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让我走狗洞?老子请关公来拆你家大门

作品:《大乾戏神,满级演技骗过天道

    第五十章 让我走狗洞?老子请关公来拆你家大门


    省城的风是黏的。


    混杂着上等胭脂水粉的甜腻,还有阴沟深处翻涌上来的、若有似无的腐臭。


    五光十色的霓虹招牌病态地扭曲着,挂在街道两旁。


    光线落在行人的脸上,却照不出活气。


    他们行走,交谈,欢笑。


    眼神却空洞得吓人,动作也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僵硬,好似一具具被无形丝线操纵的提线木偶。


    李红衣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她的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里……比平安县更不对劲。”


    陈玄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这些行尸走肉,落在了街尾那座灯火通明的巨大府邸上。


    大帅府。


    建筑风格不中不西,门口蹲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头顶却挂着刺眼的西式吊灯,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股不伦不类的诡异。


    门口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卫兵,身姿笔挺,但同样毫无生气。


    两人刚一走近,一个穿着副官制服的男人便迎了上来。


    他身形高瘦,脸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惨白。


    一只眼睛是正常的黑色,另一只,却是死物般的浑浊灰白。


    “靖诡司的?”


    副官的视线在李红衣腰间的令牌上轻轻一扫,下巴微抬,语气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


    李红衣冷着脸,点了点头。


    副官嘴角向上一扯,那不是笑,而是一种纯粹的轻蔑。


    他甚至没看陈玄一眼,只是伸出苍白的手指,指向主宅旁边一个低矮狭窄的侧门。


    那门洞又黑又脏,散发着霉味,只容得下一人弯腰爬过。


    “大帅有令,戏子与狗,走侧门。”


    空气的流动在这一刻停滞。


    李红衣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杀意,按在刀柄上的手,骨节因过度用力而寸寸发白。


    “你说什么?”


    就在她即将拔刀的刹那,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是陈玄。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眼神,看着那个副官。


    副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依旧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陈玄忽然笑了。


    “这门,关某走得。”


    “你家大帅,受得起吗?”


    副官一愣,随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话,永远说不完了。


    陈玄当着所有卫兵的面,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油彩匣子。


    “啪嗒。”


    匣盖打开。


    他用指尖蘸上最为浓重、最为庄严的红色,在自己的脸上,缓缓勾勒。


    他的动作不快。


    却带着一种祭祀的肃穆。


    卧蚕眉。


    丹凤眼。


    一张威严、神圣的红脸,渐渐取代了他原本病弱书生的苍白面容。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整条街的霓虹灯光都黯淡下去。


    一股山岳崩塌般的巍然气势,从他那单薄的身体里轰然升起,压得空气都发出沉闷的呻吟!


    他不再是陈玄。


    他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青龙偃月刀于戏韵扭曲中具象化,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刀锋斜指地面。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杀气,浸染了脚下的青石板。


    副官脸上的嘲讽彻底僵住,那只灰白的眼珠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让他后退。


    陈玄一手持刀,另一只手做出一个抚过长须的动作。


    他提气,沉腰,丹田发力。


    一道洪亮、苍劲的声音,响彻整条长街,每一个字都砸出金戈铁马的铿锵之音。


    “【念白】大江东去浪千叠……周郎一见胆皆裂!”


    这声音裹挟着横扫千军的无上威严。


    所有行尸走肉般的卫兵和路人,都在这一刻停下了动作,空洞的眼神齐刷刷地望向他。


    那眼神里,透出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与臣服。


    陈玄丹凤眼微眯,声音骤然拔高。


    声如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某,关云长是也!”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肉眼难辨的浩然正气自苍穹笔直贯下,悍然注入他的体内!


    【规则判定:武圣登门,蓬荜生辉!】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


    大帅府那扇由百年铁木打造、镶嵌着拳头大铜钉的厚重正门,在一股无形巨力的冲击下,轰然炸裂!


    无数碎木与铜钉向内倒飞,尘土冲天而起。


    那名不可一世的副官,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他被这股磅礴的武圣威压当头死死压住。


    双膝一软。


    “咔嚓!”


    “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他的膝盖骨被这股神威硬生生压得粉碎!


    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再也无法抬头。


    陈玄面无表情。


    他手提青龙偃月刀,踏着满地的碎木,也踏着那副官的脊梁,昂首步入了门庭洞开的大帅府。


    府内大堂,正上方的高座上,端坐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由无数扭曲、蠕动的肥肉堆积而成的人形肉山。


    大帅。


    他看着破门而入的陈玄,看着跪在门外脊骨寸断的副官,脸上肥肉挤出的笑容,愈发灿烂。


    “好戏!”


    “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肥油的粘腻。


    “今晚,唱《挑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