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冯征,简直混账至极啊!”


    “冯相是为了大秦好,为了老秦好,他竟然反咬一口?”


    “混账如此,厚颜无耻啊!”


    众人听了,顿时一阵愤慨!


    “冯相,您不要担心,咱们这就去皇宫,联名上奏去!”


    “是啊冯相,您不要担心,我们联名上奏,请陛下定要分辨是非,莫要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给蒙逼了!”


    “没错!冯相,岂能是那黄口小儿能比的?”


    “唉,你们啊……你们若是去了,我只怕是不止是要离开咸阳,更要没命了啊!”


    冯去疾听了,顿时又叹了口气。


    恩?


    啥?


    我们要去了,你,怎么就没命了?


    “冯相……不至于吧?”


    “如何不至于啊?”


    冯去疾沉声说道,“这冯征,找了个如此的由头,陛下开口在前,岂能随便更改?且,难道你们忘了,如今,冯征已经和九公主有婚约了!而且,不日就要大婚,你们是要让陛下不悦,陛下动怒吗?”


    这……


    这倒也是……


    听了冯去疾的话,众人顿时脸色一变。


    九公主月嫚大婚在即,这个时候,如果发生了对大婚不利的事,陛下会怎么想?


    岂能不怒?


    唉?


    等会!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啊?


    众人心里一嘀咕,心说这不是你惹了陛下吗?


    怎么又回头过来说教起我们来了?


    “那冯相,难道,就让这小人得逞不成?”


    “是啊冯相,您可不能走啊!”


    众人看着冯去疾,纷纷劝道。


    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这换做别的人给我们撑腰,只怕是没你厉害!


    没错,你走了不要紧,要紧的是,会影响我们啊!


    恩?


    听到众人的话,冯去疾心里顿时一乐。


    他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


    我为了你们,谋求了那么多的好处,这日后,我更会为你们想尽办法,东奔西走的,你们岂能舍得我走?


    既然是你们求我留下来,那事情就好办了。


    “可,这事情已经出了,陛下那边,也已经说了,九公主又大婚在即……”


    冯去疾叹道,“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毕竟,以冯征所言,既然他和项燕有关系,这事情也是我调查出来的,那这事情,总得有个解决之策吧?否则,我必然是要背负一个诬陷朝廷内相的罪名!”


    这……


    听到冯去疾的话,众人一阵犯难。


    这倒也是……


    虽然,他们对项燕,很是不满。


    但是,谁让冯征这小子,如此圆滑呢?


    “这,可该怎么办?”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犯难。


    “冯相,我……下官倒是有个主意……”


    人群之中,有人突然冒出了一句。


    “哦?”


    众人全都看去,却是司马朴!


    “司马大人?”


    冯去疾当即问道,“你有何高见啊?”


    “丞相折煞了,下官能有什么高见?”


    司马朴眯眼说道,“下官只是觉得,既然这长平之战的时候,冯家已经做过什么,而他冯征,还能继续为官,陛下也说了,那是陈年往事了……那就说明,既是陈年往事,那就不作数了!”


    “恩?什么意思?”


    听了司马朴的话,众人一愣,若有所思。


    “诸位大人,冯相,这意思是……”


    司马朴含笑说道,“既然长平之战的时候不作数,那凭什么就说,冯相调查咸项燕和冯征的关系,就算是污蔑朝廷的内相了呢?这凭什么,就不能说是冯相身为叔父,身为冯家的当家主君,只是在关心自己的后辈呢?”


    卧槽?


    对啊!


    听了司马朴的话,众人顿时一阵恍然。


    “不错,不错啊!”


    “是这么回事,凭什么说冯相是意图不轨了?”


    “对,这就是在关心自己的后辈!”


    “是啊,看自己的后辈都有什么亲戚,这不是当家主君本分的事么?”


    “那是,族谱撰细,都是要留给子孙的,那调查的详细一点,怎么了?没什么吧?”


    “对,这是家族内务!冯征他如此,那才是诽谤呢!”


    “是啊,家族内务,家族内务而已!”


    众人听了,纷纷附和。


    恩?


    看到众人的反应,冯去疾心里一乐,他又叹了口气,“可,陛下已经说了,这,不好改啊……”


    啥?


    不好改?


    听了冯去疾的话,众人一阵面色复杂。


    这冯相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冯相,以下官看,这事情,也好改!”


    司马朴说道,“既然是非常之事,不如,就来个非常之策!”


    恩?


    非常之策?


    众人听了,马上问道,“是什么非常之策?”


    “这冯征不是一口一个冯相污蔑么?这陛下,不也说,冯相居心不轨么?”


    司马朴砸了咂嘴,“他们如此说,虽然不承认,但是其实,心里也是把那项燕,当成反贼仇敌的吧?可,如果那项燕,不成反贼了,不是反贼了,那冯相不管说关于项燕的什么,那都不是问题了吧?


    这不管是偷偷摸摸,还是正大光明,那不都完全没问题了么?”


    卧槽?


    有道理啊!


    听了司马朴的话,众人顿时又是一阵恍然!


    “这……唉……”


    冯去疾听了,叹了口气,“这可不行!老秦对那项燕,从来都是恨之入骨的,岂能因为我一人,就让大家做这样的事?不可!万万不可!我宁愿马上归隐山林,也不愿让诸位这么做!”


    “这,冯相不可啊……”


    众人听了,顿时一阵纠结,一阵复杂。


    他们心说,要是你是个无足轻重的人,那你走了也就走了,谁特么拦着啊?


    “冯相,不可啊!”


    “冯相,冯相为了我们,如此辛苦,如此奔波,我们岂能让冯相这样隐退?”


    “没错!冯相对我们如此厚意,多有照顾,我们是不能让冯相这么走了的!”


    你得再干几年啊……


    “这,诸位……”


    冯去疾听了,顿时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


    “冯相啊!”


    司马朴听了,也顿时说道,“冯相,大家可都指望着您呢,冯相,这常言道,舍不了夫人就……不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丈夫报仇,数年也不晚啊!那冯征就巴不得您这么做呢,您要是走了,我们更难对付他了,难道,这就是冯相愿意看到的吗?”


    “啊对对对!”


    众人听了,马上附和!