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揍你?”陆少庭抬眸,冷漠注视着陆沉川。


    陆沉川像是突然想起来童年不好的事情,连忙闭嘴了。


    陆少庭把碗里的鱼刺全部挑完后,将鲜嫩的鱼肉放到苏清月面前。


    “吃吧,我挑完刺了。”


    苏清月看着碗里的鱼肉,心中一暖。


    没想到这家伙还怪暖心的。


    “小苏,这是药酒?是用什么药泡的,能喝吗?会不会起到什么副作用?”


    李红看着杯子里红色液体,皱着眉,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还没等苏清月回话,陆夫人就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这药酒放在外面都买不来的,你要是不喝,就给我。”


    她对李红的质疑,感到很不爽。


    李红闻言略带歉意说,“没有,我就是好奇。”


    说完,她没有犹豫仰头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她平时也挺爱喝酒的,但是一直都不敢喝,生怕被外人说闲话。


    不过这次例外,她刚喝一口,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嗯……真不错啊,这真是好酒。”


    不光她惊喜,陆奕山这桌也同样惊呼出声。


    “这真是小苏酿的药酒吗?”


    陆奕山从陈院长手中把那一杯酒抢过来,“老陈,既然不相信,那就别喝了。”


    “谁说我不相信了?我如果不这么说,怎么捧高小苏?”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把那两坛药酒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老陈吐槽,还不忘伸手把陆奕山手里的酒杯抢过来。


    一副你敢动我酒,我就跟你急的模样。


    李大夫可没有心情和他们扯皮,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


    生怕晚一秒,药酒会喝光光。


    “对了,老陈,你夫人她最近怎么样了?前不久不是说中毒了吗?”


    陆奕山突然开口询问。


    苏清月距离他们不远,所以竖起耳朵就能听清楚。


    就听老陈晕晕乎乎说,“家丑不可外扬啊,早知道她会跑,我不会冒着风险娶她。”


    “这么多年,思想觉悟还没有我孙子高,他还知道资本家作风问题见不得光,可她偏偏不听非要出去。”


    所以说陈夫人真的跑到国外去了?


    苏清月感到一丝惊讶和开心。


    可还是对陈院长的吐槽感到一丝无语。


    什么思想觉悟?


    陈夫人是独立个体,难道非要活在阴暗下吗?


    亏他还是军区医院院长。


    陆奕山皱眉,并没有多说什么?


    “小苏,那个药酒还有没?”李大夫醉意朦胧开口。


    老陈也跟着附和,“没错,简直太好喝了。”


    “有,临走前我给你们带走两瓶。”苏清月笑着应下。


    陆奕山脸色愈发难看,“喝什么喝,这么大岁数了,真不怕身体扛不住。”


    “你身体都能扛得住,我和老李也一定能行。”陈院长喝多时,话比较多。


    “行了,喝的差不多了,各回各家吧。”


    李大夫率先开口,他从苏清月手里接过来两坛药酒。


    陈院长在他身后喊,“老李,你给我一坛啊?”


    眼瞅着李大夫都快要走没影了,陈院长才被峰治国他们搀扶着走出去。


    李红也站起身告别道,“那我也先走了,改天我再过来。”


    “我送你李阿姨。”苏清月十分积极上前。


    李红走出去,朝着她挥了挥手,“快回吧,天冷。”


    苏清月目送着李红离开,才转过身帮忙收拾桌子。


    等全部收拾完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了,她问陆夫人,“妈,小白呢?”


    “应该和牛小胖他们玩呢吧。”陆夫人扶着额头,一副喝醉模样。


    苏清月将她搀扶进屋后,出去找到陆小白。


    此刻,外面雪地里正站着一胖一瘦两道身影。


    陆小白见她过来,脸上露出欣喜神色,“清月姐姐!”


    “天这么冷,怎么就穿来这么少啊?”


    苏清月注意到陆小白上身只穿了件单薄外套,忍不住开口说。


    “别在外面玩了,跟我进屋,小胖你也一起吧?”


    牛小胖吸溜一下被冻红的鼻子,摇了摇头,“清月姐姐,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回家吃饭。”


    “清月姐姐,牛小胖每天要吃四顿饭呢。”


    陆小白夸张道。


    牛小胖闻言拍拍胸脯子,“我娘说了,能吃是福,不过这几天她总是说我福都没有我拉的翔多。”


    苏清月:“……”


    陆小白无语道,“你好恶心啊!”


    牛小胖不以为意,大摇大摆离开。


    苏清月心中感到一丝好笑,随即在原地跺了跺冻僵的脚,牵起陆小白的小手走进屋里。


    又帮他把身上松垮地外套系好。


    “小白,你几天没有洗澡了?”


    苏清月这时鼻子嗅了嗅,顿时一皱眉。


    陆小白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我也不知道,我不喜欢洗澡。”


    “不洗澡怎么能行?”苏清月将陆小白上身衣服全部脱光,下身只留一件小裤衩。


    陆小白双手护住胸前激动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怎么能帮我洗澡?”


    苏清月把温水倒进盆子里,闻言,她抬起头调侃一句,“怎么不能洗澡?难道你还害羞了?”


    “我才没有呢,我只是觉得你不知羞。”陆小白红着脸反驳。


    苏清月指了指他下身,“诺,你不是穿着裤衩呢吗?”


    “再说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如果不是陆奕山喝醉,她不会帮陆小白洗澡。


    毕竟,真如陆小白所说,男女授受不亲。


    可她也实在没招了,这孩子身上已经有臭味了,简直就是行走的生化武器。


    留一层裤衩,已经是最后底线。


    陆小白全程不敢乱动,任由苏清月帮着洗澡。


    渐渐地,他也不再感到害羞,甚至情难自已嘀咕道,“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因为你承诺给我养老,就是我儿子了。”苏清月很自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