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傻柱单刀赴会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惊动了。一大爷易中海、三大爷阎埠贵,都披着衣服站在院里。秦淮茹和贾东旭也从屋里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周志成的身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这事关一个院子的脸面,更关乎他周志成,这个四合院新核心的威严。豹哥的人,打的是刘光天,但打的更是他周志成的脸。因为刘光天是嚷嚷着他的名字,才被打得这么惨。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他周志成在南锣鼓巷,也就成了个笑话。


    刘海中抬着儿子,走到院子中央,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周志成面前。


    “周医生!周神医!您救救我们家吧!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光天他……他也是因为您,才……才招来这场祸啊!”


    他这话,说得极其阴损。明着是求救,暗着却是道德绑架,把责任往周志成身上推。


    院里顿时一片寂静,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刘海中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这一跪,就把自己从一个管教不严的父亲,变成了一个受周志成牵连的“受害者”。周围邻居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看向周志成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周志成看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海中,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种小伎俩,在他面前,跟三岁孩子的把戏没区别。


    “起来。”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竟然真的就那么站了起来,连自己为什么站起来都忘了。


    “第一,刘光天是成年人,他去赌钱,输了钱,被人打,是他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跟我,更没有半点关系。”周志成的目光扫过院里每一个人,“我周志成不是谁的保护伞,谁要是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惹是生非,别说被人打断腿,就是被人打死,那也是他活该。”


    一番话,斩钉截铁,直接撇清了关系,也敲打了院里所有动歪心思的人。


    “第二,人,我会救。但不是因为你跪我,也不是因为他提了我的名字。”周志成转向易中海,“一大爷,麻烦您,组织几个人,先把光天送到医院去。医药费,让他刘海中自己想办法。”


    易中海连忙点头,招呼着贾东旭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不省人事的刘光天抬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周志成、刘海中,还有一群等着看后续的邻居。


    “至于豹哥那边……”周志成顿了顿,目光转向了中院的方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傻柱。”


    话音刚落,何雨柱屋里的灯“啪”地一下就亮了。紧接着,门一开,何雨柱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手里,还拿着那根被他盘得油光发亮的擀面杖。


    “师傅,您叫我?”


    “你的‘庖丁解牛拳’,练得怎么样了?”周志成问。


    “回师傅,冬瓜已经能雕出个大概轮廓了,就是花瓣还不太齐整。”何雨柱老老实实地回答。


    院里的人听得云里雾里,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聊上冬瓜了?


    “木桩练得差不多了,冬瓜也雕了。是时候,见见真章了。”周志成看着他,“你现在,去后厨,把你那把剔骨刀拿上,再拿一个最大的冬瓜。然后,去会会那个豹哥。”


    “啊?”何雨柱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师傅,您的意思是……让我去砸场子?”


    “谁让你砸场子了?”周志成瞪了他一眼,“我是让你去‘讲道理’。”


    他把何雨柱叫到身边,低声对他耳语了几句。何雨柱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到疑惑,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一种高深莫测的自信。


    “去吧。记住,你是厨子,不是打手。用厨子的方式,解决问题。”周志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嘞!您就瞧好吧,师傅!”何雨柱把擀面杖往腰上一别,转身就冲进了后厨。


    不一会儿,他就出来了。左手提着一个硕大的冬瓜,右手拎着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正是他那套宝贝厨刀。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全院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周医生,这……这能行吗?傻柱他……他一个人去,不是送死吗?”


    “能不能行,明天天亮就知道了。”周志成说完,不再理他,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院子里,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谁也想不通,周志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南锣鼓巷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这里就是豹哥的据点。


    院子正中的一张八仙桌上,一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下山虎的壮汉,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大声地划着拳。他就是豹哥。


    桌上杯盘狼藉,地上扔满了烟头和瓜子壳。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在桌边,拍着马屁。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去。


    只见一个傻大个,左手提着个冬瓜,右手拎着个布包,就这么直愣愣地走了进来。


    “嘿,哪儿来的傻子,走错门了吧?”一个黄毛小子站起来,不怀好意地笑着。


    何雨柱没理他,径直走到院子中央,把冬瓜“咚”的一声,放在了八仙桌上,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一下。


    豹哥推开身边的女人,眯着眼睛打量着何雨柱:“你谁啊?”


    “我叫何雨柱。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声音洪亮,“也是刘光天的邻居。”


    “哦?”豹哥一听,乐了,“原来是替那小子出头的。怎么,一百块钱,带来了?”


    “钱没带。”何雨柱摇了摇头,他解开手里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一把雪亮的剔骨尖刀,和那根擀面杖。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几个小弟都抄起了板凳和酒瓶,围了上来。


    “小子,你想干什么?动刀子?”豹哥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