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你这神体哪儿来的?

作品:《父皇赐死,我娶妻证道成大帝!

    那股大帝威压,如同天倾一般就这么朝着秦北和叶轻染当头压下。


    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叶轻染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仿佛一只蝼蚁,面对着一整片崩塌的星空。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这股力量碾成齑粉时,一股古老的气息从身前传来。


    秦北向前踏了半步,将她完全护在身后。


    嗡——


    一声轻鸣,仿佛来自混沌初开,万物之始一般。


    秦北体内的太初神体在面对大帝威压时,竟然开始自行运转。


    一缕缕灰蒙蒙,却又蕴含着无尽生机的气息,从他周身溢散开来。


    这股气息并不磅礴,甚至有些微弱。


    可它一出现,秦渊那霸道绝伦的大帝威压,却再也无法逼近秦北周身三尺之内。


    以秦北为中心,三尺之内,形成了一片绝对的净土。


    风平浪静,万法不侵。


    叶轻染感受到的所有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她怔怔地看着秦北的背影,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叶轻染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嗯?”


    看着这一幕,秦渊瞳孔骤然收缩,情不自禁的哼出声来。


    一张脸上逐渐浮现出震惊的神色。


    怎么可能?


    自己的大帝威压,乃是融合了自身对天地大道的感悟。


    一念之间,足以镇压山河,碾碎星辰。


    别说一个区区秦北,就算是族中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也不敢如此正面硬抗。


    可秦北,一个废物,竟然抗住了。


    更诡异的是,他还护住了身后的叶轻染!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实力问题了。


    秦渊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秦北周身缭绕的那股混沌气息上。


    作为大帝,秦渊的眼界何其高远。


    可此时弥漫在秦北周身的那股能量,却是连他都看不穿。


    这股能量的品质高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甚至让他这个大帝都感到一丝心悸的程度。


    他的帝气,霸道,雄浑,如同统御万物的君王。


    而秦北的那股气息,却像是万物的源头,比秦渊身上的气息更接近道的本质。


    两者在本质上,存在着天壤之别。


    就好像,一个是百炼精钢,而另一个,是构成钢的源头。


    “这……这是什么力量?”


    秦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有些困惑的冲秦北说道。


    他活了数万年,自认见识过诸天万界的无数奇功异法,却从未见过如此古老、如此本源的能量。


    这个自己从未正眼瞧过,甚至一度以为是家族耻辱的“废物”儿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秦渊第一次,开始真正审视秦北。


    这个儿子,似乎和之前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得不像话,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敬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父亲,不是荒古帝族的帝王,而是一个……陌生人。


    这种感觉让秦渊极不舒服。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而眼前的秦北,却成了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变数。


    秦北将叶轻染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心中最后一丝波动也平复下来。


    他抬起眼,迎上秦渊的目光,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尖锐的冲道:


    “哦?”


    “怎么,我无所不知的父亲大人,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一句话狠狠抽在秦渊的脸上。


    轰!


    秦渊心头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起。


    孽畜!


    竟敢如此与本帝说话!


    他周身的帝威再次暴涨,虚空都开始扭曲,天牢周围的建筑上浮现出无数纹路,在这些纹路的加持下,周围的建筑总算是在秦渊的帝威下保存了下来。


    天牢的守卫们早已瘫软在地,直接大小便失禁。


    可看着秦北,秦渊又强行将自己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不能动手。


    秦北身上那股力量,证明昨天他跟自己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一下子,饶是秦渊活了悠久岁月,也是给他整不会了。


    还有这个功法?


    自己本身废物,但是生孩子能变强?


    想到这里,秦渊看着秦北,罕见的温和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之前对为父的做法,颇有怨言。”


    “可是,你身在帝族,就该明白帝族的规矩。”


    “在这里,没有实力,就是原罪。”


    “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你所拥有的一切,随时可能被夺走。你的亲人,你的尊严,甚至你的性命,都由不得你自己。”


    秦渊缓缓踱步,身上的帝威已然收敛,自嘲一笑后,冲着秦北说道:


    “就算是我……”


    “如果我不是大帝,如果我没有这一身镇压万古的修为,你觉得,我还能安稳地坐在这个族长的位置上吗?”


    “那些虎视眈眈的长老,那些心怀鬼胎的旁支,他们会瞬间将我撕成碎片。”


    “到那时,我们这一脉,都会沦为阶下囚。”


    秦渊的话,在空旷的天牢外回响。


    说出了整个荒古帝族最残酷的现实问题。


    他看着秦北,一字一句道:“我将你打入天牢,废你修为的传闻,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不但要让外人相信,更要让族里的人相信。”


    “因为,一个没有威胁的废物,才能活得更久。”


    “一个被父亲厌弃的儿子,才不会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和攻击我的软肋。”


    这番话,半真半假。


    当初他确实对秦北失望透顶,但将他打入天牢,也确实存了一丝将他隐藏起来,让他远离权力漩涡中心,平淡过完一生的想法。


    当然,这种“仁慈”,是建立在秦北毫无价值的前提下的。


    如今,秦北展现出了自己的价值。


    如果真的如秦北所说,大不了自己满世界去抓圣女,抓回来给荒古帝族生儿子就行了。


    秦北静静听着。


    脸上的讥讽之色并未褪去,但眼底深处,却划过一抹了然。


    对于秦渊的这套说辞,他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保护,什么软肋,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但他却不得不承认,秦渊话里描述的那个帝族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