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冰霜护甲

作品:《超级轮船:开局匹配黑白丝姐妹花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那艘寒酸的木筏被强行拖拽到了“总统号”的侧翼。


    几根粗大的缆绳抛了下去,像是套牲口的索套。


    “上来。”


    秦宇站在高处,声音淡漠。


    李若冰此刻已经换上了工装,虽然有些脏,但难掩那股子野劲。


    她冲着下面招了招手。


    “都别愣着了,动作快点!”


    花臂男和眼镜男早就吓傻了。


    近距离看这艘钢铁巨兽,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尤其是那一排排还没散去余温的炮管,黑洞洞的,像是死神的眼窝。


    “这就来……这就来!”


    花臂男咽了口唾沫,手脚并用地顺着软梯往上爬。


    眼镜男紧随其后,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装淡水的大塑料桶,那是他们的全部家当。


    “啪嗒。”


    两人翻过栏杆,摔在坚硬的合金甲板上。


    没人去扶。


    花臂男刚想抱怨两句,一抬头,整个人就僵住了。


    太大了。


    太干净了。


    这甲板上一尘不染,没有海藻,没有鸟粪,甚至连一丝锈迹都看不到。


    而在他们面前。


    秦宇正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们。


    旁边站着的一对姐妹花,一个冷艳如冰,手里玩着手术刀;一个乖巧可爱,却背着一把几乎和身高一样的突击步枪。


    “卧槽……”


    花臂男的目光瞬间就被姚雪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吸引住了。


    在这个满是大老爷们和怪物的海上。


    这种级别的极品女人,哪怕看一眼都能让人少活十年。


    他的眼神里,那股子淫邪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这腿……这身材……”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咕哝了一句。


    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甲板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刷!”


    一道寒光闪过。


    一把手术刀贴着花臂男的头皮飞了过去。


    “咄!”


    刀刃深深扎进了他身后的木箱上,还在嗡嗡作响。


    几缕头发飘落下来。


    花臂男只觉得头皮一凉,随后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再乱看,就把眼珠子挖出来。”


    姚雪的声音比她的刀还要冷。


    花臂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裤裆里差点没夹住尿。


    “不敢了!不敢了!”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钢板上咚咚作响。


    刚才那一瞬间的色心,早就被那一刀给吓飞了。


    这哪是女人啊。


    这特么全是女魔头!


    秦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垃圾,在末世里活不过第一集。


    留着他们,纯粹是因为那几百吨的钢材需要搬运工。


    “李若冰。”


    秦宇没搭理地上的两个废物,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李若冰。


    “东西呢?”


    李若冰身子一颤。


    她知道秦宇说的是什么。


    那是她谈判的筹码,也是她最后的底牌。


    但在这种绝对的武力面前,藏私就是找死。


    “在这。”


    李若冰咬了咬牙,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物件。


    她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秦宇面前。


    秦宇伸手接过。


    触手冰凉。


    那种冷,不是冰块的冷,而是一种直透骨髓的寒意。


    掀开油布。


    一颗湛蓝色的珠子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珠子内部仿佛封印着一场暴风雪,细微的白色絮状物在里面缓缓流动。


    **【叮!检测到特殊物品!】**


    **【物品名称:冰霜护甲(A级·特殊饰品)】**


    **【属性:佩戴者周围5米范围内,温度恒定调节(抗寒/耐热+50%)。】**


    **【主动技能:冰霜感知(可感知方圆20海里内的极寒洋流变化及海兽动向,冷却时间1小时)。】**


    **【被动效果:压制(对C级以下水生变异生物产生轻微威慑)。】**


    “A级。”


    秦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东西,确实是个宝贝。


    尤其是那个恒温调节和感知技能,对于即将到来的极寒风暴来说,简直就是神器。


    难怪这女人能提前预知海兽潮。


    “不错。”


    秦宇手掌一翻,那颗价值连城的冰魄直接消失在系统背包里。


    “算是你们的买命钱。”


    李若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心里一阵肉疼。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只要……只要秦船长用得上就好。”


    “行了。”


    秦宇摆了摆手,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客套话。


    他走到甲板边缘,指了指下面那艘已经被T-X机器人切开大半的沉船。


    “说一下规矩。”


    秦宇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花臂男和眼镜男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腰,竖起耳朵听着。


    “第一。”


    秦宇伸出一根手指。


    “你们的任务,就是搬运。”


    “机器人负责切割和拆解,你们负责把物资通过滑轮吊上来,然后分类码放。”


    “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


    “完不成任务,没饭吃。”


    “十六个小时?!”


    花臂男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这比黑砖窑还黑啊!这是把人往死里用啊!”


    秦宇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你可以不干。”


    “海就在那,自己跳下去。”


    花臂男瞬间闭嘴。


    跳海?


    那还不如累死。


    “第二。”


    秦宇伸出第二根手指,指了指身后的二层生活区。


    那是整艘船的核心区域。


    有温暖的房间,有热水淋浴,还有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


    “从现在起。”


    “一层甲板和货仓,是你们的活动范围。”


    “二层以上,是禁区。”


    秦宇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在三人的脖子上扫了一圈。


    “谁敢把脚踏上通往二层的楼梯一步。”


    “我就把他的腿剁下来,喂鲨鱼。”


    “听懂了吗?”


    最后四个字,带着森森的杀气。


    眼镜男吓得浑身一哆嗦,推着眼镜的手都在发抖。


    “听……听懂了!绝对不上去!打死都不上去!”


    花臂男也缩着脖子,眼神闪烁,不敢和秦宇对视。


    但他心里却在暗骂。


    凭什么?


    大家都是幸存者,凭什么你住豪宅吃香喝辣,我们就得睡甲板干苦力?


    还要像狗一样被使唤?


    但他不敢说。


    至少现在不敢。


    秦宇将花臂男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但他不在乎。


    这种只有一身蛮力,脑子里装满浆糊和贪婪的蠢货。


    在他眼里,已经是死人了。


    留着他们,只是为了榨干最后的剩余价值。


    等那艘沉船搬空了。


    等防御工事建好了。


    也就是这两个垃圾消失的时候。


    毕竟,多两张嘴吃饭,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李若冰。”


    秦宇喊了一声。


    “在!”李若冰下意识地立正。


    “带你的人去干活。”


    秦宇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晚上我要看到货仓里堆满钢材。”


    “少一吨,扣你们一顿饭。”


    “是!”


    直到秦宇的身影消失在二层楼梯口。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微散去。


    “呼……”


    花臂男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甲板上,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真特么是个阎王爷……”


    他看着二层那明亮的窗户,眼里满是怨毒。


    “冰姐,咱们真就这么给他当狗啊?”


    “你看他那狂样,根本没把咱们当人看!”


    “还有那个A级装备,你就这么白给他了?”


    李若冰冷冷地看着他。


    “不然呢?”


    “你去抢回来?”


    “还是说,你有本事挡得住那炮?”


    她指了指远处炮台上,依然冷冷盯着他们的姚雪。


    花臂男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少废话。”


    李若冰踢了他一脚。


    “想活命就干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


    “这个秦宇,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要是找死,别拉上我。”


    说完,李若冰拿起一把铁锹,大步走向吊装区。


    她是个聪明人。


    她看得出来,秦宇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那是对生命的极度漠视。


    要想在这个男人手底下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展现价值。


    绝对的价值。


    眼镜男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也跟了上去。


    “走吧,强哥。”


    “好死不如赖活着。”


    “起码在这,不用担心半夜被怪物拖下水。”


    花臂男恨恨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


    “什么东西!”


    “等老子找到机会……”


    他没敢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但那双倒三角眼里,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他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工作区。


    ……


    二层控制室。


    秦宇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监控屏幕。


    屏幕上,三个红色的身影正在甲板上忙碌。


    “秦宇哥哥。”


    姚倩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放在桌上。


    “那两个人,看着不像好人诶。”


    “特别是那个纹身的,眼珠子乱转,一看就在打坏主意。”


    秦宇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坏主意?”


    “那是需要实力支撑的。”


    “没有实力的坏,那是蠢。”


    他喝了一口咖啡,感受着苦涩后的回甘。


    “不用管他们。”


    “两条就要被处理掉的疯狗而已。”


    “处理掉?”姚倩眨了眨大眼睛,“是要赶走吗?”


    秦宇摇了摇头。


    放下杯子。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在这个世界,只有死人,才不会带来麻烦。”


    “那艘沉船的物资太多了。”


    “光靠T-X机器人,效率太慢。”


    “而且有些犄角旮旯的地方,机器人进不去。”


    “这种脏活累活,总得有人干。”


    秦宇看着监控里正在搬运钢板的花臂男。


    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搬运食物的工蚁。


    “等寒潮来了。”


    “海兽潮爆发的时候。”


    “总需要有人去吸引火力,去当诱饵。”


    “这才是他们最大的价值。”


    姚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觉得有些残忍。


    但一想到刚才那个人看姐姐的眼神,她就觉得秦宇做得对。


    “那……那个李若冰呢?”


    姚雪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那把手术刀。


    “那个女人,有点野心。”


    “而且是个聪明人。”


    秦宇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


    “只要她足够听话,足够好用。”


    “我不介意给她留一个位置。”


    “甚至……”


    秦宇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她有‘感知’的能力。”


    “以后或许可以把她培养成这艘船的雷达员。”


    “毕竟,系统虽然厉害,但也需要人来操作。”


    “不过,那是后话了。”


    秦宇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海风越来越大。


    浪花拍打着船身。


    那艘沉船的残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姚雪。”


    “在。”


    “盯紧那一层。”


    “给他们扔几床破被子,两箱过期罐头。”


    “别让他们饿死,也别让他们吃太饱。”


    “要是那个花臂男敢有什么异动。”


    秦宇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用请示。”


    “直接动手。”


    姚雪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明白。”


    “我的刀,很快。”


    秦宇转过身,看着地图上那片即将抵达的极寒区域。


    这不仅仅是一场灾难。


    更是一次洗牌。


    弱者被淘汰。


    强者掠夺一切。


    “抓紧时间吧。”


    “把那艘船搬空。”


    “然后……”


    “迎接我们的第一场硬仗。”


    秦宇的拳头缓缓握紧。


    三天。


    只要三天。


    这艘“总统号”,将会在无数怪物的尸体上,加冕为王。


    ……


    夜深了。


    海面上一片漆黑。


    只有“总统号”的一层甲板上,还亮着几盏昏黄的探照灯。


    “起!”


    “一、二、三!”


    花臂男光着膀子,满身大汗地喊着号子。


    他和眼镜男合力,将一块几百斤重的钢板拖到了指定位置。


    “咣当!”


    钢板落地。


    花臂男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妈的……累死老子了……”


    他看着手里那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压缩饼干。


    又看了一眼二层窗户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


    那里隐约有人影晃动。


    还能听到女人的笑声。


    强烈的反差,让花臂男心里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饼干,像是要咬断谁的喉咙。


    “等着吧。”


    “只要那个秦宇一松懈……”


    “只要让我摸到那把枪……”


    他在黑暗中,低声咒骂着。


    却不知道。


    头顶的监控探头,正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转动。


    红色的指示灯。


    在夜色中,像是一只血红的眼睛。


    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