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说回来,这个教训的人不该是你,而应该是盟主才对。


    你这往小了说都是僭越,往大了说,那就是不把盟主放在眼里,那就是想要让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权势凌驾于盟主的头上啊。


    这是无法无天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对于范增来说,绝对不能够忍受,更不能够视若无睹。


    他现在绝不允许有任何的刺头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这么狂妄的挑战冯征的权威,更别说是在冯征的背后这种下绊子的操作了。


    “项伯老弟啊,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呀。”


    范增看着项伯说道。


    “嗯?”


    “这样的机会,难得?”


    项伯听了有些疑惑,对范增问道:“老兄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我要是把这样的事情告诉盟主,那是不是……”


    “嗯?”


    “你说什么?”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告诉盟主呢?”


    范增听了,心里忍不住一阵无语,心说,你把这样的事情捅到盟主那里面,盟主该怎么办?


    当然,冯征是可以办,他也可以把项梁找过来质问、批判。


    可是这能解决什么问题?


    这样的问题只会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项梁不会真正感受到什么疼痛的。


    而且反正一开始给项伯出主意,就不是希望项伯最后把问题捅到冯征的面前,让冯征去解决这些难题!


    这不是他的本意。


    “老弟啊,这样的事情告诉盟主,那项梁这一次什么损失都不会有。”


    范增看着项伯,摇头说道:“你觉得盟主会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没有什么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果真对项梁做出什么惩罚吗?


    而且他那边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你这边却偷偷告状,你觉得在盟主那里,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卧槽?”


    “有道理啊!”


    听到范增的话之后,项伯的脸色也是骤然一变,当即恍然点头说道:“哎呀,老兄你说的对呀!


    我刚才糊涂呀!


    我要真的这么做了,我就是那告状的小人。


    更关键的是,项梁确实不会有什么损害,这确实不划算。”


    “没错,告状的小人令人不齿,但这是次要的。”


    范增说道:“小人,他项伯不是不可以做,只要真正能够对项梁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他项伯巴不得当小人呢,当小人又怎么样?


    可是,要是他那边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害,自己这边还当了一回小人,那就是纯亏呀。”


    这种纯亏的事情,他才不愿意做呢。


    想到这里,他有些郁闷地看了一眼范增和张良,无奈笑着说道:“可是,若是如此的话,这次兄弟岂不是白忙活了?”


    “兄弟啊,你当然不是白忙活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良这才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次可以帮某些人一个大忙啊。”


    “嗯?”


    “什么?”


    “这次没有白忙活,而是帮了某些人的大忙?”


    “这话什么意思?”


    “兄长啊,你说的某些人指的是?”


    项伯马上疑惑问道。


    “老弟啊。”


    范增笑着说道:“你怎么就糊涂了呢?眼下是谁和项梁有仇怨有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