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战火终于结束了

作品:《我那貌美的探花啊

    “他是贵族,先前跟你说过。”系统道:“不仅如此,按汉族这边的辈分算,他的母亲应该是长公主,所以……”


    “所以你是皇族?”余欢诧异道。未想赤勒烈冷笑一声,眼里冒出寒光,朝着余欢不屑一笑:“我是皇族又如何?这便能给你们当狗、给你们做傀儡了吗?汉人虽将我们当作野蛮人,却也知道,做人得堂堂正正……”


    “这并非什么傀儡。”贾怜抢先一步,笑意盈盈道:“这只是给你个机会。蛮人部族现下已被瘟疫侵蚀,就算城主坐在高堂之上,屹然不动,蛮人亦是只有走向衰落、回归衣不蔽体的游牧生活继而苟延残喘的地步,又何有机会再与汉人谈判……赤勒烈,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忠心,又忍心麾下的将士、身边的血亲因你而死吗?”


    赤勒烈冷笑一声,仍是不服软道:“你在威胁我?那么,就算我与汉人签订条约,瘟疫就能因此得到控制?可别忘了,这瘟疫最先传播的,就是汉人!”


    赤勒烈说到激动处,双手扯着锁链超前一晃,带起一片细碎的响动声。余欢退后半步,却是镇定自若道:“拔除瘟疫的法子,我有。”


    赤勒烈听罢,难得表情一顿,贾怜看在眼中,嘴角不由得挂上笑意。


    赤勒烈眯起一双虎目,沉声道:“哦?”


    余欢道:“待得你当了这可汗,便将秘方告知于你便是。”


    赤勒烈却忽然道:“你们若真有把握击退蛮人,又为何来寻我这个将死之人?”


    刹那间牢中静了,余欢心中突跳,仰头看向贾怜,却见阴影笼罩着那瘦削的脸颊,之余刀削般的下颚分外明显,勾勒出脖颈经脉的痕迹,带着突兀喉结耸动,似是咽了口唾沫。


    余欢耳畔唯余数人起伏的呼吸声,半晌却未有人说话。


    余欢只有些微慌了,预备问系统如何打算时,却听头顶石壁传来轻微的响动声,又有一人大喝,伴随着军鼓剧烈响动,一人高声喊道:“可汗已死——尔等速速投降——”


    牢中四人皆是同一刻抬起头来,苏乐佩竟有些破音:“什、什么?”


    余欢心中石头骤然落下,只听贾怜轻笑一声,朝赤勒烈道:“赤勒烈将军,如今意下如何?”


    赤勒烈倒吸一口气,似是有些无奈,答道:“如今……那便只能暂且臣服贾探花之下,带着族中老幼苟延残喘暂且不提。”


    余欢未料道赤勒烈也是说出这么幽默的话,笑道:“未尝,如何能算作臣服罢,只原日后两族平起平坐,百年间再无战乱,永结同好罢。”


    苏乐佩看了赤勒烈一眼,亦道:“永……永结同好,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赤勒烈一顿,转头看向苏乐佩,眸子竟有些深沉,沉沉道:“哦……小公主也这么认为?”


    苏乐佩:“呃……”


    贾怜不再与他废话,手气刀落间,铁链已是斩断,落于地面留下清击之声,如似一切皆已尘埃落定。


    ……


    数人回到战场上,竟是满地金沙卷残红,城主手中大刀钉在沙地上,唯余一只手臂撑着,似在喘息。


    余欢立时跑上前去,间城主背部染红了一大片,立即找纱布包扎,却被城主阻道:“别过来!”


    余欢一顿,再看城主脸上,竟是已显出斑驳的青紫色,如同开裂的铜器般。


    余欢瞳孔大震,不由得道:“城主!”


    城主不知何时已是染上瘟疫,那裂痕藏在绽开的肌肤之中,竟是显得分外恐怖。


    城主喘息片刻,总算道:“我……时日无多,我的弟兄……沙场之上陪我征战日日夜夜,让他们不必陪我赴死,去城中,按人头领赏……城南有一片空地,许给他们开垦,让他们……安居乐业,莫做些欺民罢市的伙计,当了兵胚,让人笑话了去。”


    余欢见城主嘴角溢出血来,不由得颤声道:“别这样说,城主!我有控制瘟疫的法子,我能治好你的病!”


    “突若拔已死,下一任可汗,需得找一个亲汉的人……愿北境边境……万世,再无纷争……”


    “城主!”


    余欢想去扶他,却听远处大乱,无数蛮子叫嚣着,又有一人粗声喊道:“北斗赤勒烈将军仍在!将启明吾军,跟上他!我们还能再战!”


    “还能再战!”


    接着刀光劈头盖脸朝余欢逼来,余欢手中颤抖止住,数万寒光刹那出袖,竟是无数银针如短箭飞去,瞬时留下劈里啪啦相撞之声,如天雷霹雳破石窟,瞬间刀气相震,朝对面弹开,只听远处赤勒烈喝道:


    “我军中孩儿,休得再战!放下手中刀刃罢!”


    “赤勒烈!你想做什么?”


    “突若拔死了,你便想反了不成?”


    “这可汗的位置还轮不到你座!尔等小辈,莫要胡闹!”


    少顷沙地上搅作一团,余欢红线出袖,卷过身前那劈来的钢刀,朝一侧仍去,正欲再出一把银针时,却见一人御马而来,手中长剑于眼前晃过,竟是长月如虹光芒泄下,如那当车螳臂,撞得对面那人大喝一声,竟是弃去刀兵,捂住手肘处不住咳嗽。


    余欢还未说话,便被贾怜一捞上了马儿,身后还有一人捆在马上,正是公主苏乐佩。


    余欢未料眼前景色一晃,着急朝后看去,却见城主身上已布满一层薄沙,入金雕般跪在沙场之上,稳稳屹立着,不由得道:“城主还在那里!”


    “别管他!他先前便吩咐过,让我带着玄甲军,走——”


    最后一声卷着风沙飘至耳畔,竟是有种咬牙切齿孤注一掷的决绝,余欢一顿,只听贾怜道:“抱紧了!这公主送的马儿算是通些灵性,知道寻来!下次得给它取个名字。”


    余欢只不答他,急切问道:“你怎么把公主绑了?这是要作什么?”


    贾怜嘴中溢出轻笑,残风卷过,留下张扬墨发:“这公主甚是墨迹,不给她绑在马上,还幻想着等马车。”


    余欢:“……”


    再朝后一看,只见万顷罡风卷黄沙,无数兵马朝二人奔来,余欢手中红线骤出,卷过一阵箭势,却又有一批箭射来,不由得道:“应看,蛮子追得紧,不好甩开!”


    未料贾怜一提马缰,嘴中“得卢”一声,朝余欢朗声道:“抱紧了,且看本探花带你破阵——”


    余欢还未反应,便觉眼前景致顿成缠影,只余嘴中残声散于风声,直到逐渐逼至城墙脚下,暮落城竟是城门大开,露出里头疏朗天空,与等待在城门跟下的无数熟悉面孔。


    贾怜一匹玄黑神骏冲在前头,衣炔飘飞似与骏马融为一色,带领玄甲军如墨色如江顷,直直冲入这城门内,百来丈开外,才听身后城门轰隆一声合上,将蛮子叫嚣声关在城门外。


    余欢喘了几口气,只感觉头都是晕的,没留神是谁将自己扶下马去,眼前一黑,差些靠在那人身上。


    “昭幸!拿开你的咸猪手!”


    身侧贾怜下马,立即张牙舞爪地叫嚣着。昭幸拉着余欢左闪右避,不住哀嚎道“喂我说贾探花,你别像个怨妇一样好不好……莫说顾及我了,你且看欢儿还晕着……”


    “滚呐,谁跟你欢儿欢儿!快给我放开她——”


    喂有苏乐佩被捆在马车上,眼睛里头冒着星星,嘴中吐出白沫,却仍道:“谁……快来人给本宫接驾……”


    余欢推开昭幸,缓了片刻,总算觉得好些了,突然想到一事,慌忙朝贾怜道:“等、等等……公主呢,公主去哪了?”


    昭幸一下摸不着脑袋,问道:“公主?什么公主?”


    贾怜总算想起来,预备给苏乐佩解绑,不料一大群穿得五颜六色的百姓朝自己冲来,手里拿着鲜花水果鸡蛋,刹那间道上一阵鸡飞狗跳,只听百姓叫嚣着:


    “探花郎回来了!”


    “是我们的探花郎!能文能武的探花郎!”


    “探花郎以后不但能做第一文官,还是能当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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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贾怜回头望去,见渺远天空湛蓝一片,不时一群大雁拍翅飞过,不知去往何处高空——


    他看着暮落城的百姓,嘴角总算勾起了一个诚心实意的微笑。


    却听余欢锐声喊道:“公主呢,公主哪里去了?应看你怎么做事毛毛躁躁,现下还没当上官,小心以后被穿小鞋!”


    贾怜历时被吓了一跳,瞬间怂了,朝余欢朗声道:“这里这里,人没丢呢!”


    ……


    半月后,暮落城迎来春天,万朵芬芳盛开于残桓之上,天地苍茫一片,百家挂丧,无数苍白布巾翻飞,却又闻百鸟齐相争鸣之声。


    余欢褪去一身红衣,转而换了白色,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前头又有个板凳,上头坐着个小孩,正紧张地闭着眼睛。


    “来……放轻松,一下就好,不痛。”


    余欢手中金光骤起,几乎一瞬,那男孩脸上伤疤便褪去,重焕新颜。


    男孩拿起一旁镜子,只一眼,便雀跃道:“谢……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余欢道:“不谢不谢。”转而招手让下一人坐下,再定睛一看,前头竟是排了长长一条队,看不到尽头。


    “怎么是你……你的脸是女娲捏的,在下可治不了,快过去过去,别挡道。”


    贾怜嘻嘻一笑,立刻让开板凳,靠在余欢身侧,懒洋洋道:“这不过来关心你么,看你坐了一上午,一口水没喝,不累么?”


    余欢瞥了他一眼,心想这每张脸都是她的积分啊,当然不累……再累还不是因为你的脸有bug,不然也不用在这自讨苦吃……


    “嘤嘤嘤我真是太伤心了,原来帮我干活是自讨苦吃。”


    余欢叹了口气,不由得吐槽道:“石榴啊,你一个系统就不要卖萌了好不好?知不知道一串电流在那嘤嘤嘤很恐怖?”


    石榴不答,只欢快道:“恭喜玩家,残章马上完成,即将开启新主线:江南道——”


    余欢蹙眉道:“怎么是江南道?”


    石榴嘻嘻一笑,只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余欢蹙眉,还未说话,边听远处一尖利女声传来,苏了乐佩穿着一件粗布麻衣,毫无公主派头,压路机般朝众人撵来,嘴里叫嚣道:“好啊你个千面阁主,这天山雪莲找到了,还想私藏不成?”


    余欢略有不解,仰头看去,只见苏乐佩正扬眉望着自己,眼里光芒甚是不善,而手里拿着一物,通体琉璃,似是个瓶,余欢定睛一看,里头装的正是那并蒂莲。


    余欢叹了口气,四平八稳地站起,朝苏乐佩一礼道:“公……小姐息怒,这天山雪莲在下虽是寻到,可还不知如何打开……在下还得寻启瓶之法。”


    苏乐佩道:“这就一个瓶子,有什么打不打得开的?”


    贾怜嗤笑一声,回道:“苏小姐若是如此急不可耐,不如自己试试?”


    苏乐佩眉毛一竖,嘴里囔囔道:“说试便试,还能怕了你不曾?”说着便用手去掀拿瓶盖,却是半天未开,半晌手不慎一滑,那瓶子竟是朝地上掉去。


    “小心!”


    场上三人同时叫道。余欢红线出袖,本是欲捞,却见琉璃瓶被一白皙大手捞过,再一抬眼,不由得对上一修长丹凤眼。


    原是银公子不知何时来了,朝余欢一笑,将琉璃瓶包在拳中,朝众人笑道:“探花郎、千面阁主,在下来接小姐回府了。”


    余欢怔怔看着,还未说话,不料听远处吵闹声至,一看三个彪形大汉朝自己奔来,一人粗着嗓子,热切喊道:“阁主大人,小的来接您了!”


    余欢定睛一看,才发现此人正是阿丙,只见阿丙朝自己跑来,看起来颇像是要给自己一个熊抱。余欢吃一堑长一智,赶紧起身躲在贾怜身后,瑟瑟发抖道:“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阿甲朝余欢深深一礼,道:“阁主大人安好……在下此行是为江南那边,轩辕阁一带,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