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傻柱出征,新的风波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我这里不用你操心。”周志成笑了笑,“你把你那点‘家当’看好就行。”


    何雨柱知道师傅说的是那套御厨宝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傻柱要去云南出远门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可是件大事。在这个年代,能出远门,尤其是去那么远的云南,本身就是一种身份和能力的象征。


    院里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又不一样了。以前是敬畏,现在,则多了一丝羡慕和仰望。


    三大爷阎埠贵掐着指头算了算,傻柱这一趟,来回车票、吃住,再加上公出补助,没个百八十块下不来。


    他心里酸溜溜的,嘴上却说:“傻柱现在是出息了,都是周医生提携的。解成啊,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同样是年轻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阎解成正在院里跟着贾东旭打磨一个柜子,闻言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爸,您要是少算计点,多干点实事,我兴许也能有点出息。”


    一句话把阎埠贵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二大爷刘海中则是把两个儿子叫到屋里,开起了批斗会。


    “看看!看看人家傻柱!以前院里谁瞧得起他?现在呢?跟着周医生,又是当管家,又是去云南出差!你们再看看你们俩!一个比一个窝囊!我刘海中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一大爷易中海则是提着一瓶酒,找到了何雨柱。


    “傻柱,这一去山高路远的,自己多保重。那边湿气重,带点酒,晚上喝一口,能驱寒。”他把酒塞到何雨柱手里,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是周医生跟前的人,做事要稳重,别给周医生丢脸。”


    何雨柱接过酒,心里也有些感动。虽然一大爷以前偏心贾家,但对自己,也还算不错。


    “一大爷,您放心吧。院里的事,我都跟光天他们交代好了。我不在,您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易中海连连点头。


    他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心里感慨万千。这个院子,是真的变天了。


    以前,他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现在,他说话的分量,恐怕还不如傻柱这个“二把手”。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因为那个看似不问世事,却早已将整个大院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年轻人。


    秦淮茹也听说了这事。她没有像别人一样去凑热闹,只是在何雨柱收拾行李的时候,默默地帮他缝补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又烙了十几个肉饼,让他路上吃。


    “路上小心。”她把包好的肉饼递给何雨柱,只说了这么一句。


    何雨柱看着她,点了点头:“知道了。家里的事,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去找我师傅。”


    “嗯。”


    两人之间,没有了以前的暧昧和拉扯,反而多了一种家人般的平淡和默契。


    出发那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出来送他。


    周志成开着他的伏尔加,亲自把何雨柱送到了火车站。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临上车前,周志成最后叮嘱道,“遇事多动脑子,别总想着动手。有时候,一颗糖比一根棍子更好用。”


    “师傅,我记住了。”何雨柱背着大大的行囊,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


    他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卧铺。车厢里人多眼杂,他把装着钱的信封和那套宝贝菜刀,死死地抱在怀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火车缓缓开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站台,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不知道,这次的云南之行,将会给他的人生,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就在何雨柱踏上南下征途的同时,一场针对周志成的,新的风暴,也正在悄然酝酿。


    轧钢厂的医疗室里,来了一个新的病人。


    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清癯,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老人。


    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挂的是普通门诊的号。


    “大夫,我最近总是觉得心口发闷,喘不上气。”老人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


    周志成正在给一个工人处理烫伤,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神级诊断术,瞬间发动。


    【诊断对象:未知】


    【病症:陈旧性心肌梗死,严重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三支血管堵塞超过90%,心功能严重不全。】


    【警告!对象随时可能发生急性心衰或再次心梗,生命极度危险!】


    周志成的瞳孔,微微一缩。


    周志成处理完工人的烫伤,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着手指,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诊断结果,不过是窗外飘过的一片落叶。


    他抬起头,对那位面容清癯的老人温和一笑:“老师傅,您这情况,光在外面说不清楚,到里间我给您仔细瞧瞧。”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拄着拐杖,步履沉稳地跟着周志成进了内里的诊室。


    “坐吧。”周志成指了指椅子,自己则在对面坐下,开始搭脉。


    手指刚一触及老人的腕部,周志成的心便沉了下去。那脉象,沉、细、涩,若有若无,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这已经不是病了,这是在与阎王爷掰手腕。


    “老师傅,最近是不是夜里睡觉总觉得胸口压着石头,一动就喘不上气,有时候后背也跟着发紧?”周志成一边搭脉,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小周大夫,你这说得可比医院的片子还准。他们就说我血管堵了,得养着。”


    “养是没错,但您这情况,光养着,如同堤坝有了裂缝,只在旁边看着,却不去堵。水流越来越急,总有冲垮的一天。”周志成换了只手,继续说,“中医讲,心阳不振,血脉瘀堵。阳气是推动血液的动力,动力不足,血脉里的‘垃圾’就冲不走,越积越多,路就窄了,心自然就憋闷了。”


    老人听得入了神,几十年来,头一次有人把他的病说得如此通俗易懂。


    他去过最好的医院,找过最有名的专家,得到的都是一堆听不懂的数据和模棱两可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