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阎家的算盘,志成的请柬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阎解成要结婚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吹遍了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三大爷阎埠贵这几天走路都带风,下巴抬得老高,见人就主动打招呼,脸上那副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毕竟,他儿子娶的可是于莉,于海棠的亲姐姐。


    于海棠是谁?


    那是全厂闻名的厂花,更是周神医跟前的大红人,未来的周家女主人。


    这门亲事在他看来,不光是娶了个儿媳妇,更是和周志成这位院里说一不二的大人物,攀上了亲家关系!


    这层关系,价值千金!


    这天晚上,阎家。


    昏黄的灯泡下,阎埠贵拿着个小本本,正襟危坐,对着一家人开会。


    “解成和于莉的婚事,定在下周日。这可是咱们阎家头等的大事,必须办得风风光光!”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我跟你们说,这次婚宴,咱们不能小气。我已经打听好了,傻柱现在在食堂的地位,那是说一不二。我明天就去找他,让他亲自掌勺,给咱们办一个九大碗的席面!”


    大儿子阎解成一听,脸上乐开了花:“爸,那敢情好啊!傻柱的手艺,全厂第一!”


    三大妈杨瑞华却有些担忧:“老头子,请傻柱掌勺,那得花多少钱啊?”


    “钱?”阎埠贵眼一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什么钱?我跟他一大爷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他傻柱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儿子结婚,他这当哥哥的,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我这是给他脸!”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傻柱现在可是周志成的头号马仔,自己和周志成马上就是亲家了,让傻柱免费做顿饭,那不是理所应当?


    “还有,”阎埠贵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更得意的笑容,“迎亲的车,我也想好了。”


    “什么车?”二儿子阎解放好奇地问。


    “还能是什么车?”阎埠贵一拍大腿,“当然是周医生的伏尔加!你想想,崭新的小轿车,开到于莉家门口,那是什么样的场面?多大的面子!这十里八乡,谁家结婚有这排场?”


    “爸,周医生能借吗?我听说他那车宝贝着呢。”阎解成有些没底气。


    “废话!”阎埠贵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周志成马上就是你媳妇的妹夫了,不也就是你妹夫?那都是一家人,借辆车算什么?他要是不借,就是不给你媳妇面子,不给于海棠面子!”


    他把一切都算计得明明白白,处处都想占尽便宜,还都打着“亲戚”和“人情”的旗号,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爸,那咱们给周医生送多少礼金啊?”小儿子阎解旷问了一句。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摆了摆手:“提什么钱?俗气!咱们跟周医生是亲戚,是感情!他那样的大人物,还在乎咱们这点礼金?咱们要做的,是把关系走到位!”


    一家人听得连连点头,都觉得老爷子高明。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就拿着一张大红请柬,乐呵呵地敲响了周志成的门。


    开门的是于海棠。


    她昨晚就留宿在了周志成这里,当然,是分房睡的。


    “哎呦!海棠在呢!”阎埠贵一看于海棠,笑得更灿烂了,“正好正好,一家人都在!”


    他这声“一家人”,叫得那叫一个自然。


    于海棠皱了皱眉,不太喜欢他这副自来熟的嘴脸。


    “三大爷,有事吗?”


    “好事!天大的好事!”阎埠贵把请柬递了过去,“我儿子解成,下周日跟你姐姐于莉结婚!这是请柬!到时候,你和周医生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周志成从屋里走了出来,接过请柬看了一眼。


    “恭喜了,三大爷。”他淡淡地说道。


    “同喜同喜!”阎埠贵搓着手,一脸的谄媚,“志成啊,你看,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你说。”


    “你看,解成结婚那天,迎亲不是得用车吗?咱们院里,就你这伏尔加最气派。所以我想……”


    “想借我的车?”周志成直接替他说了出来。


    “对对对!”阎埠贵连连点头,“都是自家人,你这车一出马,咱们全院都有面子,你和海棠脸上也光彩不是?”


    于海棠在一旁听着,心里一阵不舒服。


    这老头,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周志成看着阎埠贵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脸,心中一阵好笑。


    想白嫖?


    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行啊。没问题。”


    “哎呀!太好了!”阎埠贵激动得一拍大腿,他没想到周志成答应得这么爽快,“志成你放心,油钱我肯定……”


    “油钱就算了。”周志成摆了摆手。


    阎埠贵一听,更是心花怒放,这周医生,果然是敞亮人!


    然而,周志成下一句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三大爷,我这车是厂里配的,有专门的司机。用车可以,不过得按厂里的规矩来。出车一次,连人带车,二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二十块钱?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这数字,如同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让他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二十块!


    一个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他本以为凭着“亲家”这层关系,能让周志成免费出车,自己里子面子都有了。


    谁知道,周志成压根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公事公办,把价格摆在了台面上。


    “志……志成啊……”阎埠贵的舌头都有些打结,“咱……咱们不是一家人吗?谈钱,多伤感情啊……”


    “三大爷,正因为是一家人,才要明算账。”周志成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


    “这车是公家的,不是我的私产。我个人可以不要油钱,但司机出车的工钱和车辆的磨损费,这是厂里的规定,我不能坏了规矩。”


    他把“公家”和“规矩”两个词咬得特别重。


    一句话,就把所有的人情都给堵死了。


    于海棠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叫好。


    她就知道,周志成绝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对付三大爷这种人,就得这样,把丑话说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