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回京设个套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杨卫国在信的最后写道:此事涉及高层博弈,性质严重,让他务必小心,尽快回京应对。


    “又是这种上纲上线的把戏。”周志成看完信,冷笑一声。


    跟王成龙这种小角色比起来,马副部长这种来自权力中心的敌人,才是真正致命的。


    “志成,出什么事了?”于海棠担忧地问道。


    周志成将信递给她,说道:“没什么,京都有人想请我回去喝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华的南京路。


    “看来,这沪市的摊子,得交给你们了。”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我得回京都一趟,好好教教我那个洋徒弟,什么才叫真正的‘中国功夫’。”


    周志成决定回京,沪市这边的摊子必须安排妥当。


    他把娄晓娥、于莉和李立华叫到一起。


    “我要回京都一段时间,这边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们了。”


    他对娄晓娥说:“服装厂的生产和销售,你来总负责。设计上的事,多听于莉的。记住我们的策略,限量、高端,把品牌价值做起来。”


    娄晓娥郑重地点点头:“你放心,这边有我。”


    他又看向于莉:“你的设计天赋很好,要更大胆一些。不要被现在的审美束缚,你要引领潮流,而不是追赶。”


    于莉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自信:“周医生,我明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李立华身上。


    “老李,你在明面上,是新生服装厂的安保顾问。暗地里,给我盯紧了沪市地面上所有对我们不利的动静。我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周神医您放心!”李立华拍着胸脯保证,“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安排好一切,周志成带着于海棠,踏上了返回京都的火车。


    火车抵达京都站,来接站的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


    傻柱现在是新婚燕尔,又当上了四合院事实上的“大管家”,整个人容光焕发,神气十足。


    “师父!师娘!”一见到周志成和于海棠,傻柱就咧着大嘴迎了上来,热情地接过行李。


    “行啊傻柱,越来越有样了。”周志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都是师父您教导有方!”傻柱嘿嘿直笑,“走,车在外面等着呢,咱回家!”


    回到南锣鼓巷九十六号院。


    周志成一踏进院门,就感觉到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都和自己离开前截然不同了。


    中院那棵老槐树下,不再是几位大爷扎堆算计的小天地。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自家门口,默默地抽着烟,看到周志成回来,只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落寞。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一大爷”权威,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


    二大爷刘海中则干脆躲进了屋里,连面都不敢露。上次他儿子刘光天的事,让他彻底丢尽了脸面。


    变化最大的,是三大爷阎埠贵。


    这位算盘精一看到周志成,立马跟见了亲爹似的,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呦!志成回来了!海棠也回来了!快进屋,快进屋!三大爷给你烧好水了!”


    于海棠被他这热情劲搞得有些不适应,周志成却只是笑了笑。


    不得不说,上次被教育了一顿,罚了一个月工资,阎老西还是老实了不少。


    整个四合院,一片祥和。


    这种所有人对自己又敬又怕,却又不得不依赖的感觉,让周志成很是满意。


    第二天,周志成开着伏尔加,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刚到医疗室门口,就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正拿着一支毛笔,对着一张宣纸愁眉苦脸,嘴里还用蹩脚的中文嘀咕着。


    “道……法……自……然……哦,上帝,这比做心脏搭桥手术还难!”


    正是施密特。


    “老师!”看到周志成,施密特像看到了救星,丢下毛笔就冲了过来,激动地给了他一个熊抱。


    “老师,您可算回来了!我快被这些‘方块字’逼疯了!您什么时候教我真正的中医功夫?”施密特满脸期待。


    周志成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笑着说:“写字,就是功夫。你的心太燥,这笔划里的乾坤,你还没体会到。”


    就在这时,杨卫国派人来请周志成去办公室。


    一进门,杨卫国就递过来一份红头文件。


    “志成,你看看吧,马副部长那边,正式下通知了。”


    周志成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关于“中西医结合发展方向研讨会”的邀请函。


    邀请他周志成,以及东德专家施密特先生,于后天上午九点,到卫生部三楼会议室,参加研讨。


    “研讨会?”周志成冷笑一声,“这是鸿门宴吧。”


    “可不是嘛!”杨卫国一脸愁容,“我打听了,马副部长请了一帮最保守的老学究,还有几个留洋回来的西医专家,摆明了是要给你和施密特来个三堂会审!”


    “老师,什么是‘三堂会审’?”跟进来的施密特好奇地问道。


    “就是一群人,要审判我们。”周志成用德语简单解释了一下。


    “审判?”施密特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


    “因为他们觉得,我教你的中国书法,是‘巫术’。”


    “巫术?不!这是哲学!是艺术!”施密特立刻激动地反驳起来。


    周志成看着一脸激愤的洋徒弟和那份所谓的“邀请函”,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头对杨卫国说道:“厂长,你帮我回个话,就说我们一定准时到场。”


    然后,他拍了拍施密特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施密特,你不是想学真正的中医吗?”


    “想!做梦都想!”


    “好。”周志成笑了起来,“后天的研讨会,就是你的第一堂课。”


    “第一堂课?我们学什么?”施密特兴奋地搓着手。


    周志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学,如何治病。”


    “治病?给谁治病?”


    周志成拿起那份邀请函,用手指在“马副部长”的名字上,轻轻敲了敲。


    “当然是给病人治。”


    “这场研讨会的主持人,马副部长,我看他就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