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的店,借我当T台!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霍正英指了指自己店里火爆的场面,又指了指对面门可罗雀的“新生”旗舰店,笑得十分得意。
“看到了吗?这才叫人气!你那套老掉牙的经营方式,早就过时了!在商场上,价廉物美才是王道!我劝你,还是早点关门大吉,把市场让出来,免得最后亏得血本无归!”
周志成看着他,脸上古井无波。
“霍老板是吧?”
他把手里的旗袍扔回衣架上,淡淡地开口。
“你的这些垃圾,也配叫‘物美’?”
霍正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志成却不管他,继续说道:“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是来通知你一件事。”
“三天后,我‘新生’的秋冬新款,将在这里正式发布。”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到时候,我希望你的这家店,还在。”
“因为我怕你跑得太快,游戏,就不好玩了。”
周志成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霍正英的脸上。
霍正英愣了足足三秒,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周老板,你是不是在京都待傻了?就凭你那家半死不活的店,还想发布新款?还想跟我斗?”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周围的顾客。
“你问问她们,现在谁还认你那个什么‘新生’?我的‘凰朝’,才是潮流的代表!”
周围的保镖也都跟着哄笑起来,看周志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握着擀面杖的手捏得“咯咯”作响,要不是周志成一个眼神拦住,他早就冲上去了。
周志成根本没理会霍正英的嘲讽,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
“霍老板,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赌?好啊!我喜欢!”霍正英饶有兴致地凑了过来,“你想赌什么?”
“就赌三天后的新款发布会。”周志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店铺,“如果我的新款,不能让你的这家店,三天之内关门倒闭,我这家‘新生’旗舰店,连带里面的所有东西,白送给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周志成。
这赌得也太大了吧?
那家“新生”旗舰店,光是地皮和装修,就价值不菲,说送就送?
霍正英也愣住了,他眯着眼睛,仔细审视着周志成,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心虚,但他失望了。
周志成的表情,平静得就像一潭深水。
“怎么?不敢赌?”周志成淡淡地反问。
“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霍正英被激起了好胜心,他就不信,三天时间,周志成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好!我跟你赌!”霍正英一口答应下来,“那要是你赢了呢?”
周志成笑了。
他伸手指了指霍正英这家装修奢华的“凰朝”店铺。
“如果我赢了,同理,你的店也就归我了。另外,你的这家店,我要借用一下。”
霍正英一怔:“借用?什么意思?”
“我的新款发布会,需要一个T台。”周志成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条从二楼延伸下来的宽大楼梯上,“我看你这里就不错,够宽敞,够气派。”
“我要在你的店里,办我的时装秀。”
霍正英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当着他所有顾客和员工的面,在他的地盘上,办对手的发布会?
这要是传出去,他霍正英以后还怎么在羊城立足?
“你做梦!”霍正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看来你是怕了。”周志成耸了耸肩,转身就要走,“既然不敢赌,那就算了。傻柱,我们走。”
“谁说我不敢!”霍正英被周志成这副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猛地一拍柜台,“我赌!不就是在我的店里走秀吗?我倒要看看,你那所谓的新款,能有什么了不起!”
“不过,我有个条件!”霍正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到时候,我要请全羊城的报社记者都过来,现场见证!你要是输了,就得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承认自己是沽名钓誉的骗子,然后从我的店里爬出去!”
“可以。”周志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三天,你不能用任何盘外招,不能骚扰我的工厂,也不能动我的人。我们就凭产品,一决胜负。”
“一言为定!”
霍正英死死地盯着周志成,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三天后,周志成跪在他面前的样子了。
……
从“凰朝”出来,何雨柱终于忍不住了。
“师父,您这也太冒险了!万一……万一那小子耍诈怎么办?”
“他不敢。”周志成胸有成竹,“我已经让吴家的人盯着他了,他要敢玩阴的,吴振邦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可是,三天时间也太紧了!咱们的新款连布料都还没定呢!”何雨柱急得抓耳挠腮。
“谁说没定?”
周志成带着何雨柱,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偏僻的仓库。
仓库门口,娄晓娥正焦急地踱着步。
看到周志成,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来。
“志成!你可算来了!我快愁死了!”
“愁什么?”周志成笑着问。
“我还不是愁工厂的事!那个霍正英太不是东西了,我们的布料供应商全被他抢走了,现在仓库里空空如也,工人们都快没事干了!”娄晓娥抱怨道。
“谁说仓库是空的?”
周志成神秘一笑,示意何雨柱打开仓库大门。
“吱呀”一声,沉重的铁门被推开。
当看清仓库里的景象时,娄晓娥和何雨柱,都瞬间呆住了。
只见偌大的仓库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卷卷颜色各异、散发着奇特光泽的布料。
这些布料,有的薄如蝉翼,有的自带肌理,有的在光线下能变幻出不同的色彩……每一种,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这……这是……”娄晓娥震惊地上前,难以置信地抚摸着一匹泛着金属光泽的银色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