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医者仁心,禽兽不如

作品:《火红年代:进轧钢厂,开启肆意人生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看着文质彬彬的周医生,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把人高马大的许大茂给撂倒了。又看着他,像没事人一样,扶着娄晓娥往自己屋里走。


    那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直到周志成家的门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院里才像是解冻了一样,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天,这周医生……还会功夫?”


    “那可不,你是没看到啊,周医生刚来四合院的时候,还出手教训过傻柱呢?”


    “许大茂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很难看,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背着手走到还趴在地上哼唧的许大茂跟前。


    “像什么样子!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不赶紧起来,嫌不够丢人?”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混着半颗门牙。他一抬头,看见自家屋门紧闭,而周志成家的灯却亮着,老婆进了别的男人的屋,一股邪火混着酒劲直冲脑门。


    “周志成!你个王八蛋,你敢动我老婆,我跟你拼了!”


    他嚎叫着就要往周志成家冲,被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一左一右死死架住。


    “行了!还闹!”易中海呵斥道,“赶紧回屋睡觉去!”


    ……


    周志成的屋里。


    屋子收拾得干净整洁,书桌上的书籍摆放得整整齐齐,和门外那个一片狼藉的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娄晓娥有些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坐吧。”周志成指了指椅子,自己则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平静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娄晓娥依言坐下,看着周志成拿出酒精、棉签和一小瓶红药水,动作熟练又专业。


    “胳膊伸出来。”


    娄晓娥顺从地伸出胳膊,那道清晰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冰凉的酒精棉擦在伤处,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疼吗?”周志成问。


    娄晓娥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她不是疼,是委屈,是绝望。结婚这么多年,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都像是在她心上割一刀。


    周志成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仔细地给她涂着药。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许大茂的叫骂声和易中海的呵斥声。


    “谢谢你。”娄晓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


    周志成手上动作没停,淡淡地开口:“两口子过日子,动手算怎么回事。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娄晓娥心里那把生了锈的锁。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专注的侧脸,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他总说我生不出孩子,说我是不下蛋的鸡……”她哽咽着,把这些年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羞辱和痛苦,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邻居说了出来。


    周志成涂完药,盖上药瓶的盖子,抬起头看着她。


    “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怪你一个人?再说了,就算没孩子,日子就不过了?为了这个打人,那不是丈夫,是禽兽。”


    他的话很直接,甚至有些刺耳,但娄晓娥听了,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怔住了。


    禽兽……


    是啊,这些年,许大茂除了在外面放电影时人五人六的,回到家,对自己何曾有过半点尊重?


    周志成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说:“嫂子,你是读过书的人,有些道理不用我说。日子是给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总这么忍着,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他一个现代人,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年代女人的隐忍。但他知道,自己说得再多也没用,有些观念,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行侠仗义,路见不平,触发新任务。】


    【任务:让家暴男许大茂得到应有的教训,大快人心!】


    【任务奖励:初级外科缝合术。】


    周志成心里一动。


    外科缝合术?这可是个好东西!在这个医疗条件相对简陋的年代,一手漂亮的缝合技术,关键时刻能救命,也能最大程度地减少病人留疤的痛苦。


    看来,许大茂这顿打是白挨不了了。


    他收回思绪,对娄晓娥说:“药上好了。这两天别沾水,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娄晓娥站起身,对着周志成深深地鞠了一躬:“周医生,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激。


    “没什么,早点回去休息吧。”


    送走娄晓娥,周志成关上门,院子里的闹剧也差不多收场了。许大茂被易中海和刘海中连拖带拽地弄回了屋。


    周志成走到窗边,看着中院里渐渐散去的人群,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许大茂,你最好别再来惹我。


    第二天一早,周志成刚打开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茶缸子,笑呵呵地在他门口溜达。


    “哟,周医生,起这么早啊。”


    “三大爷早。”周志成跟他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周医生,昨儿晚上那事……你可得当心点。那许大茂不是个东西,心眼小得很,你让他当着全院的面丢了那么大的人,他肯定得记恨你。”


    “谢谢三大爷提醒,我知道了。”


    周志成嘴上应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阎,是来卖人情的。


    果然,阎埠贵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周医生你这事办得敞亮!爷们儿!那许大茂就该有人治治他!”


    周志成笑了笑,没接话。


    他去水池边洗漱,院里的人看见他,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男人们大多带着几分敬畏,女人们则多了几分崇拜和感激。


    秦淮茹也在,她看了周志成一眼,眼神复杂,很快又低下了头,默默地洗着衣服。


    傻柱从屋里出来,看见周志成,难得地没瞪眼,反而主动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周志成刚到医疗室没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是许大茂。


    他脸上还带着昨晚摔伤的痕迹,嘴角青了一块,但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一网兜苹果。


    “周医生,我……我是来给您赔不是的。”许大茂一进门就点头哈腰,“昨儿我喝多了,不是人,说了浑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周志成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苹果拿回去,我这儿不缺。”


    许大茂的笑僵在脸上,他搓着手,一脸尴尬:“周医生,您看我这嘴,也让您给治治?昨晚磕掉半颗牙,现在说话都漏风。”


    周志成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


    “看病可以,按规矩来。”


    “哎,哎,应该的,应该的。”许大茂连忙从兜里掏钱。


    周志成让他张开嘴看了看,确实是门牙磕掉了一块。


    “牙补不了,只能拔了再镶。我这儿没这条件,你去医院吧。”


    “别啊周医生!”许大茂急了,“您医术那么高,这点小毛病肯定难不倒您啊!去医院多麻烦,还得排队。”


    周志成心里冷笑,这孙子是怕去医院多花钱。


    他想了想,说:“拔是能拔,不过我劝你想清楚,拔了可就真没了。”


    “拔!只要不疼就行!”许大茂一咬牙,为了省钱,也是豁出去了。


    周志成拿出麻药和钳子。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手上猛地一用力。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