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十年阳寿买门票?爷来砸场子
作品:《大乾戏神,满级演技骗过天道》 第七十章 十年阳寿买门票?爷来砸场子
省城最繁华的长乐坊,一座三层高的戏楼鹤立鸡群。
它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悬在檐角的巨大金字招牌——“悬空”。
这里便是千角会在省城最大的销金窟,悬空戏园。
三人换了一身行头,扮作外地来的富商,远远望着那座流光溢彩的建筑。
戏园门口车水马龙,进出的无不是衣着光鲜的达官显贵。
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脂粉香。
香气之下,却藏着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是熟透的果子在烂泥里发酵。
王铁柱的鼻子用力抽了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红衣握着刀柄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
那份情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
哥哥最后的身影,就消失在这片奢靡的灯火里。
唯有陈玄,神色平静。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睛里,此刻幽深一片。
【火眼金睛】的雏形,悄然开启。
视线穿透了那层华丽的表象。
戏园门口那些争奇斗艳的名贵花卉,根茎之下,哪里是泥土。
分明是还在微微蠕动、尚未完全腐烂的血肉。
一根惨白的手指从一株盛开的牡丹花根部探出,随即又被贪婪的根须拖拽了回去。
好一个悬空戏园。
好一个,人肉花肥。
三人走到门口,立刻被两个穿着体面,脸上却画着诡异油彩的门房拦下。
“三位面生得很,第一次来?”
其中一个门房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
“悬空戏园的规矩,每位客人,入场费,十年寿数。”
王铁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十年寿数,就为了进个门?
这他娘的比抢钱还狠!
李红衣面罩寒霜,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杀机毕露。
陈玄却伸手拦住了她。
他脸上堆起惯有的市侩笑容,搓了搓手,似乎想讨价还价。
那门房的脸上,不耐烦的神色刚刚浮现。
陈玄脸上的市侩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森然。
锵!
一声锐响,他背后那柄锈迹斑斑的宣花板斧豁然在手。
门房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一道寒光闪过!
轰——!
斧刃重重劈入那金丝楠木打造的门槛,入木三分!
整个喧闹的门口,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陈家班,陈玄。”
陈玄将斧头扛在肩上,用一种梨园行里最地道的腔调,一字一句地喝道。
“特来……借贵宝地唱一出《伐子都》!”
《伐子都》。
武生戏。
讲的是春秋时期大将公孙子都因嫉妒射杀同袍,最终被鬼魂索命,拔剑自刎的故事。
这是一出,见血的戏。
两个门房脸上的轻蔑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与忌惮。
这是行话。
这是踢馆。
这是不死不休的拜山!
一个身穿管事服饰的中年人匆匆走出,深深地看了陈玄一眼,挥手让门房退下。
“既是行家来了,那便请吧。”
管事引着三人走进内场,那股腐烂的甜腥味愈发浓郁。
眼前的景象,让王铁柱和李红衣都停住了呼吸。
整个戏园子,竟然真的是悬空的。
他们正站在一根巨大无比的树枝上。
而整座戏楼的亭台楼阁、回廊曲水,全都构建在一株无法想象其高度与宽度的参天古槐之上。
无数灯笼悬挂在交错的枝丫间,光影迷离。
客人们或坐或卧在延伸出的树杈平台上,神情迷离地听着戏。
戏台,就在那古槐最中央的主干之上。
一个身段妖娆的“角儿”正在台上唱着靡靡之音,他的皮肤上遍布着诡异的木纹,动作间,与身后的树干几乎融为一体。
陈玄体内的【肺金】,在此刻发出一阵渴望的剑鸣。
浓郁到极致的木气。
他盯着那株鬼面老槐的主干,眼神灼热,看见了一整只烤全羊。
李红衣握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听见了。
从那巨大的树干深处,传来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呼唤。
“红衣……”
是哥哥的声音!
就在此时,那戏园深处,无数层层叠叠的树叶悄然翻转。
叶片的背面,竟是一张张人眼的图纹。
千万只眼睛,无声无息地,同时盯住了陈玄。
戏台上。
那个长满木纹的“角儿”的唱腔戛然而止。
他的脖子,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则的角度,转了一百八十度,正对着陈玄的方向。
一张流淌着绿色黏液的嘴,缓缓裂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既是陈班主来了,那便请上台……”
“做个‘压轴’的肥料吧!”
话音未落。
轰!轰!轰!
无数粗壮如蟒蛇的树根,瞬间刺破了三人脚下的地板,化作囚笼,封死了所有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