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
作品:《冰刃无声》 第53章 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晏守拙走访边防反恐部队,创伤记忆爆发,劣质配件血泪证言曝光
开篇引《孙子兵法》: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
第1节 黄沙染血!哨所战士伤痕累累,劣质钢板击穿真相触目惊心
北部边境的风带着戈壁的粗粝,狠狠刮在晏守拙的脸上,像无数细针在扎。猛虎反恐哨所的营区里,训练场上的呐喊声透着一股压抑的悲愤,晏守拙跟着所长赵刚穿过晒得发烫的水泥地,远远就看见十几名战士围着一堆变形的防弹钢板,拳头攥得咯咯响,年轻的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
“守拙,你自己看。”赵刚弯腰捡起一块布满弹孔的钢板,狠狠砸在地上,沉闷的声响里,边缘的金属碎渣簌簌掉落,“这就是华盾去年11月送来的‘精品货’,号称能抵御AK47近距离射击,结果呢?三个月前那次遇袭,小李和小王就是被这玩意儿害死的!”
晏守拙蹲下身,指尖抚过钢板上狰狞的弹孔,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特战微析脑瞬间启动,淡蓝色的虚拟分析界面在脑海中展开。钢板的内部结构清晰呈现,核心抗弹层薄得像纸片,里面掺杂着大量不规则的黑色杂质,正是赵勇检测报告里提到的工业锰渣,合金比例严重失衡,铬镍含量低到离谱。
“这不是质量问题,是蓄意谋杀。”晏守拙的声音冰冷得像边境的寒夜,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华盾在生产时故意梯度降级,把关键的抗弹层换成了废铁和锰渣,这玩意儿别说挡子弹,就算是近距离的***都能打穿。”
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战士掀开上衣,胸口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肩延伸到右肋,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触目惊心。“晏哥,我是陈峰,上次遇袭侥幸活下来的。”陈峰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挺直了腰板,“当时我们在边境巡逻,遭遇卡洛斯势力的雇佣兵伏击,子弹打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胸口一闷,低头就看见钢板破了个大洞,血往外涌,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是战友拼死把我拖回来的。”
晏守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脑海中突然闪过七年前的画面——同样是边境反恐任务,战友老王就站在他身边,一枚子弹击穿了劣质防弹钢板,老王的胸口瞬间飙血,倒在黄沙里,最后看他的眼神满是不甘。头痛骤然袭来,像是有钢针在太阳穴里钻,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阵阵枪声和战友的呼喊声,特战微析脑的过度使用,彻底触发了他深埋心底的反恐创伤记忆。
“晏哥,你没事吧?”陈峰连忙扶住他,递过一瓶水。
晏守拙摆了摆手,喝了口水,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翻涌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拿出相机对着破损的钢板和战士们的伤痕逐一拍照取证,镜头里的每一个弹孔、每一道疤痕,都是刺向张诚和华盾的尖刀,也是腐恐勾结最血淋淋的证据。
“赵所长,麻烦你让所有因华盾装备受伤的战士都填一下这份伤情鉴定表,签字按手印。”晏守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表格,眼神坚定,“这些都是铁证,我一定会让张诚和华盾的人付出代价,为牺牲的战友讨回公道,让你们用上真正能保命的装备。”
赵刚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喊来通讯员安排此事。就在这时,一名年轻战士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从伏击现场捡回来的子弹碎片,脸色凝重:“所长,晏哥,你们看这碎片,上面有个奇怪的标记。”
晏守拙接过碎片,特战微析脑再次启动,尽管头痛还在隐隐作祟,但他还是强撑着分析。碎片上刻着一个细微的蝎尾纹,和之前风队在卡洛斯势力技术标记里发现的一模一样!“是卡洛斯的人!”晏守拙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们用的子弹,也是用我们被盗的军工技术改造的,华盾的劣质配件,就是为他们的袭击铺路!”
赵刚的脸色瞬间涨红,一拳砸在旁边的铁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响:“这群狗娘养的!拿我们边防战士的命换钱,还帮着境外****害我们!老子真想现在就带队冲去江州,把张诚那杂碎碎尸万段!”
晏守拙拍了拍赵刚的肩膀,他能理解这份愤怒。作为曾经的特战队员,他比谁都清楚,战士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背后却有人在捅刀子,这是最不能容忍的背叛。“赵所长,冷静。”晏守拙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收集足够的证据,把这条腐恐勾结的链条彻底斩断,让所有罪人都受到法律的制裁。”
就在战士们陆续填写伤情鉴定表时,哨所的通讯兵突然跑了过来,脸色慌张:“所长,不好了!边境线附近发现不明信号,疑似卡洛斯势力的通讯频率,而且他们的位置正在向我们哨所移动!”
赵刚和晏守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卡洛斯的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靠近哨所,是想灭口,还是有更大的阴谋?晏守拙握紧了手中的相机,里面的证据绝不能有任何闪失。“赵所长,立刻加强警戒,让战士们做好战斗准备。”晏守拙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跟你们一起守在这里,正好看看,这些用劣质配件和被盗技术武装起来的****,到底有多大能耐!”
第2节 创伤反噬!特战微析脑过载触发旧忆,晏守拙强忍剧痛锁定袭击规律
哨所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战士们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在营区里此起彼伏。晏守拙跟着赵刚登上哨所的瞭望塔,望远镜里,远处的戈壁滩上尘土飞扬,隐约能看到几辆越野车正朝着哨所的方向疾驰而来,速度极快。
“大约五公里外,三辆越野车,估计有十五到二十人。”赵刚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装备不明,但能在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是卡洛斯的死士,来者不善。”
晏守拙再次启动特战微析脑,试图通过望远镜观察对方的装备和战术阵型,可刚一推演,太阳穴的疼痛就骤然加剧,眼前的画面开始重叠,七年前的恐怖场景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老王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子弹呼啸而过的声响,战友们的惨叫声和爆炸声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
“守拙,你怎么样?”赵刚注意到他脸色苍白,额头渗满冷汗,连忙扶住他,“是不是旧伤复发了?你先下去休息,这里有我们顶着。”
“不行!”晏守拙咬牙拒绝,他知道,自己的特战微析脑可能是现在唯一能找到对方弱点的武器,“我没事,只是有点头痛,不影响战斗。”
他强忍着剧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威胁上。特战微析脑的心理战侧写功能开始运转,结合之前收集到的卡洛斯势力袭击规律,以及这次对方的移动路线和速度,一个清晰的侧写逐渐形成——对方擅长近距离突袭,火力凶猛,但缺乏持久作战能力,而且他们的通讯频率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每隔十分钟就会出现一次短暂的信号中断。
“赵所长,他们的通讯频率有漏洞!”晏守拙猛地睁开眼睛,尽管视线还有些模糊,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每隔十分钟,他们的信号会中断五秒,这是我们发起反击的最佳时机。而且他们擅长正面突袭,侧翼防御薄弱,我们可以分兵两路,一路正面牵制,另一路从侧翼包抄,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赵刚半信半疑,毕竟晏守拙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好,但眼下情况紧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好,就按你说的办!”赵刚立刻下达命令,“一连正面牵制,二连跟我从侧翼包抄,注意隐蔽,等信号中断的时机再动手!”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晏守拙的部署占据有利地形。晏守拙靠在瞭望塔的栏杆上,头痛越来越剧烈,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他知道这是特战微析脑过载使用的代价,但他不能倒下。他从口袋里掏出战友遗留的军工徽章,紧紧攥在手里,徽章的冰冷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使命——为战友讨回公道,守护边境的安宁。
“还有三分钟!”晏守拙看着手表,声音沙哑地提醒赵刚。
赵刚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越野车。营区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刮过的呼啸声,战士们屏住呼吸,等待着最佳的反击时机。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终于,晏守拙大喊一声:“就是现在!”
几乎在同一时间,对方的通讯信号中断,越野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似乎在确认通讯。赵刚立刻下令:“开火!”
枪声瞬间爆发,正面牵制的一连战士猛烈射击,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向越野车,轮胎被打爆,车身瞬间布满弹孔。而赵刚带领的二连则从侧翼迅速包抄,手榴弹准确地扔向越野车周围,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
卡洛斯的人显然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伏击,顿时陷入混乱,纷纷跳下车寻找掩护,还击的火力也变得杂乱无章。晏守拙趴在瞭望塔上,继续用特战微析脑推演对方的逃跑路线,时不时提醒赵刚调整战术:“左侧有三名敌人想迂回,派两个人去拦截!”“他们的弹药不多了,坚持住,发起冲锋!”
在晏守拙的精准指挥下,哨所战士们士气大振,发起了冲锋。卡洛斯的人节节败退,很快就溃不成军,朝着边境线的方向逃窜。赵刚想带人追击,却被晏守拙拦住了:“别追了,边境线情况复杂,他们可能有埋伏。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证据,完成调查。”
赵刚听从了晏守拙的建议,下令停止追击,打扫战场。这次袭击,哨所战士无一伤亡,而卡洛斯的人则留下了三具尸体和两辆被摧毁的越野车,算是一场不小的胜利。
但晏守拙却丝毫高兴不起来,他靠在栏杆上,头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视线彻底模糊,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响,七年前的创伤记忆和刚才的战斗场景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了短暂的意识混乱。赵刚连忙让人把他抬下瞭望塔,送到医务室休息。
躺在病床上,晏守拙缓缓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次袭击绝不是偶然,卡洛斯的人显然已经察觉到他们在调查华盾的劣质配件,想要用武力阻止他们。这也更加印证了,华盾的造假案背后,确实隐藏着一条庞大的腐恐勾结链条,而他们的调查,已经触碰到了这条链条的核心。
就在晏守拙昏昏沉沉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澹台镜发来的信息:“守拙,我们破解了华盾的部分加密数据,发现张诚和卡洛斯的人有多次私下会面,而且他们提到了一个名字——雷诺!”
雷诺?晏守拙的心头一震,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风队之前查到,他是卡洛斯势力的首席军工工程师,七年前害死老王的***,就是他的手笔!原来,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他!
头痛再次加剧,但晏守拙的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他不仅要为牺牲的战友讨回公道,还要彻底摧毁这条腐恐勾结的链条,让雷诺和郗望之这些罪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3节 铁证加码!战士联名血书指证,境外信号溯源锁定腐恐窝点
医务室的灯光柔和,却照不进晏守拙眼底的冰冷。他缓过劲来,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指尖还残留着军工徽章的凉意。赵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纸张,脸上满是激动与悲愤:“守拙,所有受伤的战士都签了字,还有几个没受伤的老兵,也主动要求在鉴定表上签字,他们说,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流!”
晏守拙接过鉴定表,每一张纸上都签着战士们的名字,按满了鲜红的手印,有些字迹还带着颤抖,显然是受伤的战士强忍着疼痛写下的。其中一张纸上,还画着一个小小的蝎尾纹,旁边写着:“这是害死小李和小王的凶手标记,我们一定要报仇!”
看着这些沉甸甸的鉴定表,晏守拙的眼眶有些发热。这些战士在前线浴血奋战,用生命守护着国家的边境,却因为后方的腐败分子,面临着装备劣质、生命受威胁的困境。但他们没有退缩,反而用这种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愤怒与决心。
“这些都是最有力的铁证。”晏守拙把鉴定表小心翼翼地放进公文包,“有了这些,张诚就算想狡辩,也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晏守拙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风队打来的。“守拙,好消息!”风队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们刚才追踪到了卡洛斯势力袭击哨所时的通讯信号,通过黑网蜂巢的分布式溯源,锁定了他们的信号源,就在边境线附近的一个废弃矿场里,那里应该是他们的一个窝点!”
晏守拙的精神一振,头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矿场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有没有查到里面的情况?”
“位置在北纬42度15分,东经89度30分,是一个废弃的星砂矿石矿场。”风队的声音顿了顿,变得严肃起来,“我们通过卫星图片分析,矿场里有大约五十人左右,配备了重型武器,而且还有信号屏蔽装置,看来是个重要的据点。更重要的是,我们发现这个矿场的前负责人,是张诚的远房亲戚,三年前突然转让给了一个境外公司,这个公司就是卡洛斯势力控制的空壳公司!”
星砂矿石!晏守拙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赵勇的检测报告里提到,华盾的劣质配件中含有大量的工业锰渣,而星砂矿石是提炼锰的重要原料。看来,这个矿场不仅是卡洛斯的窝点,还是华盾生产劣质配件的原料供应地!
“风队,立刻把矿场的位置和相关信息发给我,还有国安反恐部门。”晏守拙的声音坚定,“这个矿场是连接华盾和卡洛斯势力的关键节点,我们必须拿下它,获取更多的证据!”
挂了电话,晏守拙立刻联系了老贺,把边境遇袭、战士联名指证、废弃矿场窝点等情况一一汇报。老贺的声音也变得凝重:“守拙,你们现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不要轻举妄动。我已经协调了国安反恐部门和附近的特战部队,他们会立刻出发,配合你们行动。记住,证据固然重要,但你们的命更重要!”
“放心吧,老贺。”晏守拙点点头,“我们会等大部队到达后再行动,绝不冒险。”
赵刚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说道:“守拙,让我们哨所也加入行动吧!我们对边境的地形熟悉,而且兄弟们早就想跟卡洛斯的人好好干一场了,为小李和小王报仇!”
晏守拙看着赵刚眼中的坚定,点了点头:“好,但你们一定要听从指挥,注意安全。这场战斗,我们不仅要摧毁他们的窝点,还要收集足够的证据,让所有腐恐分子都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晏守拙的手机收到了澹台镜发来的一张照片,是从华盾加密数据中破解出来的。照片上,张诚和一个高鼻深目的外国人站在一起,两人面带微笑,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而那个外国人的衣领上,赫然别着一枚带有蝎尾纹的徽章。
“这个人就是雷诺!”澹台镜的信息同步发来,“我们对比了他的档案照片,确认无误。这张照片拍摄于三个月前,地点就是那个废弃矿场,他们手里的文件,看起来像是一份技术转让协议!”
真相越来越清晰了!张诚通过亲戚控制矿场,为华盾提供劣质原料,生产梯度降级的军工配件,卖给边防部队赚取巨额利润,同时将我国的军工技术通过雷诺转让给卡洛斯势力,换取境外资金支持,而卡洛斯势力则用这些技术改造武器,在边境发起袭击,削弱我国的边防力量。这是一条集腐败、叛国、恐怖主义于一体的罪恶链条!
晏守拙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七年前的血仇,现在的战士牺牲,所有的账,都要在这个废弃矿场里算清楚!
“赵所长,通知兄弟们做好准备。”晏守拙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今晚,我们就行动,端了这个腐恐窝点,为牺牲的战友报仇,还边境一片安宁!”
赵刚重重地点头,转身走出医务室,营区里再次响起了战士们的呐喊声,这一次,充满了必胜的决心。
晏守拙拿出军工徽章,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徽章上刻着的战友编号在灯光下闪着光。“老王,还有小李、小王,等着我。”他低声说道,“我一定会让那些害了你们的人,血债血偿!”
就在晏守拙准备出发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矿场有埋伏,郗望之已经知道你们的行动,雷诺在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短信的发送号码未知,来源无法追踪。晏守拙的心头一沉,郗望之竟然已经渗透到了这么深的地步,连他们的行动都知道了!而且,雷诺竟然亲自在矿场等着他们,这显然是一个陷阱。
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晏守拙眼神一凛,把短信转发给了老贺、澹台镜和风队,然后收起手机,拿起放在桌上的相机和公文包。“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我们都必须去。”他喃喃自语,“为了证据,为了战友,为了国家的安全,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得闯一闯!”
夜色渐浓,边境的风更加凛冽。晏守拙和赵刚带领着哨所的战士们,朝着废弃矿场的方向进发。远处的天空中,几颗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为他们指引方向。一场关乎正义与邪恶、国家与个人的生死较量,即将在这片荒凉的戈壁滩上展开。而晏守拙不知道的是,这场战斗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郗望之已经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想要将他们彻底灭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