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擀面杖用来救命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屋里屋外,所有人的脑子都“嗡”地一下,懵了。
擀面杖?
这时候要擀面杖干什么?做面条吗?
人都要没了!
“师……师父,您要擀面杖?”何雨柱也傻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废什么话!快去!”周志成额头上青筋暴起,按着穴位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急切。
“哎!好嘞!”
何雨柱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化作一道旋风冲了出去。师父的话,就是天理!别说要擀面杖,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得想办法摘下来!
他一头扎进自家厨房,抄起那根被他盘得油光锃亮,用来练习“柔劲”的宝贝擀面杖,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
“师父!给!”
周志成看都没看他,目光死死锁定在自己按压的穴位上,声音嘶哑地命令道:“看见我按的这个位置没有?”
“看见了!”
“用擀面杖的一头,顶住这个位置,给我用你揉面的劲儿,稳稳地压下去!记住,要稳,不准抖!”
这一下,何雨柱瞬间明白了!
师父这是在用点穴止血!可长时间按压,人力有时而穷,师父的手指肯定会累,力道会减弱。而他何雨柱,别的没有,就是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
这根被他当成宝贝的擀面杖,此刻就是师父手臂的延伸,是他何雨柱力量的传导器!
“明白!”何雨柱大吼一声,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擀面杖,将圆润的一头,小心翼翼却又无比精准地对准了周志成手指按压的地方。
“就是这儿,往下压,用你的‘柔劲’,持续不断。”周志成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指,将位置让了出来。
何雨柱感受着擀面杖传来的触感,仿佛能感觉到那皮下的血管在搏动。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是白菜,也不是什么水声,而是一团正在被他用尽全身力气揉捏的面团。
不能太猛,猛了会把面团捅破;不能太轻,轻了揉不透。
力道从脚跟起,顺着脊梁上传,通过双臂,最终汇聚于擀面杖的一端。
一股沉稳而持续的压力,精准地作用在了那个救命的穴位上。
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还在往外汩汩渗血的伤口,血流瞬间变缓,几秒钟后,竟然……竟然彻底停了!
“不……不流了!血停了!”扶着秦淮茹的那个大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贾东旭的腿,结结巴巴地喊道。
屋外,杨卫国和林主任把脖子伸得老长,当他们看到那殷红的血迹真的不再蔓延时,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对视了一眼。
这……这他妈也行?!
用一根擀面杖,止住了股动脉出血?
“都别吵!”屋里传来周志成的低喝,他已经重新拿起了手术器械,“保持这个力道,傻柱,你今天就是这台手术的第二根顶梁柱!贾东旭的命,一半在我手上,一半在你这根擀面杖上!”
“师父放心!人在,擀面杖在!”何雨柱闭着眼睛,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却稳如泰山。
危机暂时解除。
周志成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一旁已经看傻了的八级钳工钱师傅。
“钱师傅,我要的东西,磨好了吗?”
钱师傅一个激灵,如梦方醒,连忙从身后的工具箱里,捧出几个刚刚打磨好的、造型奇特的金属物件。
那是一些闪着寒光的骨撬、骨钳,还有一个……看起来像个微型钻头的东西。
“周……周医生,按您的图纸,用最好的高速钢,分毫不差!”钱师傅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一个玩了一辈子机器零件的人,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好。”
周志成接过工具,在烈酒里涮了涮,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光芒。
“接下来,我要做的,是把这些碎掉的骨头重新拼起来。”
“就像……做个木工活儿一样。”
他拿起一把尖锐的骨钳,对准了贾东旭那血肉模糊的腿,缓缓地探了下去。
一场注定要被载入轧钢厂史册,甚至整个四合院传说的“骨雕”手术,正式拉开了序幕。
周志成手持骨钳,神情专注得如同正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屋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双曾经翻云覆雨、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却稳如磐石,在血肉模糊的创口中,进行着最精细的操作。
“镊子。”
秦淮茹哆嗦着递上镊子。
周志成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肌肉组织里夹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骨渣,轻轻地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清脆的“叮”一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块,两块,三块……
很快,托盘里就堆起了一小堆森白的骨渣。
清创!这是最基础,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只有将这些游离的、已经失去生机的碎骨全部清理干净,才能为后续的骨骼重建打下基础。
“这……这得碎成什么样了啊……”屋外,三大爷阎埠贵扶着老花镜,踮着脚尖往里瞅,心疼地直咧嘴。
“闭上你的乌鸦嘴!”二大爷刘海中难得没有抬杠,压低了声音呵斥道,“周医生说了能救,就一定能救!”
经过上次心脏病的事,刘海中对周志成简直是又敬又怕。
清创完成,贾东旭腿上原本被碎骨填满的创口,此刻看起来像一个触目惊心的深坑。
“钱师傅,最小号的骨撬。”周志成再次开口。
钱师傅连忙递上。
接下来的画面,让这位八级钳工彻底怀疑人生。
只见周志成手持骨撬,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考古学家在修复出土的绝世珍宝。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用骨撬的尖端,轻轻地拨动着那些断裂的骨头。
“咔哒。”
一声轻响,一块错位的骨头被撬回了大致的位置。
“这……这是在对榫?”钱师傅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