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登徒子

作品:《玄幻:从猎户到人间武圣!

    接下来的时间,沈何每天都是第一个到达刘院。


    过了正午,就拿着馒头去山里打猎,砍柴。


    虽然都只是猎一些野兔、山鸡之类的。


    也能勉强糊口,攒下银子缴纳学费。


    偶尔运气好,多猎一只小猎物,也能改善伙食,打打牙祭。


    夜里,打着如厕的借口,沈何偷偷摸排王虎的动向,寻找一击毙命的时机。


    时光如手中细沙,一月匆匆流逝。


    这日,沈何上山,估摸是开了春,猎物也多了起来。


    背篓里已经放着两只灰兔,还有一只山鸡也歪着脖子送上了门。


    沈何拉弓,搭箭,发射一气呵成,将山鸡射定在一颗树苗上。


    眼前的面板再次浮现:


    【技艺:箭术(大成)】


    【进度:(10/500)】


    【功效:一百步内,百发百中】


    从小成到大成,百发百中的距离从五十步提升到了一百步。


    不仅如此,砍柴刀法也已经大成,带来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沈何的力气已经能轻松一刀砍断手腕粗细的树苗。


    柴刀也好似在沈何手中轻若鸿毛,他可以随意将柴刀抛向空中,落下时稳稳地握住刀柄。


    这让沈何能省出不少时间,早点完成打猎、砍柴的任务。


    回家继续练习桩功。


    今日的收成不错,在四方客栈换了银钱之后。


    沈何除去明日要交给武院的束脩,手里还能多出来几百文。


    索性今日下山得早,沈何来到集市上,给玉儿姐扯了点花布。


    从一开始,玉儿姐就一只穿着那件缝满补丁的破棉袄。


    天气转暖,也要穿件新衣裳不是。


    从布店出来,沈何又去粮铺买了点豆子和粟米,往家里走。


    刚踏入井子坊的地界,一个人便横冲直撞,仓皇的拉开沈何往密集的胡同里逃窜。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提着砍刀的泼皮。


    一人看了一眼沈何手中的花布和粮食,又打量了一下沈何。


    几番挣扎,对方看出来沈何的身形匀称,步伐稳定,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便提着刀又追了上去。


    逃命之人沈何认得,就是井子坊人,大名不清楚,只管叫癞子头。


    他不是龙虎帮的人?


    在井子坊,龙虎帮的人还能被追杀?


    不觉间,周围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屠户李三笑道:“这癞子头活该,平日里欺负邻里,就该被剁死!”


    沈何好奇问道:“李三哥,这癞子头不是龙虎帮的人,什么人敢得罪龙虎帮。”


    “原来是沈大郎啊,好久不见都快认不出了。”


    “你不知道?”


    “听说县令大人又扶持了一个新捕头,王龙......”李三将沈何往边上拉了拉,左右打量一番后小声道:


    “那王龙当即就跟着新捕头了。”


    “老捕头气不过,扶持了一个黑水帮,现在两帮人打得正热闹呢。”


    “要我说,都不是好玩意儿,打,都打死了,井子坊也就太平了。”


    太平?


    世道如此,两帮人死完了,还会有新帮派,继续收割着民脂民膏。


    忽地,一个念头在沈河脑中闪过。


    王虎的行动轨迹,沈河已经了如指掌。


    莫不如,乘着这个机会,掐灭这颗随时会爆的雷。


    ......


    回到家里,韩玉拿着手里的花布,满心欢喜。


    一改往日的羞涩,在院子里就抱着沈何亲了一口。


    随后,红着小脸踩着灵动的步伐去给沈何做饭。


    这一口,亲的沈何心痒难耐,即使在院中站桩,体力消耗巨大,也没将这股邪火压下去。


    吃过饭,韩玉收拾完碗筷,煮了一锅热水,洗擦身子。


    隔了一扇门帘的沈何清楚的听到水花低落的声音。


    冲进厨房,将只穿着亵衣的韩玉从厨房抱了出来。


    韩玉惊呼一声,脸颊绯红,先是轻推少年。


    稍许,却也慢慢的身子一软,顺着抱着沈何不再反抗。


    “大郎,你好像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了。”


    韩玉原本绯红的脸颊瞬间沸腾,这登徒子,怎地明知故问?


    “力......力气变大了,人也壮实了。”


    “是吗?我才用了两分力。”


    “咚咚咚~”小床被沈何撞得直响,发出尽力支撑的吱呀声。


    深夜,几次疲劳过后的韩玉蜷缩在沈何的怀中。


    沉沉睡去。


    沈何轻轻地从玉颈处抽出胳膊。


    韩玉朦胧间睁眼道:“大郎,是天亮了嘛?我再睡会儿。”


    沈何帮韩玉盖好了被子:“还早呢,我去出恭,玉儿姐你安心睡。”


    推门而出,沈何顺手将柴刀别在了后腰上,猫着腰消失在了院中。


    ......


    油灯方灭,胡同深处的院子里,女人不情愿地嗔怪:


    “虎哥,坊间乱得厉害,奴家这心最近跳得勤。


    今夜,别回去了,且留着陪陪奴家。”


    王虎皱了皱眉:“不要得寸进尺,管你吃住你还不满意?再吵,把你卖给伢子!”


    女人不敢再说话,她明白自己不过是王虎的玩物。


    “这里僻静,莫要给我生什么事端!”


    “奴家明白!”


    听到女人的回应,王虎这才意犹未尽地揉捏了几把,穿上衣服走出了院子。


    这胡同在井子坊迷宫一般布局的最深处。


    白日里都人影稀少,到了晚上,更是僻静。


    王虎大步走在巷子里,今晚约好了弟兄们碰头,明日定要给黑水帮一个教训。


    耳边萦绕着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周围的一切静得出奇。


    似乎有某种感知,王虎放缓了脚步,斜着脑袋听着周围的动静。


    万籁俱寂,除了自己的不安的心跳声,再无杂音。


    王虎自嘲地哼了一声,继续赶路。


    “咻~”似有什么东西朝着自己飞来,王虎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黑夜中,拳头大小的黑影直冲自己的面门而来。


    “咚~”眼前一黑,温热的血水瞬间盖住了他的眼皮。


    用手擦去脑袋上汩汩涌出的血水,脚下一颗石头还沾着自己的鲜血。


    他不敢置信,这么大的石头,这力道至少离自己几十步远。


    竟然能打得这么准?


    是个高手!


    来不及思索,王虎一把拔出常年藏在腰间的匕首,却见一个人影似狸猫般矫健地落在身后。


    黑暗中,沈何手握柴刀。


    经过这么多天的摸排,他发现王虎私下藏养着一名妇人。


    而且,是黄岳山的发妻。


    约莫是害怕手下人知晓会自降威严,每次王虎来寻妇人,都是独自一人。


    今日,果然找到了机会。


    血若红帘遮住王虎的视线,脑袋阵阵昏沉,他感觉自己困得像是很久没有睡觉。


    强忍着困意,王虎定睛一看,骇然道:“竟然是你小子!”


    却见沈何抬手一挥,柴刀摩擦着椎骨发出一阵酸牙之声。


    王虎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吹水声。


    稍许,重重地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