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兵不厌诈

作品:《醋婚

    一开口就是暴击!


    闫丽这才发现,苏颂还穿着裙子呢,周正焕就不用说了,一身休闲服。


    苏颂尬笑:“这里有更衣室。”


    马场,说到底,社交意义大于运动意义,也不是来的人都会骑马,骑马也有快骑跟慢骑,只是被工作人员牵着马走一会儿的,穿得方便就行,所以真正需要换骑马服的人不多。


    闫丽先穿着过来,暴露她从没来过马场。


    周正焕说清早的空气好,马场绿化度高,自个儿先去转转了。


    苏颂靠近闫丽,问:“丽姐,你会骑马吗?”


    闫丽瞪她:“连你也要取笑我?”


    苏颂笑着摆手,连忙否认:“不是,我是想问,你这个朋友是什么朋友,明知道你不会骑马,还提议你来马场?”


    闫丽低头看着自己特意购置的装备,憋气得很,没好气的回:“不会就学啊,这有什么。”


    苏颂还有疑惑:“南城的朋友,还有会员卡,有钱人啊,你刚到这边也没多久,之前我也没听你说过你这边还有朋友,难道……”


    闫丽拉摆着衣服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她,以为她就要知道,其实她所谓的朋友就是她的男朋友,结果苏颂接着就来一句。


    “你被骗了!”


    幸好平地不会摔倒,周正焕说她傻,挺有依据。


    十点多的时候,温戍礼跟顾辽舟还有关雎鸠来了。


    苏颂私底下跟顾辽舟见过几次,但温戍礼都不知道,至于关雎鸠,两人只在她跟温戍礼的婚礼上见过,他是温戍礼的伴郎,唯一一个。所以面对这两人,苏颂只是浅浅微笑,点了个头。


    哪知道顾辽舟上来就是:“嫂子,这是雎鸠啊,你忘了吗?”他一下子就弹到她身边,还大着嗓子给她介绍关雎鸠,一副跟她很熟的样子。


    装什么熟啊,让不尴尬的人都有些尴尬了。关雎鸠笑笑,大概也是觉得苏颂忘记他了,才这么客气。而温戍礼,他在看她跟顾辽舟之间的距离。


    不过一拳头的空隙,被他一拉,距离变大。


    温戍礼搂着苏颂,相对比苏颂的局促,他显得大大方方的,说:“昨晚不是还在说,能当我伴郎的肯定是铁哥们。都是自己人,随和一点。”


    温戍礼就是温戍礼,稳重,控大局。一句话,既缓解了苏颂的紧张,又解开关雎鸠的误会,让气氛恢复自然。


    关雎鸠笑:“多年不见,就算弟妹忘了我,也很正常。怪戍礼,他都不带你出来。”


    温和,不失幽默。也是个成熟的男人。


    不像某个人,吊儿郎当的像猴!苏颂不理解温戍礼怎么会带顾辽舟一起来,明明之前也不见得他们走近。终究是她不了解他的社交。


    此时,周正焕散步回来了,还带多了一个人,那人信步闲庭,还没走近,苏颂面前的黑影移开一个,关雎鸠已经快步迎过去。


    “周秘……三爷。”他的步伐虽快,却走得很正,到了周扬平面前,站了一个标准的军姿。


    苏颂想,要不是在公众场合,关雎鸠大概都要敬礼了。


    男人们都会骑马,几句话就说好,要在马场上来几圈,苏颂听了,提出先去换衣服,温戍礼点头,她后退一步,先去更衣间。


    周扬平看着她的动作,很少开口参与话题的他,同温戍礼说:“温太太真是谦逊有礼。”


    闫丽见苏颂走开,也跟着过来,挽住她的手臂,说:“这些男人们说话就说话,为什么得用专业术语。”她不懂,出身的差别,在这种场合很容易暴露,“我有些后悔来了。”


    不适合的圈子,强融也融不进去。


    苏颂看出她的不自在了,握住她的手背说:“等会儿我教你骑马,追风的感觉你肯定会喜欢。”


    有苏颂的话当钩子,闫丽也不那么难熬了,留在更衣室外头的走廊,耐心的等她。


    马场的一切都是木制结构的,青青草原,搭配原木色建筑,勾阑围砌,美到……闫丽想来一根。


    指尖抽出一根,把烟盒放进包里的同时,又换了个打火机出来,方形的金色漆层,上面一朵红色玫瑰妖艳。她连打火机都定制得这么张扬。


    点完烟,抽了一口,闫丽才四下张望:“这里没有禁止吸烟吧?”


    结果往左方向,看到来更衣室的温戍礼。他双手插兜地走着,后头还跟着一个服务员,拿着一套骑马服。


    少爷的架子,摆得够够的。


    温戍礼看到她,独自朝她走来。


    “禁烟没有,不过禁骚。”瞧她趴在围栏边上的样子,屁股翘得高高的,一副搔首弄姿的样子,温戍礼面无表情的说。


    “噗,哈,哈哈。”闫丽笑得眼睛有泪,一口烟没吐干净,呛得她两眼都红了。


    “……我就说你闷骚吧!”闫丽指尖一松,把烟丢开,踩灭,声音裹着笑道,“好像让人来看看,风光霁月的温大少也会说浑话。”


    “不仅闷骚,还有病,喜欢砸人家店!”说到最后,闫丽狠狠的瞪着他,明显,砸店之仇并未放下。


    面对她的恶言恶语,温戍礼神态未变,说:“原来你是他的女人。”


    闫丽的表情一变,瞬间变得趾高气扬,说:“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了吧?


    你温大少又如何,还不是得他帮忙,项目才能进行。”


    温戍礼垂眸,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淡道:“还真的是他。”


    反应过来的闫丽,面对面,质问:“你炸我?”


    温戍礼与之对视,浅淡一笑,却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确定他的猜疑,这一次触碰,是他赢了。


    “难怪顾辽舟查不到。”周家人,确实不是顾家能触碰到的。


    他看着咬着牙瞪他的闫丽,说:“他是不好惹,但你敢说吗?你确定他能为你冒险,做出会危及他帽子的事情?”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不错,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也是亘古不变。


    周家能走到今天,不单单靠的是功业,还有家风,还有他们周家人个个磊落的作风。


    “你是来抓他把柄的?”闫丽垂着的双手已经握住,显露出她内心不够平静。


    她的表情变了又变,反观他依然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