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让你重新做男人!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随后,周志成的目光转向了孙得乾。


    孙得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的问题,比较麻烦。”周志成皱了皱眉,“湿毒虽然排出去了,但已经伤了肝肾根本,普通的汤药和针灸,效果不大。”


    “那……那怎么办?”孙得乾急了。


    “想彻底根治,也不是没有办法。”周志成沉吟了片刻,“只是,过程有点……特别。”


    “您说!只要能治好,多特别的方法我都能接受!”


    “你体内的瘀阻太深,已经和血肉凝结在一起,必须用非常手段,才能将其剥离。”周志成看着他,缓缓说道。


    “这病,得用血来换。”


    “用……用血来换?”孙得乾听得一头雾水。


    周志成没有直接解释,而是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了一套造型奇特的工具。


    那是一排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玻璃管,顶端带着一个小小的吸盘,看上去有些像西医拔火罐的罐子,但又要小巧精致得多。


    最让人心惊的是,在另一边,还放着一把寒光闪闪、薄如蝉翼的小刀。


    “这是……?”孙得乾看着那把小刀,感觉头皮发麻。


    “古法刺络放血疗法。”周志成拿起那把小刀,在指尖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我要在你背部的几处大穴上,用它划开几道口子,然后,用这些‘吸筒’,把你体内那些坏死的‘毒血’,全都吸出来。”


    “只有清除了这些毒血,新的气血才能再生,你的肝肾功能,才能恢复。”


    周志成说得轻描淡写,孙得乾听得却是浑身冰凉。


    要在背上用刀划口子,还要把血吸出来?


    这听着,怎么跟杀猪似的!


    “周……周神医,这……这能行吗?”孙得乾的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怕了?”周志成瞥了他一眼。


    “不……不是……”


    “怕就对了。”周志成将那套工具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这个疗法,对医生的手法要求极高。下刀的深浅,位置,放血的量,都不能有丝毫差错。差之毫厘,轻则加重病情,重则……当场毙命。”


    周志成看着孙得乾,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还想治吗?”


    孙得乾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当场毙命?


    这哪是治病,这简直就是在赌命!


    他的目光在那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和周志成平静的脸上来回移动,内心天人交战。


    “周神医,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有。”周志成点点头,“我给你开个温养的方子,你吃上个三年五载,也能好个七七八八。只不过,这辈子就别想再碰烟酒了,而且得像个老太太一样养着,不能劳累,不能动气。”


    孙得乾一听,脸都绿了。


    让他一个大男人,像老太太一样活着?那还不如杀了他!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


    “我治!”


    他算是看明白了,周神医这是在考验他!


    既然选择了相信,那就得信到底!


    “好,有胆色。”周志成赞许地点了点头,“脱衣服,趴到床上去。”


    孙得乾不敢怠慢,立刻照做。


    李立华在一旁看着,也是心惊肉跳,同时又有些庆幸,还好自己的病不用这么治。


    周志成拿出酒精,仔细地给那把小刀和孙得乾的后背消毒。


    冰凉的酒精擦在皮肤上,让孙得乾紧张得肌肉都绷紧了。


    “放轻松。”周志成的声音传来,“你要是太紧张,气血不畅,我可不好下刀。”


    孙得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周志成不再说话,他拿起那把小刀,目光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并没有立刻下刀,而是在孙得乾的背上,用手指轻轻按压,寻找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找准了位置。


    “忍着点。”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一道寒光闪过!


    孙得乾只觉得后背一凉,随即一股微弱的刺痛传来。


    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刺痛就消失了。


    他扭头想看,却什么也看不到。


    周志成的动作快如闪电,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在孙得乾背部的肝俞、肾俞、脾俞等几处关键穴位上,各划开了一道不到一厘米长的小口子。


    伤口极浅,仅仅划破了表皮,只有一丝丝血珠渗出。


    “好了?”孙得乾有些不敢相信,这就完了?


    “这才刚开始。”


    周志成放下小刀,拿起那些玻璃吸筒,动作娴熟地在每个伤口上都扣了一个。


    他用手指在吸筒顶端的吸盘上轻轻一按。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吸筒内部仿佛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伤口周围的皮肉都吸得微微隆起。


    紧接着,一滴滴暗红色、甚至近乎黑色的粘稠血液,开始从那小小的伤口里,被硬生生“拔”了出来,汇集在玻璃管中。


    “这……这是……”孙得乾看不到自己背后的情景,但李立华却看得一清二楚,他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些被吸出来的血,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血液,又黑又稠,还带着一股腥臭味,就像是放了很久的死血!


    随着毒血被不断吸出,孙得乾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苍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周神医,他……他不要紧吧?”李立华担忧地问道。


    “没事。”周志成一边密切地观察着每个吸筒里血液的颜色和量,一边沉声说道,“这是‘破而后立’的正常反应。旧血不去,新血不生。”


    大约过了十分钟,当每个吸筒里都吸出了差不多一小杯毒血,并且伤口流出的血液颜色开始转为鲜红时,周志成迅速地取下了所有吸筒。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金疮药,均匀地敷在伤口上,血立刻就止住了。


    “好了。”周志成擦了擦手,“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好好休息,三天之内,不要碰水,忌辛辣油腻。”


    孙得乾在李立华的搀扶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没有一丝力气。


    但奇怪的是,虽然虚弱,他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清洗过一遍,前所未有的舒畅,连带着脑子都清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