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跪下磕三个响头!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夜色如墨。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人民医院的寂静。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像是受了惊的野兽,猛地停在了住院部门口。
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吴谦失魂落魄地从车上滚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哪还有半分往日吴家大少的嚣张与矜贵。
他抬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301病房,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屈辱,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走廊的长椅上,周志成仿佛一座雕塑,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刘海中和二大妈守在病房门口,见到吴谦,就像见到了煞星,吓得连连后退,躲得远远的。
“周……周志成!”吴谦的声音沙哑干涩,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周志成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澜。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吴谦,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301病房。
这无声的蔑视,比任何羞辱的言语都更让吴谦难受。
他堂堂吴家大少,在整个京都都是横着走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周志成,你别太过分!”吴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
“让我怎么样?”周志成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力量,“让我偿命?还是让我整个轧钢厂给你爸陪葬?”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吴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吴谦,收起你那套大少爷的做派。在我这里,不管用。”
“你爸的命,现在就在你手里。想让他活,就拿出你的诚意。”周志成指了指吴谦,又指了指地面,“我说了,跪下,磕头,谢罪。”
“你!”吴谦气得浑身发抖,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不愿意?”周志成挑了挑眉,“那行,你现在就可以回301医院,准备给你爸办后事了。正好,我刚刚订完婚,最近事情比较多,没时间在这跟你耗。”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作势要走。
这一刻,吴谦彻底慌了。
他想起了电话里叔叔那声嘶力竭的警告,想起了病房里父亲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想起了301医院所有专家束手无策的绝望。
周志成,是他们吴家现在唯一的希望。
“等等!”
吴谦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周志成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我跪!”
吴谦双腿一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的闷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刘海中和二大妈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吴家的大少爷啊!
在京都,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面抖三抖的人物,现在,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周医生面前!
“周……周神医,”吴谦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碎了挤出来的,“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想用刘光天的命来陷害您。”
“我错了!”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父亲!”
“砰!”
他低下高傲的头颅,一个响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砰!”
“砰!”
接连三个响头,额头瞬间红肿一片,渗出了血丝。
周志成这才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吴谦。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爸的命,是我给的。你们吴家的天,是我帮你撑住的。”
“从今往后,怎么做人,自己想清楚。”
说完,他不再看吴谦一眼,迈步朝着医院外走去。
“陈部长,”周志成拿出电话,拨给了陈军山,“人已经跪了,我现在过去。”
“你小子……”电话那头,陈军山哭笑不得,“行,车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留下走廊里跪在地上,身体和尊严一同被碾碎的吴谦,以及两个被眼前景象彻底颠覆了世界观的二大爷夫妇。
……
半小时后,京都301医院。
当周志成在一众吴家人的簇拥下,走进那间气氛凝重的VIP病房时,所有国内顶尖的西医专家都投来了怀疑和审视的目光。
“这就是你们请来的救兵?一个轧钢厂的厂医?”
“胡闹!简直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吴家人是急疯了吗?病急乱投医!”
周志成无视了这些嘈杂的议论,径直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的吴振邦,面色灰败,气息微弱,监护仪上的各项数据已经跌到了一个危险至极的水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周志成只是扫了一眼,连脉都没把,便淡淡开口。
“准备一套银针,一盆烈酒,还有一把手术刀。”
“另外,让所有无关人员都出去。”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西医专家都愣住了。
“你要干什么?”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专家皱眉质问,“病人现在的情况,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
周志成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对一旁的吴谦说道:“想让你爸活,就按我说的做。”
“听他的!都按周神医说的办!”吴谦此刻已经把周志成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立刻嘶吼着下令。
很快,病房被清空,只剩下周志成和几个必要的护士。
周志成将银针在烈酒中消毒,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专注而肃穆。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施展“烧山火”那等霸道的针法,而是手法轻柔,捻动银针,分别刺入了吴振邦头顶的百会穴,以及胸口的中庭、膻中等几处大穴。
几根银针下去,吴振邦原本微弱的呼吸,竟然平稳了许多。
监护仪上狂跳的警报声,也奇迹般地停止了。
“这……”旁边的护士看得瞠目结舌。
周志成并未停手,他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目光如电,猛地刺入了吴振邦腹部的气海穴。
“噗!”
一声轻响,一股黑紫色的粘稠血液,竟然顺着针尾喷溅而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这……这是……毒血?!”
周志成没有解释,他拿起手术刀,在吴振邦的脚底涌泉穴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黑紫色的毒血,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小小的伤口中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
而与此同时,吴振邦灰败的脸色,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
周志成看着地上那滩颜色越来越浅的毒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吴振邦得的,根本不是什么急病。
而是……一种极为罕见且阴毒的蛊。
一种能蚕食人的精气神,让人在无声无息中油尽灯枯的南疆秘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