笑,倚在门框旁。


    很显然,刚刚的一通电话,他已经听到了。


    “吵架了?”他问。


    沈知意双手揣进口袋里,口吻淡漠:“今天,谢谢你了。”


    “救了你女儿一命,只有口头的感谢?”江肆年挑眉,一副混不吝的口吻,又像是在向她释放什么信息。


    他诨名在外。


    满港城,哪个不清楚他招猫逗狗。


    他做事全凭本心,兴趣来的时候,完全不管不顾。


    沈知意心中微动,忽略掉他语气里的那抹不寻常:“你想要什么谢礼。”


    “难怪陆予白对你提不起兴趣来,古板又无趣,哪儿有直接问别人要什么谢礼的?”江肆年轻笑一声。


    沈知意脸上的表情彻底淡去。


    忍了又忍,到最后也只是带着一股怨愤横他一眼。


    她干巴巴的:“我会认真琢磨送江总的谢礼,今天太晚了,请回吧!”


    语毕,撞开他,进了病房。


    赤裸裸赶客的态度。


    一般人这个时候也该知情识趣地走了。


    偏偏江肆年非一般人。


    小怡高烧不退,沈知意也是真的没兴趣去管他。


    护士来了几趟,量了几次体温。


    可能是因为体质缘故,即便是打着点滴,小怡的烧仍旧不退。


    没办法,只能用物理降温。


    护士拿了两个冰袋塞在小怡的腋下,用稀释过的酒精让沈知意给小怡擦拭身体。


    这么折腾了一个晚上。


    小怡到后半夜的时候总算退了烧。


    沈知意悬着的心放了下去,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她感觉有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在她额头上轻抚,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那声音隐约难以捕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沈知意彻底睡熟。


    翌日醒来时,小怡安静坐在床头看书,手里拿着包子在吃。


    “妈妈。”她笑着将包子递过去,“你醒了。”


    “谁买的早餐?”沈知意接过,下意识在病房里寻找。


    偌大的病房里,除了她和小怡之外,空荡荡的。


    没有其他人。


    “舅舅给买的。”小怡小声道,“妈妈,我好喜欢舅舅。”


    沈知意无奈一笑,成人之间的恩怨,她不愿牵扯到小怡。


    门忽然被敲响。


    是小怡的主治医生,神色严肃:“沈女士,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